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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第2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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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集
28-1档案馆上午内景
人物:陈砚、苏晚
窗外天光柔和,档案室改造项目进入中期对接,图纸摊在长条办公桌上。苏晚坐在桌一侧,手里捏着批注笔,陈砚坐在对面,带着平板,只聊项目相关的内容,语气平稳客气,分寸感拿捏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有再提起那天档案室对峙的旧事,也没有追问她的答案
陈砚:(指尖点在平板上的灯光点位图)查阅区的防眩光灯已经进场,厂家给了两个色温样本,我把样片带来了,你看一下,哪一款更适配纸质档案的保护标准。
苏晚:(伸手接过两片灯样,指尖微微一顿,目光快速扫过图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往常一样)这个低色温的吧,强光容易加速纸张酸化,之前交底的时候我跟你提过。
陈砚:好,我记下,下午就通知施工方调整。库房的防潮监测设备,下周可以上门调试,调试时间我发你,你这边安排人在场对接就行。
苏晚:嗯,收到。
对话简短,一句一句,全部围绕项目,没有多余的寒暄,更没有半句关于感情、关于那天对峙的话。他没有发长篇消息打动她,没有追问她想清楚没有,甚至眼神都克制,不会长久停留在她脸上,做完一项核对,就低头记录。
苏晚:(笔尖在图纸空白处轻轻划了一下,心里悄悄泛起一点异样)你…… 没有别的要跟我说的?
陈砚:(抬眸看她,神色平静,不带压迫感)项目上的内容,就这些。别的,不急。我说过,不会逼你做选择。你需要空间,我就不越界。
苏晚:(喉咙轻轻发紧,点点头,低下头假装看图纸)知道了。
陈砚:那我先回公司,有图纸修改意见,你直接在文档里批注,我随时看。
苏晚:好。
陈砚收好平板,起身,礼貌颔首,转身离开档案室,步伐从容,没有留恋,也没有试探。门轻轻合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晚独自留在桌前,手里还捏着那两片灯样,心里乱糟糟的。前几天,她还在头疼两个人的消息轰炸,害怕被催促、被拉扯,盼着能躲开这份两难。可现在陈砚真的退回到安全距离,只做项目对接的合作方,安静、克制,不靠近、不索取,她反倒不习惯了。
苏晚:(低声自语)他怎么能这么干脆,一下子就收回所有情绪?
她想起之前江边、档案室里,他眼底翻涌的怅然和愧疚,想起他那句 “我不会拿十年的隐忍绑架你的选择”。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做到了。他把那份喜欢好好收起来,只守住合作的边界,不再往她的生活里踏一步。
苏晚:(苦笑)之前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接纳他这份裹着旁观的喜欢,还在害怕他不停追问答案。可现在他不催不问,我反而空落落的。
她分得清,这不是心动重新涌上来,是长久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惦记的惯性。习惯了他主动靠近、主动坦白、主动承接她所有的情绪,一旦对方主动后撤,她就猝不及防地生出落差。
苏晚:(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里面只有陈砚刚刚发来的调试时间通知,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问候。她盯着屏幕,指尖悬在输入框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我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继续追问,期待他打破分寸,继续和我拉扯吗?明明前几天,我还被这份拉扯压得喘不过气。
她清楚,陈砚的克制是尊重,是她之前亲口想要的空间。可这份恰到好处的、退回边界的安静,却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上。她以为自己想要逃离拉扯,可当拉扯消失,她又开始适应不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疏远。
摊满图纸的长桌,阳光斜斜落进来,陈砚刚刚坐过的位置已经空了。苏晚握着笔,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心底被这种陌生的不习惯填满。钩子沉在她纷乱的思绪里:她分不清,自己不习惯的,是陈砚这个人,还是那份独属于她的偏爱。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