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惧妖化形巧登门,悬命逢剑识故人 这不是真的 ...

  •   伴随着声音渐渐变强的敲门声,许恃先行一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开了门,而林浔申也下意识反应过来,一把抓上躺在餐桌上的手机,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像个跟屁虫般紧随许恃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许恃伸出手,打开了门。一开门,徐阿姨就迎了上来,但到来的客人却不止她一人,在她身后还站着三个中年人。许恃一时疑惑,愣了神,挡在门口迟迟不挪动身子,直到林浔申从他身后,把住他的后背,慢慢伸出脑袋向外看,他这才回过神来。
      “刘叔,李大爷,张哥,你们也来啦。”林浔申看清了徐阿姨身后的人,赶紧打了招呼。
      “我和他们打麻将,打到现在,我说今天小林要请客,所以让他们也来对付一口。”徐阿姨边说着,脸上露出不和谐又尴尬的笑。
      “许恃,你让客人进来吧,快别在门口堵住别人了。”林浔申听完徐阿姨的解释,也不在意,就回了个没事,多一个人多双筷子,便匆匆去准备碗筷了。
      许恃先是迟疑,随后还是让开身子,招呼四位客人进来,等到四人都落座,自己才慢悠悠地坐在剩下的位置上。
      餐桌是长方形,刚好能坐满六人。没有聚餐时,林浔申总是让长的一边抵在墙上,这样既不影响自己吃饭,也能省出空间。如若像今天那般人多时,只要将桌子微微拉开,再放上两个凳子,就能坐得下。在其余人都落座后,林浔申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从厨房里出来了。一出厨房,看到这座位,他便略感疑惑,这四位客人,早已把原来不贴墙的四个位置坐去,许恃一个高个子局促地坐在靠墙的那个座位,背还贴着墙面,在他旁边,留着一个位置,林浔申大概这就是留给自己的位置,虽然这位置很尴尬,可林浔申也没多想,就在五人的注视下,尴尬地跨进了座位里。在众人分发碗筷后,开始了晚餐。
      起初,这场饭局还算和睦,徐阿姨只是夸着林浔申,说他虽然邋遢,但时常帮自己搬东西,教她用电子设备。林浔申只是笑着应和,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他努力用自己眼睛的余光和不经意的转视,偷看着许恃在吃什么。许恃应付着回答四位客人的问题,一筷子一筷子夹着不同的菜,放进嘴里,时不时地在吃几个黑暗料理时,夸林浔申手艺不错,或是有创意。林浔申这下彻底是懵了,一时半会说不上来话,在他自己眼里,自己的那些黑暗料理连自己都吃不下,可许恃竟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不止许恃,这几位客人也吃得那么享受,这张哥是出了门的嘴刁,时常不满意就要开口评价,说是评价,其实是指责,这个味道咸了点,那个味道淡了点,总归有不顺他意的地方,这街上的餐馆每一家都被他锐评过。前两年,他还特地去各地旅游,品尝各处的美食,一回来就自己研究怎么做。在林浔申印象里,他是个固执的人,平常不是在打麻将,就是在研究美食。可是这时的张哥,却像变了个人般,高兴地点评起这些菜来,说这个是美味佳肴,那个是神仙才吃得到的美味。林浔申当然也没陷进这夸奖中,只是拿起筷子,自己尝了尝,虽说不难吃,但总是感觉这几道黑暗料理,吃起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或者在触感上,或者在味道上……总之,林浔申似乎暂时放下了对许恃的试探,却对五人的味蕾又开启了新的怀疑。
      “这房子,你别说嗷,还真挺好,这保温性能不错啊,这外面十来二十来度的,我还要穿个外套,这里吃个饭,我脱了外套都觉得暖和,甚至有点热了。”张哥脱下外套,一手扶着脸上的汗,和众人打趣道。
      大家也客套地应和着他讲话,说啥这房子确实好,打趣他萝卜吃多了。
      “我觉得还好,这天气挺舒服的,房间里也是。你这么热……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许恃慢慢放下筷子,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眼睛紧紧盯着张哥,嘴上还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随之,眼睛微微向下看,似乎在示意张哥往下看。
      众人被这不合时宜的话尬在原处,先是略感不可思议地盯着许恃,随后又齐刷刷地随着许恃的视线,望向了张哥。此时张哥似乎领会了许恃的意思,低着头翻找着,随后,提起自己的脚,在脚背上看到了一张泛红的符咒。张哥抬起头,还在维持着表面工作,微微笑笑说自己不小心踩了一张死人钱,无伤大雅。随后就要上手去拿下来,谁知他刚一伸手去触碰泛红的符咒,一股滚烫的刺痛的感觉就朝他袭来,他被烫到的瞬间摔起手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这种表情慢慢地变成了一种诡异的不符合人体的扭曲张狂,就在这时,他的身体也慢慢变大变得畸形,在痛苦的脸上逐渐显现出愤怒的神情。与此同时,另外三位客人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齐刷刷看向了闲适的甚至仍然在夹菜的许恃,眼神一改先前的和善,似乎要将许恃吃了一般。许恃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悠闲地站了起来,淡定地望着这四位不速之客。林浔申看着张牙舞爪的张哥与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向墙边空余的位置退去,想要为自己留出离开的空间。
      “张哥,你热是吧,我去给你拿杯……”林浔申话还没讲完,张哥便抬起头,将一只手伸向许恃,那手似乎没有长度限制,横跨半张桌子飞向了许恃的脖子。
      许恃微微侧身子,躲开了飞来的手。那手猛地砸向了许恃身后的墙,却没有掉落,反而像是撑在,或者说黏在了墙上一般,随即整只手原本黄色的皮肤,竟开始慢慢变黑,融化,掉落在地上,慢慢向四面八方延展。而与此同时,“张哥”的嘴中也开始吐出黑色的烟雾。伴随着张哥身体的融化,另外三位客人也开始如蜡烛般消解,逐渐融入地上石油状的液体中。
      林浔申早已意识到事情不对,在手臂飞来的那一刻,撒腿就想先跑,但黑烟弥漫的速度,远远快于他的脚步,不一会儿,他便被迫吸入这股莫名的气体。伴随着气体的深入,他开始头晕,回忆逐渐涌了上来,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过去,他只好靠在墙上慢慢地挪动身子。在回忆里,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贪玩,独自下山时遭遇了野狼的袭击,虽说自己是神仙,可第一次看到如此张牙舞爪的东西,他还是会怕,想着,他便慢慢低下身子,蜷缩了起来。可慢慢地,他开始感受不到身体的直觉,身体麻木,随即猛然坠落,这次清醒着,他好像摔进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会变换样子,他看见了小时候自己害怕的狼狗,看见了远处正缓缓走来的那个魔王,看见了他人生中所有令他害怕的人、物品,瞬间……随即他们都一股脑冲向了他。而另一边的一摊黑水似乎接收到了某种信息,转而开始躁动起来,随即几只恶狼从液体中钻了出来,向林浔申扑去。许恃意识到事情不对,刚想上去解围,却被另一只手臂拦住了去处,这两只手臂拦在许恃两侧,伴随着熔化,逐渐形成两道帘子,并继续扩大延伸着。许恃意识到不对,这两道帘子莫非要将他包裹,他转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咒符,嘴上迅速嘟囔着魔咒。随即这咒符被轻轻甩开,飞向了一旁晕头转向的林浔申,随即黑帘合并,将许恃关在了里面。
      咒符似乎有灵性一般飞向了林浔申,紧紧地贴在了他身后。随即,他似乎感到有东西从自己体内剥离开来,最后连同自己也被拉出了回忆之外。他扶着头,努力地从刚刚的混乱中清醒镇定下来。回过头,林浔申发现许恃早已没了踪影,在他原先的位置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球,球的外部还流淌着黏稠的黑色液体,而一旁有一位全身被液体包裹的人形生物,死死地盯着球。林浔申蹑手蹑脚地穿过餐厅狭窄的走廊,努力地不让这怪物发现自己,在即将走到客厅时,林浔申几乎要松了一口气,可任何时候都有不确定的突发事件,就在这时,林浔申的电话竟突然响了起来:“我去了,怎么是快递!”
      林浔申随即挂了电话,尴尬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怪物,这怪物也早已注意到他,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了:“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容器。”
      这怪物伸出一只触手,林浔申赶忙边后退,边摆起手势,开始念动咒语。这咒语拥有不错的伤害,打在这触手上,让它灰飞烟灭。可这怪物似乎很吃痛转头从身上分裂出更多的触手来,而林浔申再打上去,这触手便分裂成两个,随即四个,甚至更多。林浔申虽当年是天界战力第一梯队的,可如今也只不过算是个有点法力的普通人罢了,他全身的法力,在那次同归于尽的爆炸中,丧失了一半,如今,剩下的神力,二分之一要用于压制体内魔力,四分之一是神力本身自带的长生不老这类能力,到头来,能给自己用的也就当年法力的八分之一,这八分之一别看很多,可当面对这一等妖魔时,远远不够用,很快,法力就即将耗尽。触手占据了上风,将林浔申的四肢都抓了起来,把他吊在了半空,另外一只触手则伸向了他的嘴里,似乎要给他灌输某些妖魔般奇怪的东西。林浔申感到体内温热,似乎有某种东西注入,可伴随着这魔力的输入,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他一只手努力地摆着手势,还想再努力反抗一下,可是已经无济于事。就在这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在短暂的极度恐惧与纠结后,他还是决定用那一招。林浔申随即更改手势,按着回忆里自己翻找古书看来的咒语默念着,原先固定住的触手开始微微颤抖,随后萎缩、枯萎、掉落。一旁的怪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收回触手,可似乎林浔申随意喊出的魔力拥有不俗的伤害,让这怪物开始疼痛喊叫。林浔申好不容易被放了下来,他鼓足勇气,摆起手势继续默念着咒语,怪物看到林浔申这一凡人仍然如此嚣张,便放弃了夺舍他的planA,随即从体内伸出一把长刀,刺向林浔申。林浔申望着朝自己飞速而来的黑色长刀,顿感不妙:“完了,要交代在这里了,不管了,我跟你拼了!”
      人在极度紧张时,会无法思考,即使两眼睁着,也什么都看不见。等到再看清时,眼眶早已微红,被泪水渲染后模糊的视野下,林浔申努力地睁大着眼睛,那是一把剑,从许恃的房间中飞了出来,它以极快的速度刺穿怪物,又以极快的速度划开了那包裹着许恃的圆球。怪物捂着自己心脏的部位,低着头,似乎在窥视那个被刺穿的洞,他颤抖着,双手捂着脸哭泣了起来,眼泪般黑色的液体开始流淌,源源不断,宛如洪水袭来般将整个地板迅速铺满。许恃还半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一旁的剑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也拥有自己的攻击逻辑。无论它怎么飞向怪物,怎么刺,怎么斩,似乎总是缺少些什么,当然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怪物只是依然哭泣,将自己的眼泪幻化成淹没二人的武器。林浔申和剑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各自“飞”向了对方,刚拿到剑的那一刻,林浔申便被这舒适又熟悉的握感折服,来不及仔细品味这天界的神器,他转头冲向妖怪,只是右手轻轻舞动,斩向妖怪。
      他微微感到自己的法力在被剑利用,可却并非像开闸放水般急速被用尽,这种感觉更像是物尽其用,这把剑将自己投入进去却又剩余的法力回收了回来。这种剑,需选用极苛刻的材料为基础,需千年的天上工匠专心打磨,且成功率很低。天界大部分神仙本身不在意法力的耗尽,他们的人间香火多,且自己也有在自然环境中寻找到的天然储备,加上不断修炼,几乎造成不了法力消耗。所以天界能配上这类剑的神官,要么是新人初出茅庐,作为过渡;要么是那些武力天赋明显,却在法力方面略有不足的神官会佩戴。而后者里,有一人,林浔申必然不会忘记,那就是眼前仍然跪着的许恃。
      妖怪被斩,上半身身体滑落地面,随后黑色液体逐渐收缩,结合,又形成了一个人形,林浔申还想再斩,人形妖怪只是微微向后一跳,便跳到了阳台,他顺手扔下一本档案本。黑色铺满的脸上,林浔申看得清他正诡异地笑着,随后妖怪向后一靠,跌落下去,林浔申追去,怪物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林浔申望着漆黑的夜,还在下着小雨,实在看不清,便转头选择先处理当下的问题。他伸长右手,将右剑横在自己面前,边走,边细细地看着这剑上的刻字。林浔申望着眼前的刻字,释怀地笑了出来,他恍然回想起,一般神仙的佩剑只有自己能用,除非这剑与使用者有极深的羁绊,否则佩剑就会像失控的野马不受控制,甚至会伤害使用者,可手中这把剑却没有伤害林浔申。因为他叫“言心”,是林浔申特意送给刚飞升的许恃的,林浔申望着手中的剑,思绪飘向了送剑的那天。
      “许恃,这把剑送给你,是我阿爹和我阿娘,当然还有我一起给你准备的。你这么努力,好不容易飞升成武仙,可不能再用那些一用就断的破剑了。这把剑,我们特意按照你的习惯做的,你啊,灵羽仙君教了你那么久法力,你还是用起来不熟练,这把剑可以帮你控制法力流动,让你按照合适的需要释放法力,这样你就可以更好地斩妖除魔啦,祝你早日再次飞升成武神。”楚隐望着一直抚摸剑身、眼睛迟迟不愿放开的许恃,高兴地滔滔不绝:“对了,这把剑叫言心,我取的,你叫许恃,我各取你名字里的一个字,就叫言心,怎么样?嘿嘿,这上面的刻字,也是我刻的,还可以吧?”……
      思绪拉回现实,林浔申看剑看得入迷,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的许恃还双手锤在地上,双膝跪地,跪在那里,他随口念了一串口诀,赶忙准备冲向许恃,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却发觉自己还握着剑,在迅速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选择将剑扔在了地上,转身跑去看许恃。他站在许恃面前,弯曲腿部,弓下身子,轻声地唤着许恃:“许恃,许大神仙,许……”喊了半天,没有用,他最后还是选择用法力,随手摘了张房间里许恃藏的符咒,默念解咒的咒语,贴在许恃的脑门上后,许恃终于起了反应。在听到林浔申呼喊自己后,他微微抬起头,林浔申也不见外,一手便撕下刚刚贴上的符咒,但在符咒之下,许恃的脸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见他双眼婆娑,眼泪止不住流淌下来,光看这脸上的表情,这个世界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比他更痛。林浔申看着这泪眼婆娑的许恃,脸上虽然有些诧异,但内心早已波澜不惊:“这孩子,这么多年了,爱哭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依旧像几百年前那样,林浔申张开了双臂,示意着许恃抱抱,尽管他不知道许恃为何能哭成这样。许恃依然像那个孩子一般,扑了上来,紧紧拥抱。林浔申也像数百年前那样安慰着,只不过许恃块头大了不少,压得林浔申喘不过气:“好啦,别哭了,天上的神仙还哭哭啼啼的,还没我这个凡人勇敢。”
      许恃渐渐哭尽,收回了自己的柔软。当意识到对面这个体内带着法力的可疑的人正安慰着自己时,他又变成了那个话少稳重的人。林浔申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站起身转过头,寻找着一些话题,在视野飘忽过的情况下,他看到了地上的档案本,那似乎是怪物身上留下的。他走过去捡起,打开档案本,刚看清楚这怪物叫“恐惧”,许恃便不知何时突然站在他身后,用双指点着他的后脑勺,林浔申只是微微一笑,随后顺着许恃的意思倒下。
      “我就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神仙肯定不能让我这个‘凡人’啊掺和,每次都是这样,结束后施失忆法,幸好我早已烂熟于心,提前下了防御咒了。”林浔申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安心地心想着。
      根据循声辨位、循声识事,林浔申推测出,许恃应该是低下身子,拿起来地板上的档案本,然后随便翻看了下,随后收了起来,转身……转身望向了自己!?低下身子,拨开刘海,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好在许恃似乎只是看了一会儿,随后转过身背起自己,将自己送进了房间,林浔申早就意识到总有一天,藏在自己房间里的当年大战留下来的私房法宝,会被闯进自己卧室的许恃发现,所以他早就在收衣服的时候提前转移了,至于到了哪里,或许只有林浔申自己知道。
      许恃将林浔申一把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看了许久,随后便关上灯,轻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林浔申也便不再计较,只是顺着发展,便直接睡觉了。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起来,许恃便早早备好了饭菜,连昨天的碗筷也收拾干净了。林浔申快速地洗漱完,一屁股坐在了餐桌边,大快朵颐起来,许恃这么多年没有变,依然还是那老几样不变的家常菜,那是他在人间时经常做的,当然也是后来楚隐最喜欢吃的。以至于,今天的林浔申面对这些菜时,依然没有抵抗力。许恃洗完了碗筷,慢慢地从厨房走了出来,走到餐桌边,望着大快朵颐的林浔申,依旧保持着百年不变的微笑。
      林浔申和许恃也依旧寒暄着,或者说试探着,林浔申故意挑着昨天饭桌上的细节问许恃,许恃似乎早就想好答案,像真正经历过一样,对答如流。正当林浔申酒足饭饱时,他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那真的徐阿姨和几位牌友怎么样了,他赶忙找了借口,回到房间,打开聊天软件,询问了起来。好在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令人担忧的事情,徐阿姨很快地接了电话,说自己昨天和几个老友玩着玩着,灯突然黑了,然后昏昏沉沉不知道咋就睡着了,还做了噩梦。直到小许打了电话,她才浑浑噩噩地扶着麻将桌站了起来。等她站定一瞧,没想到是四个人都睡着了,再看时间,早就到凌晨了,这越细琢磨越邪乎,她赶忙摇起另外三个人,大家匆匆就回了家,回家后她也困得不行,实在累的忘记了饭的事,一倒头就睡着了。
      林浔申安抚着阿姨,还说自己也没准备什么,让阿姨下次再和自己聚,随后便挂了电话。林浔申心想,阿姨和几位牌友总算是有惊无险,这恐惧不像是追着他们去的,倒像是冲着他和许恃来的,可为啥呢。那档案本如此重要,翻到第一页就看见这妖怪,往后还有数十页,这后面恐怕还有更多的怪物,更多的阴谋,故意让我们看到,特别是让许恃那傻小子收在手里,看来不好办了。我倒要看看这三界之外的魔界到底还有什么动作。林浔申两手抱着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想着想着,思绪就飞走了,自己又竟然睡着了,这一睡又到了晚上,还是做噩梦。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许恃依然准备好了饭菜,看来往后的日子里,不用再吃泡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惧妖化形巧登门,悬命逢剑识故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