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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廊下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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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琪走了之后，温令娴回沈府的次数多了些，可每隔几日，还是会去温府看看柳氏。
有一回她去温府，在廊下碰见了温崇礼。
温崇礼站在廊下，看着三房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见她来了，收回目光，说了一句话：“你婶娘那边，你多来看看。她一个人，怕是不好过。”
温令娴应了声，往三房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温崇礼还站在廊下，看着三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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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柳氏正在院里给桂花树浇水。见温令娴来了，把水瓢搁下。
“又来了？前几日不是刚来过？”
“顺路。”温令娴在院里石凳上坐下，“方才在廊下碰见父亲了。他让我多来看看您。”
柳氏手里的水瓢停了一停：“老爷让你来的？”
“嗯。他说您一个人，怕是不好过。”
柳氏沉默了一会儿，把水瓢搁下，坐到石凳上。
“你父亲这个人，一辈子算账。如今算着算着，倒算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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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温崇礼书房·日·内
温令娴从三房出来，顺路去了温崇礼的书房。
“父亲，婶娘那边我去了。她挺好的，院里养着花，没事看看书。”
温崇礼“嗯”了一声，低头翻着公文，没再多问。
温令娴站在案前，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父亲，您方才在廊下看三房，是在看什么？”
温崇礼翻公文的手停了一停。
“没看什么。”
“父亲，您让我多去看婶娘，是怕她一个人不好过。可您自己，为什么不去看看她？”
温崇礼沉默了一会儿，把公文合上，靠在椅背上。
“我跟你婶娘，从前有过不少过节。她做的事，我不追究了，可也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缓缓道，“我去看她，她未必自在。你去看她，她反倒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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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三房·日·内
温令娴从书房出来，又折回了三房。柳氏还在院里坐着，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搁着一碟没动几块的桂花糕。
“婶娘，我方才是从父亲书房过来的。”
柳氏抬起头。
“父亲让我多来看看您。他说您一个人，怕是不好过。”
柳氏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他让你来的？”
“他让我来的。可他自己也惦记着您。方才我在廊下碰见他，他站在那儿看着三房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
柳氏低下头，把桂花糕的碟子往温令娴那边推了推：“尝尝，今儿新做的。”
温令娴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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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夜·内
温令娴回到沈府，把廊下碰见温崇礼的事跟沈砚辞说了。沈砚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父亲那个人，一辈子算账。如今算着算着，也算出些人情味来了。”
“可不是。”温令娴把茶盏搁下，“他让我多去看婶娘，自己却不去。说去了，婶娘未必自在。他想得倒周全。”
“周全归周全，可他自己心里，怕也是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