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恶魔不想被看穿》》Jus1

4、05 观察期 周砚出

　　周砚出现后的第三天，学校公布了约谈结果。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元素亲和力异常学生处理意见”。苏昼的名字在第二行，后面写着：“留原班观察。每月评估一次。评估不合格者转特殊班。”

　　陈实站在公告栏前面，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拍了一下公告栏：“留原班！苏昼！留原班！”

　　苏昼站在他旁边，看着那行字，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傻：“……不用转？”

　　“不用转！”陈实拍她肩膀，力道大得她往前晃了一下，“我就说没事吧！”

　　沈知站在后面，看着公告栏，没说话。谢衍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太顺利了。”沈知低声说。

　　“嗯。”谢衍说。

　　“周砚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

　　苏昼回过头：“你们说什么？”

　　“没什么。”谢衍笑了一下，“恭喜你。”

　　苏昼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谢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他笑着说，“我连水晶都点不亮。”

　　苏昼看了他两秒，没再问。她转过身，跟陈实一起往教室走。陈实还在兴奋地规划“每个月评估一次，那我们每个月都去吃一顿好的庆祝”。

　　沈知走在谢衍旁边，低声说：“她不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谢衍说，“她不用转就行。”

　　——

　　苏昼留原班的消息传开后，走廊上议论了一阵，很快又平息了。日子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但谢衍知道，不正常。

　　周砚开始出现在他们周围。食堂、走廊、图书馆，总能看到他。他不说话，就是看。有时候拿着本子记什么，有时候只是站着。

　　陈实被看得发毛：“他是不是有病？天天盯着我们看。”

　　“他在等。”沈知说。

　　“等什么？”

　　“等我们犯错。”

　　谢衍没说话。他在等别的东西。周砚不是在等他们犯错。周砚在查他。查他的入学记录、查他的测评、查他在魔界的背景。谢衍知道，因为他也开始查周砚了。

　　——

　　一周后的晚上，谢衍回宿舍，看到桌上有一封信。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信封是黑色的，封口处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他认得那个印记。

　　他拆开。谢晦的笔迹。只有一行字：

　　“听说你在人类学校惹了麻烦。”

　　他看完，折好，塞进铁盒最底层。陈实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回来啦”。他说“嗯”。陈实又睡着了。

　　他坐在桌前，手按着铁盒，很久没动。

　　——

　　第二天早上，食堂。

　　陈实照常抢了包子，沈知照常只喝水，苏昼照常差点碰掉陈实的包子。谢衍坐下来，咬了一口包子。

　　“你昨晚又没睡好？”陈实盯着他。

　　“睡了。”

　　“你骗人。你尾巴今天没卷。”

　　谢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确实没卷。他把它卷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看，你平时坐下来尾巴会自己卷的。”陈实说，“今天没卷。你有事。”

　　沈知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

　　谢衍嚼了两下包子，咽下去：“没事。就是没睡好。”

　　陈实看着他，明显不信，但没再问。他低头继续吃包子，吃两口，抬头说：“那你今天早点睡。我监督你。”

　　“你监督我？”

　　“对。我十点关灯。你不睡我也关。”

　　谢衍看着他，笑了一下：“行。”

　　陈实满意了，继续吃包子。

　　沈知没说话。她喝了一口水，把水杯往谢衍那边推了推。

　　苏昼坐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三个人同时说。

　　苏昼愣了一下：“……你们好奇怪。”

　　谢衍低头吃包子，尾巴在桌子底下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