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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第1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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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18-1苏晚家里客厅夜 内景
人物:林知夏、苏晚
落地灯柔和的光铺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刚倒好的温水。苏晚进门之后就没怎么说话,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陷在软垫里,脸色发白。林知夏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安静坐在旁边,等她慢慢开口
林知夏:(轻声开口)和陈砚谈完了?看你这个样子,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苏晚:(指尖攥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发飘)他承认了。很早之前就知道陆则屹外派 offer 的事,但是他选择闭口不提。他说,一旦告诉我,我和陆则屹那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会崩塌。
林知夏:(安静听完,沉吟片刻,语气冷静清晰)我帮你捋清楚这两个人的心思。陆则屹选择隐瞒,本质是自私。他想要手握选择权,既不想放弃难得的晋升机会,也不想立刻失去你。他要留足空间,慢慢权衡利弊,等到自己想好,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苏晚:(喉头一紧,低声)那陈砚呢?他说他是怕我承受不住。
林知夏:陈砚的沉默,是自保。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喜欢的人,不管他站哪边,都会落得难堪。说出真相,他要亲手打碎你的期待,还要背负挑拨你们关系的骂名;保持沉默,他只需要旁观,不用承担破坏你们感情的责任。他的不忍心里面,藏着对自己的保护。
苏晚:(闭上眼,脑海里翻涌着十年里无数细碎的片段,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偏爱与安稳,全部换了一层解读)所以,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把我放在第一位。
林知夏:没错。陆则屹优先考虑他自己的前途,陈砚优先保全他自己的立场。他们做决定的时候,都没有先问过,你有没有知情权,你配不配知道这段关系的全貌。
苏晚:(声音轻轻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我不敢想。整整十年。我认真规划我们的房子、旅行、以后的生活,我以为我是他未来里固定的一部分。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活在别人权衡、取舍、规划的缝隙里面。
林知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软下来,却依旧客观)不是你不够好,是他们两个人,都习惯把你当成等待被敲定的选项,而不是第一顺位。陆则屹当年犹豫要不要外派,就是在掂量,前途和你孰轻孰重;陈砚守住秘密,是在掂量,说出真相的代价他能不能承担。
苏晚:(苦笑,眼底漫开酸涩)我一直以为,分开只是因为陆则屹总是把工作放在前面,是日积月累的委屈。原来裂痕,早在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就埋下了。从那个外派通知开始,所有的安稳,都是他们两个人默契维持出来的假象
林知夏:现在看清,虽然痛,但未必是坏事。你不用再纠结,自己到底是心动陈砚,还是贪恋被惦记的感觉。你要想明白,你想要的感情,是不需要在别人的权衡缝隙里落脚的。
苏晚:(低头看着水杯里晃动的倒影,心里一片纷乱。十年的时光,像一份被错误归档的档案,现在才慢慢翻出藏在封底的暗线。)
落地灯下,苏晚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落在茶几上。林知夏坐在一旁,不再多说,留给她安静消化的空间。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