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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不想上课 “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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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怎么了?”他觉得韩非秋很不可理喻,“我不能叫吗韩非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知道昨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吗?你还是韩非秋吗?”
一连串的问题,韩非秋烦的不行,他就是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但无路可走才来会所买醉,结果这小子还给他添堵。
“你问的我他妈一个问题都不想回答,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欢他就行了。”
“我草。”李世怰崩溃了,“你真是认真的啊?”
他真觉得荒唐,他兄弟不是一向说一不二嫉恶如仇吗?怎么会喜欢上游无何那种人。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谁知道他心里嫉恶如仇很有底线的兄弟当场就怒了,揪起他的领子:“别这么说他!他不是那种人!”
在李世怰明显不信任的神情中,韩非秋神色黯然一瞬。
没多久之前,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认为游无何是他最瞧不起的那种人,后来他知道,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眼高手低,宁愿相信传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真正看到的游无何最真实的样子。
李世怰越是这样,他越是控制不住去想这些年游无何到底承受了多少,被传谣,被虐待,被冷落,被瞧不起……
所以,错的是李世怰吗?
韩非秋松开李世怰的领子,神情痛苦。
游无何承受的一切,他也有份。
李世怰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落魄,痛苦,迷茫。
他顿了顿,选择相信自己兄弟:“啧,不管怎么样,我支持你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都是听人家说的,你要这么说,我肯定是信你啊。”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没和韩非秋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之前不是让我查那位和游无何关系吗?我派人盯着游无何被发现了,啧,他直接让人跟我派去的那人说,让他转告你,不要盯着游无何了。”
韩非秋顿了一下:“确定是虞叔让说的?”
“真真的,就他身边那个周穆知道吧,他以虞闵的名义亲口说的。”
韩非秋回家想了一天,来到了游家门前,在大门前站了很久,等到了送游无何回家的车。
晚风萧瑟,韩非秋从机车上跨步而下,摘下头盔后大踏步走到车前。
他能认出来这是谁的车,他迎上下车的游无何,看见游无何身上披着不属于他的外套事微顿,而后轻轻叫他“小何”。
游无何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因为任务的缘故,他真的要成为拆散他和心上人的恶人了,要说没一点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想起闹心的任务,游无何叹了口气。
再说吧,慢慢来,还有时间。
和游无何打完招呼,韩非秋透过车窗看向车内那道身影,他看不清那人的神情。
“虞叔。”他礼貌的叫了声。
“嗯。”他听见虞闵应了一声,“记得好好休息。”
这一句明显不是和他说的了,是朝他身边的少年说的,少年说话间害怕车内人听不见似的,微微倾身向前:“谢谢虞叔,我知道了,衣服洗完我会还您的。”
他叫虞叔,少年也叫虞叔,跟着他喊一样。
韩非秋唇角微勾。
看见虞闵从车内出来,拿走少年身上的外套后,唇角又压了下去。
虞闵脸上带着笑意,没有看韩非秋,温和的对少年笑:“不用你洗,外面冷,感觉进去吧。”
虞闵的车开走了,游无何便将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转向韩非秋:“你来找游清欢?”
韩非秋皱眉:“怎么会这样想?我和他已经退婚了?”
游无何奇怪的看他,那他应该怎么想,退婚了和来找人有关系吗?
“那你来找我?”
韩非秋不说话了,抿着唇,有点羞涩的样子。
游无何是看不出来的,他只以为韩非秋就是来找游清欢,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外面冷,先进来再说吧。”
到了有灯光的地方,韩非秋才发现游无何的脸色有些白,他体温偏高,在外面还没感觉很冷,现在看来是少年冻得不轻。
韩非秋手指顿了顿,想摸摸少年的体温,最后还是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
“小何,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我看你冻坏了。”
“不用。”
佣人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杯热茶,游无何捧在手里,觉得寒气被驱散了不少。
韩非秋愣愣的看着他,学他捧起茶杯,抿了一口,一时间客厅内寂静无声。
“叔叔阿姨不在家吗?”
“不在。”
气氛再次沉默。
“小欢呢?”
“不太清楚。”
韩非秋沮丧的垂下眸子,他不想这样和游无何相处,太冷了,他想游无何对着他笑,像那次他不小心撞到少年一样,那样鲜活的笑。
“我都知道了,小何。”韩非秋轻声说,鼻头有些酸涩。
他这次来,是下定决心要补偿游无何的,他要请求游无何的原谅,不管是要他下跪,还是要他帮忙反抗游家。
游无何疑惑的眨眨眼:“知道什么?”
韩非秋沉默几瞬,放下茶杯,坐到游无何身旁:“我知道了,以前我误会你了,我也知道你在游家过得很不好。我也知道了……当初我退婚的决定,让你陷入了怎样的困境。”
他没有办法轻易让游无何说原谅,他没有经历过游无何所经历的,所以他所说的一切,包括苍白无力的道歉,除了让他自己好受一点外,没有任何意义。
游无何的痛苦不会减少半分。
“我不该自以为是,把你送回游家。”这是除了退婚以外,唯二让他觉得后悔的事情。
“我不祈求你的原谅,我今天来,是想求一个机会。”
“求一个,让我补偿你的机会。”
游无何沉默不语。
他的上辈子里没有韩非秋这个人,这辈子的韩非秋也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只是把他送回游家的话,按照后面的发展,他回游家是迟早的事。
“你不欠我什么。”在韩非秋期待的神情中,游无何这样回答,“你只是站在你的立场上做了正确的事情,我声名狼藉,你和我订婚,对你没有好处,至于你说的送我回游家这件事——”
“你不用听游清欢说什么。”他知道应该是游清欢和韩非秋说了什么,韩非秋才会突然对他如此愧疚。
“我不怪你。”
韩非秋愣愣的看着他的眉眼,他没奢求游无何的原谅,但游无何却说从没怪过他,明明他该开心的,可他却觉得难受的厉害。
怎么能不怪他?
是习惯了被这么误会?还是……根本无所谓他的歉意和愧疚?
“你……”
韩非秋喉结微动,想说他怎么能不怪他?他明明那么过分?那补偿地机会呢?也不给他吗?
“哥,我回来了。”熟悉的充满元气的声音打断他的询问。
韩非秋似乎不止一次被这个声音打断和游无何的交谈了,他心中难以抑制的烦躁,抿了抿唇,抬眸看向游清欢。
“啊。”游清欢像是才发现他,“非秋哥哥,你也在啊?”
第一次,韩非秋希望游清欢赶紧消失在他眼前,让他能够把话和游无何说清楚,他嗯了一声,目光沉沉的盯着游无何。
少年却没察觉他的目光,而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那我先上楼了。”
韩非秋意识到,少年根本没信他说的他不是来找游清欢的,所以才在游清欢回来后,这么着急的离开。
那刚才和他说的那番话,也只是为了敷衍他吗?
“小何。”顾不上游清欢还在,韩非秋简直是称得上急切的唤住要上楼的游无何。
“你喜欢我对吗?”正如是游清欢说的那样,游无何是喜欢他的,但是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游无何,所以他不配得到少年的喜欢。
但他还是想让少年知道:“我……我也喜欢你的。”
游无何动作一顿,看向韩非秋,嘴唇微张。
似是觉得害羞,韩非秋对上他的眼睛,先是避开一下,而后又下定决心一般重新直视他。
“我喜欢你!”这次他声音坚定不少,眼中似是有火在燃烧,“所以,就算你不怪我,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曾对你的所作所为。”
在游无何微讶的目光中,他缓慢坚定地上前。
就是这样,哪怕是这种目光,落到他身上,也比先前那种陌生疏离让他好受得多。
接下来,他的嗓音中带着恳求:“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你就当,我是一个工具也好。”
他甘之如饴。
曾经的他再桀骜不驯,再自以为是,如今在少年面前,为了一个机会,他愿意卑躬屈膝一万次。
他在赌,赌少年还对他有那么一点喜欢。
“韩非秋。”
他眼巴巴的看着游无何,游无何的惊讶到平静的变化尽收眼底,最后,在游清欢暗含警示的嗓音中,他听见了游无何的赦免。
游无何很快接受了韩非秋喜欢他的事实,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假。
“你喜欢我?”他最后做了确认。
“喜欢。”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那你去搞定一切,我要和你联姻。”
韩非秋睁大双眼,怔愣在原地,片刻后,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大步上前,将游无何拥入怀中,感受到少年劲瘦的身躯,不禁收紧了一下手臂,将这份激动传达给少年后,便迅速松开。
“给我一个月。”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游无何,韩非秋转身离去。
他的母亲对游无何还有偏见,游无何在游家的处境依然艰难,联姻一事他早就想过。
尽管他不想把他和游无何的结合叫做联姻,但牵扯到两家的利益,游家和他父母都不会轻易同意,父母那边他会去说服,但游家这边……
或许需要按照他原来的想法来。
只有游家败落,游无何才能自由,他还有很长的路走,一个月是他给自己的期限。
只不过这次有了游无何给出的承诺,他会走的更坚定。
加上早就查出来的游无何的联系方式,韩非秋给他发过去了第一条消息。
【好好休息,等着我。】
轻轻用食指点了几下屏幕上那边的头像,韩非秋低声笑了几声,李世怰听见动静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怕他是利用你,等游家垮了,他一脚把你踹开?”
韩非秋没回答他,依旧盯着手机界面,那边的人貌似没有没他的消息。
李世怰叹了口气。
“你真是栽他身上了,之前跟小欢联姻的时候也没见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韩非秋收起手机,看他一眼。
“他和小欢不一样,小欢是弟弟,他是……初恋。”
李世怰笑了,初恋两个字就跟戳他笑点了一样。
“哎你知道吗?你没改邪归正的时候参加机车比赛,里面的妹子都问我要你联系方式,说你看起来就像会玩弄感情的渣男。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你初恋,哈哈哈哈!”
韩非秋皱眉:“我没玩弄过别人的感情。”
“啧,看着像而已,主要是你长得帅看着又会撩,前者我同意,后者,嗯,我保留意见。”
撩?
李世怰喝了口酒水,放下杯子后对上韩非秋的眼神,平白出了一身冷汗。
“哥你能别这么看我吗?有事直说?OK?”
“你谈过那么多恋爱,教教我。”
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游震和祁卉,游无何也就催眠自己那两个人已经死了,而且自从那天他当着游清欢的面捅韩非秋约定好之后,游清欢也不经常回游家,懒得去思考游清欢的心思,他尝试去按照家庭教师给他安排的任务中用规律生活抚平焦躁。
他的拖延症有所缓解。
这天晚上,早早的完成任务,家庭教师走之前夸他在企业管理方面很有天分,他微微一笑。
家庭教师走后,他按往常一样洗漱完,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
佣人晚饭时有问他需不需要晚饭,他回答不用,因为现在游家就剩他自己,他不吃,佣人也就不用准备。
上完课后,才觉出点饿意来,本来也就不是很会做饭,他就随便煮了点青菜鸡蛋面,游清欢就是在他吃面的时候回来的。
一眼便能看见餐桌旁吃饭的背影,游清欢脚步一顿,没有说话,随即准备上楼。
他知道游无何也看见他了,也知道自己不第一个开口,他这个哥哥是不会主动理他的。
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游清欢转过身。
“哥哥,我也想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