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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芹声 节目结 ...

  •   节目结束之后的半个月,是麦岑行程表爆炸的时期。
      她现在有《港乐新航线》的总冠军头衔,加上之前《九龙城寨往事》的预告片,让麦岑和夜航船名气大涨。
      尽管还没有到走到大街上被所有人围堵的“顶流”程度,但在业内和年轻人群体里,他们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加上阮曼笙的关系,节目组的后续资源排着队找上来。各种采访、杂志拍摄、品牌推广大使的邀约,还有音乐节的压轴嘉宾。
      这种温温的感觉让麦岑很安心,她和梁咏恩她们去接受采访的时候在机场居然还有人接机,这是麦岑他们都没想到的。梁咏恩一改大姐大的性格,变得乖巧起来。
      接机的女孩们都很礼貌,自觉地在两边排成一条长队。也没有人一直尖叫,大家像是聊天一样和麦岑说话。
      麦岑接过了递过来的几乎所有的信。其中一个带着“麦岑”发卡的女孩子说:“阿岑,我好喜欢你啊。你喜欢吃芹菜吗?”
      麦岑看着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可能只有高中,至少没有大学毕业。麦岑不太明白为什么话题这么跳跃,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谢谢你和你们的喜欢。芹菜的话,还好吧,我挺喜欢吃的。”
      后来麦岑从谭云的口中才得知,自己的粉丝名居然就叫“芹菜”,不知道哪个有文化的取的,一方面因为自己的“岑”有谐音,另一方面听说“芹”在大陆文化中是个很好的意象。
      麦岑认真上网学习,记住了“采芹”的含义和“芹声”到“琴声”再到“岑声”的意义。麦岑关掉手机,心里是很满足的感觉,被这么多人爱着的感觉真的是会很幸福的。
      那天下午,麦岑带着夜航船全员在酒店里接受一家知名媒体的深度专访。采访的主题是“夜航船:从街头到聚光灯”。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通告了。麦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坐在中间,周柏言、梁咏恩、方行分坐两边。
      记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短发女人,前面只是了解夜航船的“发家史”,问了一些比如“第一次站在台上什么感觉”、“感觉自己现在的成就最想感谢谁”之类的问题,由麦岑和另外几个人一一回答了。方行和谭云来之前就一一和几个人“科普”过,这种问题应该怎么答,几个人心里有数。
      到后面的一个问题很犀利:“麦岑,网上有一种说法,说你能红,是因为有寰亚的阮总在背后保驾护航。甚至有人说,你们的关系,比普通老板和艺人要复杂得多。请问你介意回应一下吗?”
      空气瞬间安静了,谁也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会被允许提出来。麦岑心里一紧,第一个想法其实是阮曼笙不行啊。周柏言和方行对视了一眼,准备帮忙打圆场。
      麦岑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笑容丝毫没有变化:“阮总确实是我的伯乐,她给了我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舞台。至于关系……阮总的眼光很高,我和她能在一个频道上沟通,说明我也不差吧。您觉得呢?”
      麦岑说完无辜地看着对方,女记者也被她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逗笑了,连连点头。
      采访结束之后,四人回到休息室。一进门,梁咏恩就瘫在沙发上:“天啊,终于结束了。我觉得我的脸都要笑僵了。”
      “这才哪到哪。”方行看着手机上的日程表,“下个月比现在还忙。而且《九龙城寨往事》马上要进入密集路演期了。”方行说完看了看麦岑。
      麦岑刚想说话,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阿良站在门口:“麦小姐好啊,恭喜恭喜,车在楼下,您的伯乐等您呢。”
      麦岑把剩下的事交给方行,跟着阿良下了地库,上了那辆熟悉的宾利,她靠在椅背上,往阮曼笙那边一歪,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好累啊。”
      阮曼笙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份企划书。听到她叹气,合上文件,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累也得忍着,你现在是我的摇钱树。”
      “摇钱树也得休息。”麦岑顺势歪倒在她肩膀上,又说了一声“好累”。
      阮曼笙看着她撅着的嘴,扯了扯她的两腮,说:“可以休息,但是现在还不行,今天晚上得去吃个饭。”
      “跟谁?”麦岑抬起眼。
      “几个投资人,还有陈导。”阮曼笙说,“《九龙城寨往事》的后期做完了,陈导对成片很满意,准备定档明年的贺岁档了。今晚的局,陈导牵的头,顺便带你认识几个人。”
      麦岑睁开眼:“贺岁档?跟那么多大片撞?”
      “怕什么?没事的。”阮曼笙看着她,“今晚穿得漂亮点。”阮曼笙抓了抓她的头发,笑的有些妖艳,麦岑一个劲往她身上钻。
      阮曼笙在心情不错的时候,对麦岑还是很宽容的,麦岑现在就像是她的洋娃娃一样,随便自己怎么打扮、带去哪里,只要她喜欢,自己就让她拍戏唱歌,她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她在床上的小癖好,更让她舒畅。
      “知道了。”麦岑嘟囔了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麦岑坐起来,手撑在靠背上问:“曼笙姐,当总裁没有我想的那么忙诶。”
      阮曼笙显然没有预料到麦岑突然问这么一句话,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问:“怎么,嫌着我管你了?”
      阮曼笙有点想笑,自己确实没有那些偶像剧里面演的那么忙,但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之后晨练,然后吃早饭到点上班,
      每天都有要按部就班处理的事务。加上最近公司有些人不老实,毕竟是家族集团,内部的权力斗争也算是司空见惯,只要不过分,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曼笙明显是误会麦岑的初衷了,麦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喜欢被你管着。”麦岑确实挺喜欢被她管着,她没有父母,也一直没有一个成年人管着自己。她渴望来自年长女性的庇护和关爱,这种渴望已经超乎了单纯的亲情。
      麦岑有时候也会自己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长歪了的变态。父爱对他来说并不必要,甚至有些排斥,但是母亲一般的关爱随她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她甚至渴望被管束、被占有、被控制,她和阮曼笙也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种有人托底有人在乎的感觉太吸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情的缺口,阮曼笙精准地击中了她这一点,她甘心沉沦。
      阮曼笙微微侧头看着她,明显不相信。麦岑不再和她对视,继续说:“我就是想妈妈有这么多宝贝,还一直来陪我,好有时间啊。很忙也没关系的,我很坚强的。”
      听了她这别扭的话,阮曼笙算是彻底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她低头蹭了蹭麦岑的鼻尖,说:“傻女,逗你玩的,咁都信。”她稍微把头抬起来观察麦岑的脸色,“乖baby,唔好喊啦,除了你,我谁都唔要。”
      麦岑瘪了瘪嘴,这话十有八九十真的,以阮曼笙的性格,应该不屑于为了哄自己而撒谎,被误解还是撒谎哄人还是很有差别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麦岑靠着阮曼笙,听着车窗外的风声,脑子里转着明天的通告,或许还有未来的戏。
      阮曼笙却一点也睡不着,她有必要思考一下自己和麦岑的关系何去何从了。倒不是担心家世什么的问题,在阮曼笙面前,这都不算事问题。底下的人只会关心老板看不看重他们,他们能得到多少利益,实现多少价值,老板床上那点事谁有心思管?要是有人还有精力管她的私事,不是偷懒就是傻子,这样的人不要也罢。而且她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上了,连和谁在一起都决定不了,是不是有点太无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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