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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选中的人 出口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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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近了,但守蜕也到了。
黑暗深处传来那种干枯骨头摩擦的沙沙声,声源正在朝他们一点点靠近。
许小满说了一句:“不好!那玩意追来了,要坏事了!”
苏听白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沈砚,不过她没说什么。
老烟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
“不止一只,是从两边绕过来的。”他往通道深处看了一眼,“前面主路被它们堵了。”
陆峥迅速扫了一圈周围的地形,指着左侧一条不起眼的岔口:“分两路走。我带小满走左边,引开大部分。老烟你带沈砚和苏听白走右边那条,到时候再绕回主通道,在出口汇合。”
许小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峥没给她时间:“你跟我走,平板能发信号,我需要你指路。”
“那他们呢?”
“有听白在。”
老烟点了下头,拽住沈砚的胳膊往右边岔口带。苏听白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陆峥一眼,没说话。
两条路分开之后,沈砚跟着老烟在窄道里快步走。通道弯弯绕绕的,沈砚真怕老烟记错会迷路,其实并不会,有苏听白在,她能听脉辨位。
走了几分钟,沈砚忍不住问:“它们会追哪边?”
“追你。”老烟头也没回,“守蜕靠脉气找人,你身上的纹路比陆峥他们显眼得多。分开走只是让它们分一下神,最后还是会往你这边拐。”
沈砚脚步顿了一下。
“那陆峥他们……”
“陆峥有数。他引开的那波,发现追错了会回头。我们要在它们回头之前绕出去。”
走了一段,后面的沙沙声又响起来了。沈砚回头看了一眼,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越来越重。
苏听白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回头。往前走。”
沈砚收回视线,加快脚步。但那股被盯住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楚了。而且他觉得那些东西在看他,是只看他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沙沙声没有追上来,也没有甩掉,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像在等什么。
又走了一段,前面的道路忽然宽了一点。老烟停下来,抬手示意两人别出声。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低声说:“陆峥那边把大部分引走了。剩下一两只还在我们后面,没跟上来,就停在那。”
苏听白问:“在等什么?”
老烟没答,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靠着岩壁,手腕上的纹路又开始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纹路没有亮,但皮肤底下的灼热感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拧。
“它们在等我往前走。”他说,“只要我一动,它们就动。”
老烟点了下头:“对。”
“那怎么办?”
“往前走。你不能停,停了它们更来劲。”老烟往前面看了一眼,“我们已经绕回来了,前面有个窄口,能卡住它们。过了那个窄口就是出口方向。”
沈砚站直身子,继续往前走,后面的沙沙声果然又跟上来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东西不是来杀他们的,至少不全是。因为现在跟在他身后那两个,也真的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他而已。
不过他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