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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出山 几人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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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很快就要天黑了,不过几人也不打算在这附近过夜。
沈砚看向洞口的位置,洞口已经被那块石头堵严实了,但是他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下面有声音传来。
他开口问道,“老烟,那洞口就这样就好了吗?下面的的东西会不会出来?”
老烟说石头堵住了,短时间内冲不开,趁现在快走,不然到时候地脉翻涌,就容易招怪事了。
沈砚没问怪事是什么,因为他也觉得,现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事。
几个人撑着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土。
“先往昨天的高地撤。”陆峥把撬棍收回包里,目光扫过林子,“离坳口越远越好。”
老烟走在前头带路,几人跟着他顺着来时的山道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几人都默契地没有人先开口说话。也可能是刚才在地底下绷得太紧了,这会儿松下来,疲惫一股脑往上涌。
林子里时不时有风穿过树梢,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地响声。
许小满边走边翻平板,毕竟她觉得时间很宝贵,只是单纯地赶路有点浪费时间了,而且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了,不如干脆一边走一边核对拍下来的壁画和铭文。她把屏幕亮度压得很低,免得在林子里太扎眼。
“好多字拍糊了。”过了一阵她才开口,“脉气干扰,镜头会抖。主壁画的主线留住了,边角零散刻字有不少丢细节。”
“够用就行。”老烟说道,“真要一字不差,就得再下去一趟,咱们现在谁都不想。”
“也是这么个理,看后期能不能修复一下画面吧。”许小满无奈地说道。
沈砚落在队伍偏后的位置,虽然感觉很累,但是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之前经历的一切,以及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苏听白刻意走在他旁边,留意着他的状态。
沈砚看向自己身边的这人,她好像知道很多关于自己的事,尤其是自己不知道的。
苏听白注意到他总是下意识地去摩挲着手腕的位置,于是说道,“脉气慢慢退了,接下来两三天夜里可能还会再做梦,不过不会像之前那样扯着你往地底下走。要是纹路再冒出来,跟我说。”
“你是说它还会再来找我?而且那些到底是什么?”
“不是它来找,是你身上本来就牵着那根线。只是现在远,力道轻。”苏听白说得简单,“只要你不主动往墟里凑,它只能远远勾一下,拉不动。”
至于那是什么,苏听白没说,沈砚也不想问了,这些人,就知道瞒着他。
一路往上,回到之前的营地。
火堆重新点起来,大家也没心思好好做饭,随便烧热水啃干粮。山里面静,只有柴火噼啪响,远处偶尔会传来鸟的夜啼声。
老烟坐在火堆对面,拿出烟,捏在手里没点,他看向陆峥说道,“你别觉得这次跑出来事情就了结了,龙眠坳只是个前站。寻墟会那帮人盯着这地方很久了。我们前脚刚出来,他们说不定已经在往这边赶。”
陆峥点头。
“我知道。他们要的不是看懂壁画,是想找到能承接寿脉的地方,强行接上去。他们不管代价,只盯着长生。”
沈砚听到了话里的重点,“陆峥,这个寻墟会,其实就是一个追求长生的组织?”
“嗯,你这么说,也对。”
“所以刚刚下面有长生的法子,他们要是进去强行接上又会怎样?”
“墟不会挑人,只是没有对应血脉,硬开契,就是把整片山的地脉直接掀翻。山塌,脉液漫出来,附近这一片山林全都要被拖进去。”老烟把烟攥紧,“到时候守蜕不受管束,到处乱走,不是困在石室里那种了。”
“老烟,我一直想问,那下面的,”
老烟打断了沈砚,说道,“你想知道的事,等出去了再说,现在这里,不一定是安全的。”言外之意就是这里有外人,至于外人是谁,老烟没说,毕竟这次来,一是因为他和陆峥是老相识,二是因为,沈砚。
至于另外两人,他估摸着是陆峥找来的吧,他也不熟,有些话,不能多说,他们两个知道多少就多少吧。
许小满突然抬了下头。
“陆峥,我已经把副本传到离线硬盘,手机里不留原图。等出山,我再单独整理一份文件给你,原版分开存,不会轻易落到别人手上。”
“嗯。”陆峥应道。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就开始分工轮守夜。
第一班是陆峥和老烟,剩下三个进帐篷休息。帐篷很小,里面有点闷。沈砚躺下去,闭着眼,没立刻睡着,毕竟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再梦到那些东西。
一觉睡到后半夜,轮到他守。出来的时候,火堆剩一层暗红炭,老烟靠在树根上,半眯着眼。陆峥站在坡边,盯着进山的那条小路。
“陆峥,我出来换班了,你跟老烟进去休息会吧。”
“行,外头交给你了。”
“嗯。”
天边慢慢开始一点点泛白,山里露水依旧还是很重,沈砚看到帐篷外面全湿了。不过几人醒来也没在意,只是快速地收拾装备,拆掉营地,沿着原路往停车的土坡走。
走到越野车边上的时候,所有人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许小满把设备塞进后备箱,仔细锁好。苏听白把药包理一遍,缺的药材记在纸上。老烟绕着车子检查底盘,看看进山的时候有没有刮坏管线。
沈砚站在路边,回头望向群山的位置。
陆峥走到他身侧,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群山的位置,接着开口说道,
“沈砚,等结束后,钱我会打到你账上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