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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17集 ...

  •   第17集
      17-1江边观景茶座夜 内景
      人物:苏晚、陈砚
      江风掠过栏杆,远处江面上游船拖着细碎灯带,人声隔了一层水汽,显得很远。桌上只放两杯冷掉的大麦茶。苏晚提前到,看见陈砚走过来坐下,没有多余寒暄,目光直直锁着他
      苏晚:我约你过来,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陆则屹当年那份外派 offer,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
      陈砚:(刚坐下的动作一顿,指尖搭在杯沿,迟迟没有端起来。江风掀动他外套衣角,他安静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陈砚:是。我很早就知道。
      苏晚:(呼吸猛地一滞,心口漫开一层凉,声音微微发颤)什么时候?古镇写生之后没多久,对不对?那时候我和他刚刚在一起,正是最安稳的时候。你明明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
      陈砚:(抬眼看向她,眼底裹着浓重的无力,没有辩解,也没有闪躲)当时则屹拿到通知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商量了。他纠结了很久,一边是难得的晋升机会,一边是刚和你确定关系。
      苏晚:所以你们两个,一起瞒着我。一个在犹豫要不要走,一个知情,安安静静看着我被蒙在鼓里
      陈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刻意帮他隐瞒来欺骗你。
      苏晚:(打断他,眼底泛上一层失望)那是什么?看着我满心欢喜规划和他的以后,看着我以为我们的未来牢牢握在手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丢下我去外地?陈砚,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做到一句话都不说的?
      陈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沉沉的怅然)我不能说。一旦我把这件事摊开摆在你面前,你那十年感情,从一开始就会直接崩塌。
      苏晚:(愣住,眉峰蹙起)崩塌?
      陈砚:嗯。那时候你刚和他在一起,满心都是期待。如果你知道他拿到外派机会,反复权衡要不要接受,你会立刻怀疑他对你的真心,怀疑你们所有的开端。你那时候还太相信他,这份消息砸下来,你撑不住。
      苏晚:(苦笑,鼻尖发酸)所以你就选择替他守住秘密,保护我那一点虚假的安稳?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被蒙在鼓里的安稳,本身就是假的。
      陈砚:我知道这很自私。可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一边是我多年兄弟,一边是我动心的人。我不管说或者不说,都只会伤到你
      苏晚:(靠着椅背,看向江面晃动的灯火,心里那层对他的柔软,一点点被寒意覆盖)原来如此。你说真相太重,指的就是这个。你眼睁睁看着我踩进一段从一开始就藏着取舍的关系里,保持沉默。
      陈砚:我没有办法介入他和你的选择。我那时候,本来就没有立场。
      苏晚:(轻轻点头,眼底的光亮淡下去)我懂了。你不是帮他撒谎,你只是不忍心亲手打碎我当时眼里的光。可这份不忍心,到最后,变成了我现在加倍的寒心。
      陈砚:(沉默,江风卷着水汽吹过来,他望着苏晚落寞的侧脸,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抚)
      江面灯火摇晃,两个人隔着一张木桌,距离不远,中间却横亘着十年没说出口的秘密。苏晚侧头看向江水,不再看陈砚。画面定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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