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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双戒相赠 照片修好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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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修好发过来的那天,小镇的秋已经走到末尾了。树上的红叶落了大半,风一吹,剩下的几片就打着旋飘下来,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冷意,冬天快要来了。
傍晚,单昭提前把晚饭做好,是秋秋爱吃的番茄炖牛腩,汤汁炖得浓稠,还温了一小壶枫糖热饮。屋子里暖光灯开得柔和,茶几上摆着平板,屏幕上是他们前几天拍的外景写真,一张一张慢慢划过去,枫树林、湖边,两个人并肩的样子,安静又舒展。
秋秋盘腿坐在地毯上,指尖轻轻点着屏幕,看得入神。他还在反复看那张两人十指相扣、背景铺满落叶的特写,嘴角一直轻轻扬着。
“拍得真好。”他低声说,“没想到会这么自然。”
单昭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沿,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安安静静看了好一会儿。这些日子,从最开始的试探暗恋,小长假鼓起勇气说开在一起,中间因为误会分开,又在秋秋看见那些规划之后,重新走到一起。悬在心上的签证、隔着大洋的担忧,一件一件落定。他们一起烤过枫糖布丁,开车去湖边看过日落,踩过满地红叶,把一段又一段细碎的日常攒起来。
他伸手,轻轻把平板放到一边。
“秋秋,有东西给你。”
秋秋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点疑惑:“什么呀?”
单昭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丝绒盒子,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盒子不大,简简单单,没有花哨的装饰。秋秋的呼吸顿了一下,目光钉在盒子上,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
单昭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款式简约,细圈,没有繁复的碎钻,只在侧面刻了小小的枫叶纹路,低调温柔。
“我很早之前就看好了。”单昭的声音平稳,却藏着一点紧张,他往前微微倾身,视线牢牢锁在秋秋脸上,“我没有准备盛大的仪式,也没有很多人。就只有我们两个。”
秋秋一动不动,耳朵开始发烫,手心微微发潮。
“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单昭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秋秋的手背,“往后每一个秋天,我们都捡枫叶,一起做枫糖甜品,去看湖面上的日落。所有的春夏秋冬,我都想和你一起过。秋秋,你愿意吗?”
秋秋盯着戒指,鼻尖微微发酸。他预想过很多种浪漫的时刻,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在熟悉的小屋,暖光之下,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喧闹,只有真心。
他没立刻回答,吸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撑着地面站起来,快步跑回卧室。没过多久,他攥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丝绒小盒子跑回来,重新蹲回单昭面前,脸颊红红的。
“我……我也有。”
秋秋把盒子打开。里面是另一枚戒指,和单昭手里这只成对,纹路一样,只是尺寸更适合单昭的手。他是上次和单昭一起去镇上小店的时候偷偷定的,一直藏着,没敢拿出来,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给他。
“我那时候看到这一对,就想着,如果有一天,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就把这个给你。”秋秋的声音轻轻发颤,眼神很认真,“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愿意的,哥哥。”
单昭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眼底的温柔漫开,连肩线都松了下来。
他先拿起那枚刻着枫叶的戒指,轻轻握住秋秋的手,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贴合皮肤,不松不紧。秋秋垂着眼,看着那枚戒指落在自己手上,指尖微微蜷了蜷,又主动抬起手,拿起属于单昭的那一枚。
他的动作有点小心翼翼,指尖还有点抖,轻轻托住单昭的手,把戒指稳稳套进他的无名指。
两只手并排放在一起,暖黄灯光落在戒指上,枫叶纹路浅浅反光。
秋秋抬眼看向单昭,眼眶有点湿,却笑得很亮:“这样,我们两个都有了。”
“嗯。”单昭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稳稳抱住,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都有了。”
窗外的风掠过树枝,落叶沙沙响,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没有宾客,没有鲜花拱门,没有热闹的祝福。只有这间装满他们烟火日常的小屋,只有彼此,两枚成对的戒指,和一段慢慢走到此刻的感情。
秋秋埋在他怀里,手指轻轻蹭着单昭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遍一遍,舍不得松开。
他们不用急着奔赴任何节点,不用着急定下往后所有安排。签证已经落地,前路敞开,他们还有无数个秋天可以一起等枫叶变红,无数个傍晚可以一起去湖边等日落,无数个平凡的朝夕,一起做饭、散步、窝在沙发上发呆。
单昭松开一点,低头看他,拇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以后,年年都这样。”
秋秋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往他身边靠得更近。
落日的余晖从玻璃窗斜斜渗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落在两枚戒指上。所有的忐忑、误会、分离的惶恐,都停在了这里。往后长路,他们并肩,戒指为证,岁岁相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