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第2集
...
-
第2集
2-1清吧外的路口夜 外景
人物:苏晚、陈砚、
街灯昏黄,风把梧桐叶吹得贴着地面走,苏晚先一步出来,陈砚跟着后头,两人隔着半步距离站着,谁都没先开口
苏晚(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刚刚在里面,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解释?
陈砚(沉默两秒):解释什么?解释我比他早认识你半小时?
苏晚(转过身,看着他):陈砚,我认识你十年,十年里,你从没提过一个字
陈砚:一个字也没必要提
苏晚:没必要?陆则屹当着我的面把那句话扔出来,你连否认都不否认,你让我怎么想?
陈砚(垂眼,看着地面):他说的是真的。
苏晚(呼吸顿了一下):真的。那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陈砚:大一的暑假,古镇写生。你蹲在石桥边画檐角,太阳很大,你把遮阳伞挪到画板那边,自己晒着。
苏晚(愣住,眼神一点点变深):…… 那天有个男生跟我聊构图的。
陈砚:是我。
苏晚(往后退了半步,像被什么推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没留下来。
陈砚:我本来是跟陆则屹约好一起去的。前一晚家里来电话,我必须回去。
苏晚:所以你走了。
陈砚:我走了。我再回来,是半个月后,在毕业聚餐上,看见你坐在他旁边。
苏晚(声音慢慢发抖):你那时候认出我了。
陈砚:一眼。
苏晚(笑了一声,很难看):一眼。然后你就坐着,举杯,说了句 “挺好”。
陈砚:嗯。
苏晚(忽然抬高声音):陈砚,你为什么不说?
陈砚(抬眼,目光直直的):说什么。说 “我也见过她,我比你先认识她”?
苏晚(被噎住):……
陈砚:那时候你们两个刚走近,还没确定。我要是开口,图什么。
苏晚:图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 你凭什么替我做了决定。
陈砚(顿住):……
苏晚:你算准了我不会选你,所以连问都不问,先把自己退出去。
陈砚(低声):我没有算。
苏晚:那你退了十年。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她抬手拨开,手指有点抖。)
陈砚:苏晚,我那天走的时候,其实回头看了一眼。你还在画,伞歪了半边。
苏晚(别开脸):别说了。
陈砚:后来我出国,也不是为了项目。
苏晚(猛地转回来):什么?
陈砚(一字一字):那年你和他已经在一起。我在国内待着,每天想的都是不该想的事,只能走。
苏晚(盯着他,很久没有说话):所以你去国外那么多年。我以为…… 你只是事业心重。
陈砚:我事业心重,是因为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可抓。
苏晚(声音很轻):陈砚。
陈砚:嗯。
苏晚: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亏欠你吗。
陈砚(摇头):我不想让你亏欠。我只是不想再被动地,被人一句话把我的十年掀开。
苏晚:那你十年前为什么不说。十年前说,也许我会动摇。
陈砚:会吗。
苏晚(沉默):……
陈砚:苏晚,那时候不是我不敢说,是我没有位置说。
苏晚:位置。
陈砚: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两人之间安静了很久。远处有车灯扫过来,又开走。)
苏晚(抬头,眼睛发红,却没掉泪):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绕。
陈砚:你问。
苏晚:你这么多年守着的,是我这个人,还是你不甘心没赢过陆则屹一次。
陈砚(没有立刻答,喉结动了动):……
苏晚(声音紧了):你说啊。
陈砚(很慢地):我也分不清了。这十年太长,我连心动都被自己反复审过无数遍。
(苏晚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苏晚:那我怎么信你。
陈砚:信不了。所以我不逼你。
苏晚(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行。今晚的话,我当没听过。
陈砚(站在原地,没有追):苏晚。
苏晚(没回头):别送。
(她走进斑马线,灯正好转红,她在路中间停下,肩膀明显塌了一下。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名字是 “陆则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