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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03话 明明喜欢他 ...

  •   许暮遥压下心底那些说不清楚的失望,她继续磨蹭着自己手机壳边,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季昭昼的目光短暂和她对上眼。
      他眼神在与她对视上眼的那瞬间又飞快移开,耳尖残留一点的余温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稳定住语气:“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辛苦许老师了。
      “好。”
      她这个词似乎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很轻。
      两方都没有挂断视频,最后还是许暮遥先挂断了视频电话。

      窗外的雨持续敲着玻璃,沙沙的声响填满了空旷的客厅。
      许暮遥坐在沙发上愣了些片刻,她犹豫几秒钟,重新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两个人视频聊天的时间还没有五分钟。
      她靠在沙发上歇息了片刻,想起他经纪人在群里说九点会开直播,反正自己也要从直播里面找到灵感,打算等到九点去看直播。

      她晃了晃脑袋,正打算刷刷视频休息会儿的时候,自己通讯录的下面有两个很大的红点,点开后发现是新的朋友那一栏闪的红点,还没点开就已经很好奇到底是谁。
      其实第一时间她想到的是季昭昼,不过也是猜测,她略微思考几分后还是点开那一栏新的朋友。
      果然没猜错,是季昭昼。

      他的头像正是一只呆萌的小狗,这只小狗有有身柔软的黄毛,圆圆的眼睛格外的好看,短短的尾巴似乎是吸引了许暮遥的注意力。
      她忽然想起季昭昼有次过生日愿望,说长大了一定要养一条小狗,可是这愿望在季昭昼家出事后不久就消散开。
      后来不了了之,季昭昼也不再提起这些事情,但他下意识的动作却完全骗不了许暮遥。

      她有次笑声询问:“老季,以后你还会养狗吗?”
      季昭昼回答,“等自由…我会养的。”
      说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光。

      她不算是很着急忙慌的同意了好友。
      对方倒是有些着急,一加上好友,上面那栏一直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中…】
      等了差不多快半分钟的时间,聊天界面只出现了个“拍一拍”,许暮遥看着这条拍一拍忍不住笑出声,立马猜到刚才的“愚笨”行动果然被他早早就被发现了。

      【歌小昼:好久不见,画小夕。】
      画小夕?
      许暮遥觉得这个名字格外有些幼稚,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季昭昼的名字改成了歌小昼。
      【捧一口袋月亮:好幼稚的名字,我不要。】
      她说的是实话,感觉两人回到了以前聊天的那段美好时光。

      【歌小昼:你以前不最喜欢这样的名字吗?】
      【捧一口袋月亮:现在长大了我就不喜欢了,而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问出话的同时季昭昼立马回了话:
      【歌小昼:我找工作室正好看见你的名字。】
      这种说话好像也没任何问题,入职云婳工作室的时候的确是填上了资料。
      而且云婳工作室也算是在行业里比较有分量,大部分那种追求高质量的艺人公司或者是工作室都会来找他们构图。

      【捧一口袋月亮:我还以为是你找阿梦专门…】
      【歌小昼:我没有她的聊天方式。】
      【歌小昼:一会儿直播你会来看吗?】
      【捧一口袋月亮:我回来看的,毕竟我不会让我的甲方对我的画产生一种失落的感觉。】
      她回完这句话的时候,对面的季昭昼没有回话。
      稍微等了会儿,许暮遥觉得应该可能是季昭昼还在忙着直播,所以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去打扰他。

      时间一分一分慢慢往前挪动。
      离九点的时间越来越近。
      许暮遥还忙着构图,她定好的八点五十八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有些迷迷糊糊的伸了伸懒腰,放下手中的压感笔,拿起手机先关掉闹钟,或许是刚才有些入迷,所以没看见季昭昼给她发过来的消息。

      季昭昼给她发了个链接,正就是他的直播间。
      【歌小昼: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
      【捧一口袋月亮:抱歉,忙着改构图,没看到你发的消息。】
      时间没过半分钟后季昭昼又回了她消息:
      【歌小昼:不着急,我一直在等着你。】

      一直在等着我?
      许暮遥嘴角不知为何微微上扬,她支起脑袋用电脑点开这个直播链接,一进去后很快就弹出进入软件的弹窗。
      她一点开,发现当前直播主播离开中,伸出手去勾放在桌子里了另外边的耳机,将耳机戴上后也差不多到了时间。
      直到直播间有了画面,许暮遥这才将目光全部放在屏幕上。
      不少的弹幕在页面左底下往上滑动,根本看不清楚下面人的网名。

      不过这些人一直都在刷:
      【季哥终于来了!今晚上直播是有新的DEMO吗?】
      【季哥真帅,今天的私服要比我想象中的好看。】
      大部分刷的都是夸奖季昭昼的,当然许暮遥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别人夸奖他。
      她其实默默收到过不少有关季昭昼的情书。
      当然季昭昼收到的都是别人转交过来的,所以认为现在他受欢迎也很正常的。

      镜头里的背景依旧是刚刚视频通话的那个背景,季昭昼坐在一驾着的吉他面前,整个身子坐在高椅上,腿架在最底那层的横梁上。身体微微倾侧。
      后面还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驾着架子鼓的比较年长的男人,另外一个是歌看着比季昭昼年龄还要小的男生。
      “晚上好。”
      他的声音透过麦轻轻传出。

      弹幕此起彼伏问好。
      许暮遥也重新缩回在沙发里,静静的听着从耳机里窜进耳朵里的歌声,这段旋律格外的美好动听,旋律缓缓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铺开。
      就在这时,许暮遥能明显的察觉到在耳朵之外隐隐约约飘来一层淡淡的、能和耳机里的琴声重合。
      似乎就在隔壁,混着窗外连绵的雨声里若有若无,听不太清楚明白。

      许暮遥下意识摘了一只耳机,侧耳去听,那声音很快又淡了下去,最后只剩下雨声敲玻璃的沙沙声。
      她心想:是不是太入迷听错了?
      而且这公寓隔音有些不太好,偶尔格外的动静在家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说隔壁邻居早就已经搬走。
      她没多想,重新将耳机戴好后视线落回直播间。

      弹幕还在不断滚动,有人反复追问这几天的新歌。
      直播间的季昭昼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停顿片刻后才慢慢开了口:“这几天的确是准备了Demo,名字暂时还没想好,不过灵感是落日。”
      话落,季昭昼继续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从耳机里流淌出来。
      同一时间,墙的另外一边同样调子透过墙壁传到许暮遥耳朵里,而且更清清楚楚的和耳机里再次对在一起。
      产生双重奏感觉。

      许暮遥身体一愣,指尖捏着耳机线,呼吸都慢了半拍,实属没想到季昭昼会在自己的隔壁。
      心底涌上来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惊奇。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热闹地刷着,好多人在刷落日,追问这首Demo的灵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季昭昼拨弦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抬眼看向镜头,目光似乎是在透过屏幕望向很远的地方。

      “落入没有什么复杂的故事,”他声音格外轻松,“就是以前有人…总喜欢蹲在走廊栏杆边看夕阳。”
      许暮遥心口微微一颤。
      她高中放学总赖在走廊不走,趴在栏杆上专门等落日,季昭昼没有先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去,虽然嘴上抱怨着他无聊,但还是陪着她等着。
      那些埋在岁月里里的细碎记忆又开始慢慢浮出。
      “真的…都是自己。”

      这时手机轻轻震动后吵醒她的这些细碎记忆,她轻瞥手机,发现是季昭昼发来的消息,这时抬头看着他已经不在屏幕画面中。
      她拿起手机看着季昭昼发来的消息:
      【歌小昼:是不是和录下来听的感觉是不是不一样?】
      【吃一口软糖: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歌小昼:直播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他发了个“好奇”的表情包。

      当然许暮遥不知道是不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所以说也不敢贸然多去询问。
      想了想后很快回了句:【别让直播听歌的粉丝等久了。】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季昭昼回了个“好”,他的身影再次回到屏幕中,将带着线的话筒重新拿在手上。
      他站起来继续盯着弹幕,弹幕里面的人已经开始起哄。
      【是不是季哥的女朋友啊?】
      【我猜可能还真是。】
      【女友粉真的要哭了。】

      一墙之隔,雨声、琴声还有藏在旋律里年少时被拒绝的那些情感,这些都安安静静的被这个雨夜给笼罩住。
      许暮遥看向侧处墙壁,此时屏幕中的季昭昼视线也短暂飘向镜头之外,似乎也是看着隔壁邻居的墙壁的方向。
      两人似乎隔墙相望。

      回想那夜的拒绝,许暮遥觉得自己做了个巨大错误的决定。
      耳机里的琴声再次响起,她小声骂了自己一句:
      “许暮遥…你真的很笨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03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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