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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第37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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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集
37-1档案馆楼下的行道旁 傍晚外景
人物:陆则屹苏晚
梧桐叶落了一地,风卷着碎叶在脚边打转。陆则屹约苏晚在这里见面,这一次,他没有拎桂花糕,没有带拼图,两手空空,神色褪去了之前的不甘、执拗,只剩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陈砚恰好因为项目对接,也在附近,远远看见,没有走开,安静站在不远处的树旁
陆则屹:(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声音平缓)我想了很久,不再来找你闹,也不再跟你提复合。今天过来,就是跟你好好说一句再见。
苏晚:(微微一怔,原本做好了再次拉扯的准备,反倒有些意外)你想清楚了?
陆则屹:是。我之前总觉得,十年的感情,说散就散太可惜。我不甘心输给陈年旧事,也不甘心输给陈砚。可我慢慢看明白了,你不是一时赌气拒绝我,是你心里早就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改不掉。我习惯自作主张规划一切,你再也不想做被安排的那一个。
苏晚:谢谢你愿意想通。
陆则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带着遗憾)我承认,我之前的示弱、送东西,都是抱着侥幸,想赌你念旧。现在不赌了。勉强留住人,留不住信任,往后日子,只会反复撕开旧伤疤。放过你,也是放过我自己。
他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陈砚。陈砚见状,缓步走过来,两人之间,曾经剑拔弩张的对峙感淡了很多,只剩下尴尬的平静。
陆则屹:(看向陈砚,语气没有刺)之前在档案室,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指责你蓄谋已久,是我偏激了。
陈砚:我也有我的问题。当年很多事,我本该早点做选择,而不是一直沉默旁观。
陆则屹: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变味了。就算今天和解,也回不到从前无话不谈的样子。我不怪你,也不会再针对你。但我也祝福不了你们。
陈砚:我明白。不勉强。
陆则屹:(重新转回视线,看向苏晚)外部的阻碍,我这边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不会再去找你,也不会再去找陈砚对峙。剩下的路,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和我无关了。
苏晚心口轻轻一动。横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那道外部屏障,终于撤掉了。曾经困住三个人的三角拉扯,因为陆则屹的放手,解开了一角。
苏晚:谢谢你,愿意体面退场。
陆则屹:(点头,往后退半步)就这样吧。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远,背影孤单,没有回头。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口,空气里紧绷的对峙感,才彻底消散。
路边只剩下苏晚和陈砚两个人。周遭安静下来,没有陆则屹的争抢、质问、狠话,再也没有第三方制造矛盾。可苏晚看着身边的陈砚,心里清楚,最难跨过去的东西,从来不是陆则屹。
苏晚:(低声)他走了。
陈砚:嗯。外部的阻碍,没有了。
苏晚:(垂下手,指尖微微发凉)可我们之间那些隔阂,一点都没有变少。
陆则屹的退场,只是拿掉了外界的纷争。他的野心、不肯轻易放弃的项目,她害怕再次沦为备选的伤疤,两个人不敢赌、不敢交付全部真心的软肋,全都还在。那些扎根在两个人性格里的顾虑与胆怯,不会因为陆则屹的离开,自动消失。
陈砚望着她,眼底怅然。他也清楚,挡在他们之间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他们自己。没有了陆则屹这个矛盾焦点,藏在深处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难题,赤裸裸摊开,无处可躲。
苏晚:原来最难的从来不是别人的阻拦。是我们自己,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满地落叶,路口空空荡荡,陆则屹已经走远。苏晚和陈砚并肩站着,距离很近,心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外部阻碍彻底消失,可横在二人之间的内部隔阂,依旧牢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