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恶魔不想被看穿》》Jus1

13、14 暗处 听证会

　　听证会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学校公布了处理结果：谢衍、苏昼、沈知三人留原班，但“观察期延长至期末”。陈实不在名单上，但他自己去找学生会问“能不能把我也加上”，被周砚以“你没有异常”为由拒绝了。

　　陈实回来的时候挺不高兴的：“凭什么我不能被观察？”

　　“因为你太正常了。”沈知说。

　　“正常怎么了？正常就不能被观察吗？”

　　“不能。”谢衍说，“正常是好事。”

　　“那你们被观察是坏事？”

　　“也不是坏事。”谢衍笑了一下，“就是被人盯着的感觉不太舒服。”

　　——

　　确实不太舒服。

　　周砚安排了人盯他们。不是贴身盯，是远远地看。食堂里，他们坐的那张桌子斜对面，总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水，不喝，看他们。走廊上，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后面会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刚好听得见。图书馆里，沈知翻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翻页。

　　陈实被看得发毛：“他们是不是有病？天天看，看出花来了吗？”

　　“他们在等。”沈知说。

　　“等什么？”

　　“等我们犯错。”谢衍说。

　　“那我们不犯错不就完了？”

　　“没人能永远不犯错。”沈知说。

　　陈实想了想：“那我们少犯错。”

　　“少犯错也有风险。”谢衍说，“你少犯错，他们会觉得你在藏。你犯一点小错，他们会放大。”

　　“那怎么办？”

　　“不知道。”谢衍说，“先过。”

　　——

　　那天晚上，谢衍回到宿舍，看到桌上有一封信。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信封是黑色的，封口处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他认得那个印记。是谢晦的家徽。

　　陈实已经睡了。谢衍站在桌前，看着那封信。看了一会儿，拆开。谢晦的笔迹，很短，只有一行：

　　“听说你在人类学校惹了麻烦。光系混血的事，你处理得不好。”

　　他把信折好，塞进铁盒最底层。铁盒里已经有一张糖纸、一根发绳、一张纸条、一个面包纸袋。他把信放在最下面，盖上盒子。

　　陈实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谢衍说“没事”，陈实又睡着了。

　　他坐在桌前，手按着铁盒。窗外月光很亮，照在桌上，照在铁盒盖上。他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