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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   私人飞机攀升至平流层,机身稳稳静置在云海之上。

      整片机舱静谧无声,隔音效果极好,外界的风声、云层流动的声响全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密闭、温热、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天地。

      天光从狭长舷窗落进来,淡淡铺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明亮又私密。

      江南数日温柔相守,让江宁早已放下心底积压多年的恐惧、隔阂与防备,可即便如此,在万米高空、随时处于飞行状态的机舱里被他近身贴近,她依旧止不住的羞怯局促。

      李明绪抬手缓缓放倒航空座椅,宽阔平坦,安稳柔软,足以容纳两人相依相拥。

      他俯身靠近她,掌心温热,轻轻覆上她的肩背,将她慢慢圈进怀里。

      只是这样简单的贴近,江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睫毛慌乱颤了颤,下意识微微缩肩,小声软软地抗拒:“不要……在这里不行。”

      她太害羞了。

      酒店、别院、山水房中她尚且能够慢慢适应,可飞机上太过密闭、太过特殊,悬空在万里高空的失重感、陌生感、私密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底又慌又羞,本能想要躲闪。

      “没有人,宁宁。”

      李明绪察觉到她的局促、不安与羞涩,动作立刻放得更轻、更缓,没有半分强势逼迫。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角,嗓音低柔安抚,耐心又温柔:“全程只有我们,机组人员全部在前舱,隔断完全封闭,不会有人进来,不会有人听见。”

      “别怕,嗯?”

      他掌心温柔抚过她的脊背、肩头,一点点顺着她紧绷的线条安抚,耐心化开她所有的羞怯抗拒。他的触碰温柔克制,带着极致的珍视,不再是从前那种偏执急切的占有,只剩小心翼翼的疼爱。

      江宁抿着唇,耳根通红,身体还是下意识微微紧绷,手足无措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底满是羞怯的闪躲。

      她心里依旧别扭、害羞,可又真切清楚——
      他不会伤害她,不会逼迫她,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爱她、好好留住她。

      李明绪看穿她心底半推半就的挣扎,低头轻轻吻去她唇角所有的不安,吻得很轻、很柔,一点点磨开她的拘谨。

      他温柔抚触、耐心安抚,用最缓慢的方式,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密闭机舱温度缓缓升高,两人呼吸渐渐交缠。

      江宁从最初的羞怯躲闪、微微抗拒,慢慢在他极致温柔的安抚里,卸下所有紧绷。身体的僵硬一点点软下去,眼底的慌乱被温柔的悸动替代,整个人彻底沉溺在他绵长的爱意里。

      云海在窗外缓缓流动,天光温柔覆落。

      高空静谧无人惊扰,他耐心温柔、极尽体贴,将所有的温柔缱绻尽数给她。

      江宁浑身渐渐泛起暖意,心跳凌乱,从羞怯紧张,慢慢变成彻底的沉沦与依赖。

      等到浪潮慢慢平息,李明绪贴着她的耳畔,气息微沉,低声问:“舒服吗?”

      江宁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不敢抬眼望他,只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所有的局促、害羞、不安,尽数被他温柔抚平。

      待一切温柔落幕,机舱内依旧安静温暖。

      李明绪紧紧抱着发软靠在他怀里的江宁,替她理好凌乱的发丝,拉过薄毯温柔裹住她全身,掌心依旧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他低头吻她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缱绻:“不怕了,对不对?”

      江宁埋在他胸口,脸颊滚烫,轻轻点头,声线软糯细碎:“嗯。”

      回到京城已有数日,半山别墅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禁锢感,总算淡下去不少。李明绪一直在逼着自己收敛刻在骨血里的偏执,试着把一点点自由交到江宁手上,只是这份宽容,从来都带着他独有的、不容踩踏的底线。

      这天傍晚,江宁犹豫了许久,才捧着手机走到书房。李明绪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之后,落地灯暖黄的光铺洒下来,落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他正垂眸翻阅一叠厚厚的合作文件,指尖捏着钢笔,时不时落下几笔。江宁轻轻叩了叩门框,等他抬眼望过来,才小声开口。

      “明绪,晚晴约我,我想晚上跟她出去一趟,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

      李明绪的笔尖一顿,目光落在她满怀期待的脸上。若是放在从前,他会毫不犹豫回绝,半点机会都不会给她,更不要说放任她跟着朋友在外游荡。可他还记得在飞机上许下的承诺,记得自己想要学着信任她。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只是把条件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以。但是出门必须带上保镖,每隔一个小时,给我打一通电话报平安,不要去往偏僻陌生的地方。”

      江宁一下子笑开,眼底亮闪闪的,快步走上前,在他下颌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快:“我记住了!我一定准时打电话!”

      她很少得到这样的准许,心底满是雀跃,转身回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裙子,匆匆出门赴约。保镖不远不近跟在身后,守着约定好的距离,不打扰她和朋友相处。

      和林晚晴碰面之后,两人先是逛了一会儿商业街,吃了甜品,可林晚晴显然不满足于此,一路撺掇着换地方,最后半拉半哄,带着江宁拐进市中心那家名声响亮的高端 KTV。江宁心里一直记着要按时报备,隐隐觉得来这种地方不妥,奈何拗不过好友,终究还是跟着进去,开了一间小小的包厢。

      包厢内灯光朦胧,音乐轰鸣,酒液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唱了两三首歌之后,林晚晴往江宁身边一靠,压低声音,兴致勃勃地提议要点男模过来陪着说笑玩游戏。

      江宁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眼底浮起怯意:“不行,千万别。要是被李明绪知道,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怕什么?我们偷偷的,谁会告诉他?”林晚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他那么忙,哪里有空查到这里,就坐一会儿聊聊天而已,不会出事的。”

      江宁始终不肯松口,态度坚决,无论林晚晴怎么劝说,都没有同意。林晚晴见她实在害怕,只好作罢,两个人只好安安静静唱歌,偶尔碰杯喝酒。她们谁都想不到,就在同一家 KTV 顶层的至尊包厢,李明绪正参加一场早就定下、推不掉的商业应酬局。

      包厢里面他那些兄弟性子外放,嫌气氛冷清,自作主张叫了不少女模过来陪衬。笑语喧哗,酒香弥漫,可李明绪独自靠在沙发角落,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谁靠近,他都不动声色避开,目光淡淡扫过,不曾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半秒,更别说碰一下。他本来打算尽快结束这场应酬,等着江宁按时打来的电话。

      没过多久,江宁起身,打算去一趟洗手间。走廊里霓虹明暗交错,光影晃来晃去,她低着头看手机,慢慢往前走,路过那间至尊包厢的时候,虚掩的门缝一晃,她猝不及防看见了里面的李明绪。

      江宁脚步猛地钉在原地,一股火气瞬间窜上头顶。她下意识以为,李明绪从头到尾都在派人跟踪自己,甚至亲自守在这里,气得牙根发痒。还不等她转身躲开,包厢里的李明绪已经抬眼,精准捕捉到门外这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裂,汹涌的醋意席卷而上。他站起身,长腿迈开,几步踏出包厢,长臂伸出,一把牢牢扣住江宁的腰肢。力道霸道而沉重,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不给她半点挣脱的空隙。

      “放开我!你一直在跟踪我!”江宁挣扎起来,肩膀不停扭动,气息都因为生气而微微发颤。

      “我没有跟踪你。”他垂眸看着怀里挣扎的人,嗓音压得很低,冷沉沉擦过她的耳廓,“你居然来这种地方,你再不听话,以后我不会再允许你单独出来玩。”

      这句话精准掐住江宁的软肋。她最珍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挣扎慢慢弱下去,不甘心地抿紧嘴唇,只能悻悻停下动作,满心都是憋屈。

      她忽然抬眼,视线越过他,落在包厢里面,那些坐在一旁妆容精致的女人清清楚楚映入眼帘,她赌气一般开口,语气带着尖锐的委屈:“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包厢里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凭什么管束我?”

      李明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

      “我是男人,可我没有碰她们任何一个。”他说得坦然,没有丝毫遮掩,“这是推脱不开的应酬。”

      江宁被堵得哑口无言,找不到反驳的话。僵持片刻,她只能拿出手机,给林晚晴发消息道别,然后垂着头,跟着李明绪走出 KTV,坐进等候在外的车里。

      车厢一路安静,没有任何人说话。江宁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向后掠过的万家灯火,心里又委屈又气恼,不肯看身侧开车的男人。李明绪也没有开口,车厢里弥漫着一层沉甸甸、一触即发的低气压,一路驶向半山的别墅。

      车子驶入别墅大门,厚重的铁门缓缓合上,隔绝外面所有喧嚣。一踏进卧室,李明绪反手带上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狭小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暖调的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方才在路上压抑的戾气,此刻尽数释放出来。

      江宁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到床沿,退无可退。她咬着下唇,不肯服软,眼底还盛着没有散去的怒意:“我只是陪晚晴出来玩,我又没有真的点人……”

      李明绪打断她,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轻轻一转,便将她按伏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手腕被他虚虚扣住,没法轻易躲开。惩罚落在身后,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确的警示,一下一下,清晰分明。每一下落下,都让江宁浑身一颤,脸颊烧得滚烫,羞赧混着委屈涌上来,她攥紧身下柔软的床单,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来,小声求饶。

      等到惩戒停下,她已经浑身发软,眼眶泛红,呼吸凌乱。可李明绪今夜的醋火还没有平息,他俯身下来,将她圈在自己和床面之间,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枕畔。他的呼吸滚烫,拂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吻落下来,不再像往日里那样耐心温柔,裹着压抑许久的占有与妒意,急促,带着几分不容躲闪的粗暴。

      唇齿相撞的时候带着一点浅浅的痛感,他不肯给她逃避的机会,辗转摩挲,掠夺她所有的呼吸。掌心沿着她的脊背慢慢游走,温度灼人,将她牢牢裹在属于他的松木气息里面。江宁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颌,逼得她只能迎上他的吻。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纷乱的呼吸,空气一点点升温。他抱得极紧,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从他身边溜走,所有藏在心底的不安、嫉妒,还有害怕失去她的恐慌,全都化作此刻汹涌的靠近。

      江宁浑身止不住轻轻发抖,睫毛不断颤动,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润。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包裹住她,带着强势的侵略感,没有往日那种循序渐进的温存,只有汹涌、不容拒绝的缠绵。她的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衬衣的布料,身体不受控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委屈和一种陌生的燥热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还是已经被这滚烫的力道裹挟。

      他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肩窝,留下淡淡的痕迹,每一处触碰都重而急,毫不收敛。他没有放缓节奏,任由翻涌的情绪主导一切,仿佛要借着这样的方式,把刻在心底的不安全部烙进她的骨血里,让她牢牢记住,谁才是她的归宿。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不给她蜷缩躲避的余地,呼吸重重洒在她肌肤上,每一次贴近,都在提醒她今夜这场风波的代价。

      漫长的纠缠过后,他才慢慢停下动作,却依旧不肯松开怀抱,将浑身脱力的她紧紧搂在怀里,埋首在她颈窝,呼吸起伏剧烈。他的声音闷闷的,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惶恐。

      江宁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浑身酸软,疲惫地闭上双眼,一句话都没有说。窗外夜色沉沉,月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来,落在凌乱的床褥上。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在今夜这一场风波之后,再次蒙上一层阴影。李明绪愿意试着给予她自由,可骨子里那一份疯狂的占有欲,从来都没有真正消失,只要稍稍触碰到他的底线,就会破土而出,将两人重新拖进拉扯不休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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