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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梅良祖 靠沙亭酒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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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沙亭酒馆里,金睛好斗梅良祖酒后侃侃而谈,大放厥词。只听他说道:“三老庄一行,老夫又跟老哥们儿聚在一起,真是令人感慨,岁月催人老,时光不饶人啊。”
其余的老头们也跟着附和,梅良祖继续说:“他们三老庄一向互相通姻,感情深厚,也挺好的。就是这次婚礼现场出了个武家的毛头小子,惹人不快,着实可恨。他们武家的霸浪山庄这些年蒸蒸日上,武林同道们都给他们家捧场,可惜他们家管教不严,竟然出了个这么个逆子,我都替中山剑客武元功丢脸呐!”
威震西方老鸳鸯公冶寿长接话道:“可不是嘛。你没看明白吧,那武家小子跟苗家的小子,他俩...他俩那个,所以才来大闹的。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对了,那武家的小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威震南方闭门垂钩赛太公无双剑客江波涛说道:“武万丰!”
“对,就是这个名字!”公冶寿长继续道:“也就是苗九溪脾气好,不予追究了,换成老夫,管叫那小子有来无回!”
“你就吹吧,哈哈。”威震东方九头狮子甘豹道:“那武万丰是武元功的宝贝孙子,就这么一个,你把他给弄死了,武元功不跟你拼命?”
公冶寿长被一呛,来了劲儿,说道:“啊呸!我会怕他武元功?他霸浪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徒弟白芸瑞那是上三门的总门长,我还会怕他?”
梅良祖接茬道:“别的年轻人不知道,咱们老哥几个还不知道吗?武元功的来历不干净,他最不是东西!他本是宋人,后来跟着杨家将的逆子杨八郎叛国投敌,在北国辽邦做了将军,率军攻宋。后来宋辽休战,天下太平,他跑到中山修了霸浪山庄,哪来的钱?都是辽国给的。我最不服他,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大宋的武林中称名?呸!”
此话一出,他师弟神行无影倒骑驴谷云飞埋怨道:“师兄,你这话说的不好,咱们跟中山剑客多少也算有点交情。你在背后议论人家,被人听去,岂不是惹麻烦?”
“怕什么?”梅良祖瞪着眼珠道:“谁人背后不说人,哪个背后无人说!”
白面判官柳青听了这话脸色很不好,因为自己的徒弟银面韦陀王希正乃是武元功的上门女婿。
云中鹤魏真见自己的二弟面色难堪,就开口道:“别谈这事了,大宋武林好不容易太平几年,咱不能窝里斗。”
梅良祖不屑一顾,哼了一声。公冶寿长又起了一个话题,道:“唉?你们说这些年来,咱们武林中不知道怎么滴起了一股邪风!”
威震中州闭目金睛雷振问:“什么邪风啊?”
“就是...好男风啊!”公冶寿长大声嚷嚷着,惹得周围人都朝这边看。
小诸葛沈仲元搭话道:“小点声吧,还嫌不够丢人的。”
“唉?这话说得我不爱听了,他们搞男风的都不嫌弃丢人,我说一说怎么就丢人了?”梅良祖气得直拍桌子,骂道:“他妈的,说起这事我就来气啊,这事我最清楚!”
“你清楚,怎么,你老头子也搞过?”江波涛打趣道。
“啊呸!恶心!”梅良祖解释说:“你们谁还记得武林中哪一个最先大张旗鼓地搞男风的?”
甘豹答道:“文长庚啊。上任崆峒掌派,晓谕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昭告武林同道,他娶了个男的。”
梅良祖:“你们还记得他娶的是谁吗?”
公冶寿长回答说:“记得,雪竹莲那一脉的后人,一声铜锣震乾坤诙谐剑客龙化昌的独子,龙天飙。”
梅良祖:“你还记得龙天飙的另一个身份吗?”
谷云飞在一旁拉梅良祖的衣服,“师兄,别说了,你喝多了,赶快吃点菜吧。再说下去,要闯祸。”
“别拽我,闯祸?我徒弟是白眉大侠徐良,八卦门门主,我怕闯什么祸?”梅良祖横道。
公冶寿长也是个不怕事大的,在旁边接话道:“那龙天飙曾经是开封府的办差官啊。”
“这都不重要”,梅良祖一摆手,道:“那龙天飙是我徒弟徐良的徒弟,我的徒孙啊!丢人,真他妈丢人。再一个,现在的武圣人和莲花宗的宗主,他俩不也一样嘛,两个男的在一起啦。还有峨眉宗的,小剑魔白一子的徒弟,那个茅山二圣,两个亲兄弟在一起啦,没眼看呐。所以说,苗家孙子和武家的孙子,准是受他们的影响!”
柳青和沈仲元听梅良祖越说越下道,心里埋怨,老梅头你就胡咧咧吧,在这个酒馆里喝点酒乱放屁,武圣人你都敢说了,真是活腻歪了。再这样下去,保不准有人告密,等着人家来寻仇吧。可千万别连累了我们。
他俩的大师兄云中鹤魏真也很不开心,面沉似水,说道:“梅兄弟,你喝多了,快闭嘴吧。这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的,以为是你家炕头呢?”
公冶寿长笑道:“魏老道就是胆小,许他们做,不许我们说?”
梅良祖冷哼道:“要不是看咱们俩都是徐良的师父份上,我连你都骂。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辈分这么高,怎么还天天胆小如鼠,活的这么憋屈呢?你不是叫云中鹤吗?我看改名得了,叫水中鳖吧!”
此话一出,公冶寿长等人哈哈大笑,只有三清观的哥仨没笑。二师弟柳青脸都气紫了,他本来叫白面判官,现在变成紫面判官了。三师弟小诸葛沈仲元气的都要扯刀干架了,不过魏真作为大师兄,还是有涵养有肚量,他示意两位师弟忍一忍,然后自己拿着酒杯饮了一口,说道:“罢了,你继续吹吧,我不管你了。你愿意骂我,就接着骂,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太了解你了,你也不是坏,就是酒喝多了嘴里没把门的。我等着你酒醒后跟我道歉就是了。”
谷云飞在一旁心里直难受,自己的这个师哥啊,一辈子都这样,喝点酒就找不到北了,亏得是魏真不计较啊。等明天酒醒了,我得带着师哥给他们赔罪。
再说梅良祖,一见魏真说软话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冷笑一声,道:“骂你没意思,我要骂就骂文长庚,就是他开的头。我听说,他师父白山白子路啊,跟辽国的什么于越,叫什么耶律休哥啊,抢男人!抢的就是杨八郎啊,也就是文长庚他那个死爹!啧啧,看来这股邪风是从北国辽邦传来的呀。那些个契丹人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净搞这些脏事。哈哈,可笑可笑啊。”
“啪!”的一声,一壶酒摔碎在地。
九个老头吓一跳,扭头去看,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瞪着眼,牙口一张,骂道:“老不死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非宰了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