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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1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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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13-1 苏晚家中客厅深夜 内景
人物:苏晚、林知夏
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暖光,光线圈住沙发一小块区域。茶几上放着两杯温水,半盘没动过的橘子。林知夏裹着苏晚的针织毯子,靠在沙发一侧。苏晚蜷在抱枕里,神色疲惫,眼底压着散不开的纠结,刚刚和陆则屹分开不久
林知夏:(看着她沉默发呆的样子,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下午陆则屹去找你了?看你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闷闷的。
苏晚:(缓缓点头,指尖捏着玻璃杯,杯壁凝着一层薄水汽)嗯,在楼下。他不再逼我复合,跟我聊以前说好的未来,还说手里藏着一件很早给我们准备的安排,不肯说到底是什么。
林知夏:(眉梢微挑)开始打温情牌了。比起之前针锋相对的挽留,这种方式确实更容易让人动摇。
苏晚:(苦笑一声,声音发沉)我刚刚坐在楼下的时候,有一瞬间差点就信了。好像那些委屈都可以翻篇,只要我们愿意重新沟通,十年的遗憾就能补上。可几秒之后我就清醒了,我太清楚那种反复落空的滋味。
林知夏:那陈砚那边呢?咖啡馆那场谈话之后,你心里有定论吗?
苏晚:(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两种情绪在心里来回撕扯)难就难在这里。一边是陆则屹,是我耗了整整十年的人,熟悉、习惯,刻在日常里,是我投入全部青春的过去。另一边是陈砚,藏了十年的心意,记得我所有细碎喜好,在我最难熬的时候出现。
林知夏:你现在分不清,对陈砚的这份心动,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刚从一段消耗型关系里抽离,贪恋上这份被人放在心上的依赖?
苏晚:(猛地抬眼,这句话精准戳中她心底最大的困惑)对,就是这个。我反复问自己。我到底是喜欢陈砚这个人,还是只是厌倦了一直做备选,终于遇到一个优先看见我的人,就迫不及待抓住这份暖意?我怕我是借着他,逃离陆则屹带给我的伤口。
林知夏:(往前微微倾身,语气沉稳)所以我劝你慢一点。不要急着给出答案,不要仓促站队。不管偏向哪一边,现在做的决定,都带着情绪滤镜。先把两个人都放一放,给自己一点时间,分清依赖和喜欢,分清不甘和爱意。
苏晚:(安静下来,脑子里杂乱的画面慢慢翻涌,咖啡馆、档案室、雨夜的车、陆则屹和陈砚对峙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她忽然想起什么,眉头轻轻皱起)等等,有件事我越想越不对劲。
林知夏:什么事?
苏晚:陆则屹很多想法、计划,甚至他什么时候打算来找我、打算用什么方式挽留我,陈砚好像一直都知道。当初他们是最好的兄弟,陆则屹什么事都会跟陈砚说。他是不是早就清楚陆则屹所有的打算,包括他口中那个藏起来的旧安排?
林知夏:(神色一凝)如果真是这样,那整件事就更复杂了。陈砚知道的,恐怕远比我们看见的多。
苏晚:(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心底新添一层迷雾。如果陈砚早就知情,那他每一次靠近、每一句坦白,又掺杂了多少别的东西?)我之前居然没有往这一层想。
暖黄落地灯下,苏晚垂眸思索,眼底疑云丛生。林知夏静静看着她,没有再出声。安静的客厅里,悬念悄悄沉下来。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