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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14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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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
14-1 档案馆档案室下午 内景
人物:苏晚、陈砚
阳光被百叶窗切成条状,落在堆叠的档案盒和改造图纸上。苏晚面前摊着库房恒温系统的核对表,陈砚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标注着修改点位。表面是项目对接,空气里却裹着一层说不清的紧绷
苏晚:(笔尖在图纸上轻轻点了一下,先把公事说完,语气听不出异样)库房这边的防潮层,我这边的要求都写在备注里了,你这边施工方要重点盯,不能偷减工序。
陈砚:(目光落在平板上,应声)我记下了,会跟施工负责人强调。还有查阅区的灯光,我调整了色温,避免强光损伤纸质档案,方案稍后发你。
苏晚:(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一边,抬眼看向他,话锋慢慢转了方向)方案不急,我刚好有别的事想问你。
陈砚:(抬眸,神色平静,似乎隐约预料到她会开口)你说。
苏晚:昨天陆则屹在楼下等我,跟我聊了很多以前的规划,他说手里还有一件很早之前就安排好、留给我们的事,一直没有告诉我。(她盯着陈砚的脸,一字一句,轻轻试探)你和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他什么事都习惯跟你商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陈砚:(指尖微微一顿,平板边缘被他轻轻捏住,视线错开一瞬,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则屹的打算,很多我是听过的
苏晚:(往前倾了倾身子,不肯放过)那这个藏起来的安排,你清楚是什么,对不对?
陈砚:沉默几秒,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沉郁)苏晚,有些真相太重了,不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摊开的。
苏晚:(心口往下一沉,怀疑顺着这句话慢慢冒出来)所以你早就知情。你明明知道他有这些计划,知道他一直打算挽回我,可你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只是看着我在里面拉扯,旁观这一切?
陈砚:(轻轻摇头,语气克制,没有辩解得很激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刻意等着看你为难。
苏晚:(眼底慢慢浮起一层凉,之前雨夜、咖啡馆里的心动,此刻蒙上一层阴影)那是什么?你明明清楚陆则屹的所有底牌,清楚他要怎么挽留我,你依旧选择来找我坦白心意,跟我说你隐忍了十年。你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着我在十年的感情里委屈,看着他准备好所有后手,你只是安静等着合适的时机出现?
陈砚:(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怅然,也有无力)我没有办法替他开口,也没有办法替你做选择。很多事情,我说了,局面只会更乱。
苏晚:(低声笑了一下,笑意没有温度)所以你选择沉默。沉默看着我困在那段关系里,沉默看着他准备好一切,等到我和他分开,你再走出来。
陈砚:(看着她眼底生出的猜忌,声音放缓)我不否认我知道一部分,但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不是一句 “旁观” 就能概括。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苏晚:(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图纸,心里那点刚刚松动的信任,悄悄裂开一道缝隙)行,我不逼你。只是我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单纯去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迟来的心意。
陈砚:(安静看着她侧影,不再继续解释,只低声一句)我明白,你心里已经有怀疑了。
百叶窗的光影落在苏晚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她垂着眼,不再说话。陈砚望着她,欲言又止。怀疑在苏晚心底稳稳埋下。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