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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第29集 ...

  •   第29集
      29-1 档案馆楼下门厅午后外景
      人物:陆则屹、苏晚
      阳光穿过玻璃门落在地砖上,陆则屹手里拎着纸袋,站在门口,没有贸然往里走,看见苏晚下班出来,快步迎上去。纸袋里是苏晚从前爱吃的桂花糕,还有当年两人说好要一起拼、一直没来得及完成的拼图
      陆则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路过城南那家老店,看见桂花糕上新了,记得你以前每次换季都想吃。还有这个拼图,当年我们逛文创店看中的,说好等搬新家一起拼,后来一直搁置了。
      苏晚:(脚步停下,目光扫过纸袋,没有伸手去接,神色平静,没有波澜)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陆则屹:(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期待淡下去一点)苏晚,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是要逼你立刻给我答复。就是想起我们以前的约定,想把这些你喜欢的东西带给你。十年那么多碎片,难道你一点都不留恋吗?
      苏晚:(轻轻摇头,语气清晰坚定)留恋是一回事,复合是另外一回事。我认真想过了,我们之间跨不过去的不是一件小事,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隐瞒。你习惯把我放进你的规划里,却不会先问我愿不愿意。这种相处模式,我不想再回去了。
      陆则屹: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改。以后所有事我都和你商量,再也不私自做决定,我们可以慢慢把之前没做完的约定一一补上,好不好?
      苏晚:有些缺口,不是靠弥补、靠兑现旧约定就能填上的。当年你选择瞒着外派通知的时候,我们之间那段关系的根基就已经歪了。就算现在重新在一起,这件事会永远横在我们中间,我会不断怀疑,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我不想以后的日子,都在猜忌里度过。
      陆则屹:(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之前刻意维持的示弱快要撑不住)所以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肯再给我机会?就因为陈砚把旧事翻出来,你就要彻底否定我们十年?
      苏晚:和陈砚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他说出真相,很多委屈我也早就攒够了。真相只是帮我看清,我一直没有被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拒绝你,是我自己的决定。
      陆则屹:(攥紧手里的纸袋,指节泛白,眼底的温柔褪去,染上不甘和酸涩)我以为,十年的感情分量足够重。原来在你心里,说放下就能放下。
      苏晚:不是放下得轻易,是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你不必再送东西,也不必一遍遍提起那些没完成的约定,没有意义。
      陆则屹:盯着她看了很久,自嘲地笑了一声,压着翻涌的情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硬的笃定:行,我不纠缠你复合。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就算你和我分开,陈砚也未必适合你。
      苏晚:(眉峰微蹙)什么意思。
      陆则屹:他守着秘密旁观十年,这份克制看着深情,本质也是一种怯懦。他和我不一样,可他同样会带给你另外一种煎熬。你现在只看见他的温柔,以后你会慢慢明白,他的沉默,一样会伤人。
      苏晚:(静静看着他,没有接话)适不适合,是我自己要去感受的,不用你来预判。
      陆则屹:(把纸袋往自己怀里收了收,不再劝她)我话放在这里,你慢慢看吧。
      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压抑的执拗。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那句狠话落在耳边,反复回响。她本来以为,拒绝陆则屹之后,就能摆脱他的拉扯,可这句提醒,又在她心里投下一层新的阴影。她本来就对陈砚心存芥蒂,此刻心里那片摇摆不定的地方,又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顾虑。
      玻璃门厅光影切割,苏晚独自站在门口,风从门外吹进来。陆则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那句 “陈砚也未必适合你” 悬在空气里,在她心底埋下新的疑虑。画面定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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