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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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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
3-1区档案馆值班室夜 内景
人物:苏晚、林知夏、
暖黄台灯,文件堆叠在桌面,空气里有纸张和旧油墨的味道。苏晚推门进来,把包往桌边一放,整个人垮在椅子上。林知夏正整理档案标签,抬眼看向她
林知夏:不是说出去散散心吗,怎么脸色比走之前还差。
苏晚(指尖揉着眉心,声音发哑):撞见陈砚了。他刚回国。
林知夏(手里的标签顿住):陈砚?陆则屹那个发小?你们不是很多年没见了。
苏晚:嗯,清吧碰到的。很多事,和我以前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林知夏拉过旁边椅子坐下,目光认真:慢慢说。
苏晚:他跟我坦白,十年前古镇写生,最先和我搭话的人是他。不是陆则屹。
林知夏(轻轻吸气):还有这种事。陆则屹知道吗?
苏晚:看他今晚的样子,他是知道的。他亲口点破,陈砚比他更早认识我。陈砚没有否认。
林知夏沉默片刻,斟酌着开口:晚晚,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刚和陆则屹结束十年感情,心里本来就空着一块缺口。
苏晚:我知道。
林知夏:你别把陈砚当成疗伤的替代品。他这份迟到十年的坦白,看着深情,里面裹着太多陈年的情绪。可能是当年的遗憾,也可能是这么多年的执念,未必是现在的你。
苏晚(垂眸盯着桌面上泛黄的档案封皮):我刚才也在问他,他分不清喜欢的是我,还是不甘心输给陆则屹。
林知夏:他自己都分不清,你更别着急替他分清。成年人的旧账,翻出来最容易乱。你刚从一段耗尽你的关系里抽身,别急着踩进下一段说不清的拉扯里。
苏晚苦笑一声:我没打算怎么样,只是心里太乱了。十年的感情刚画上句号,转头就听见另一个人藏了十年的心事,像凭空多出来一段不属于我的往事。
苏晚的手机在桌面震动,屏幕亮起,消息提示弹出来。她盯着屏幕,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点开。
林知夏:谁的消息?
苏晚(声音放轻):陆则屹。
林知夏:他说什么?
苏晚点开消息,一字一句读出来:【明天晚上,老地方吃饭。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好好聊聊。】
林知夏眉头微蹙:重要的事?他之前跟你分开的时候,话说得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留。
苏晚:所以我才猜不透。
林知夏:你觉得,他是想挽留你?
苏晚(摇了摇头,又轻轻点头,反复迟疑):我不知道。如果是挽留,当初为什么执意要分开。如果不是挽留,又有什么事,非要约在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单独谈。
林知夏:也有可能,分开的理由,他一直没跟你说全。
苏晚(指尖无意识摩挲手机边框,眼底翻涌纠结):我不敢轻易去。我怕他是来挽回,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要崩掉。可我又忍不住想,他嘴里那个重要的事,会不会藏着当初分手真正的隐情。
林知夏:那你打算回他吗?
苏晚盯着那条消息,沉默很久,没有回复。
苏晚:我再想想。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茫然疲惫的脸。档案室的时钟滴答作响,像在推着她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