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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语言能力得到认可   四个人 ...

  •   四个人跟着季衡出了便利店。季衡走在前面,没回头。

      【他走得好快。】尘砾在脑子里说,声音发紧,【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别慌。】星轨说,【他要是发现了,不会带我们走。】

      【那他为什么要带我们走?】彗闪问,【人类会随便带陌生人回家吗?】

      【资料里说,人类有“帮助他人”的社交习惯。】际图说,语气不太确定,【但通常需要更多前置接触。】

      【所以我们可能是……被帮助了?】尘砾的声音更紧了。

      【都别吵。】星轨说,【保持队形,别掉队,别乱看。他不问,我们不说。他问,我来答。】

      四个人跟在季衡后面,步速压着,队形没散。深夜的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队长,】彗闪忽然说,【他会不会是……那个?】

      【哪个?】星轨问。

      【就是资料里写的,专门管外星人的那种。】彗闪的声音压得很低,【万一他带我们去的地方,是那种……实验室?】

      【资料里没有“专门管外星人的机构”。】际图说,但语气不太确定,【至少旧资料里没有。】

      【旧资料。】尘砾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苦,【我们现在能信旧资料吗?】

      【都安静。】星轨说,【听我说。】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人有官方身份,有权限调取系统,主动提出帮助,没有表现出敌意。

      【如果他发现了我们有问题,】星轨说,【他早就动手了,或者上报了。但他没有。他帮我们结了账,还主动带我们去住的地方。这说明要么他没发现,要么他发现了但不在意。两种都不危险。】

      【万一他是想稳住我们呢?】彗闪问。

      【没有必要。】星轨反问,【我们没有武器,没有攻击性,对他不构成威胁。人类是文明生物,有社会规则,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外来者。都镇定,随机应变,别自己吓自己。】

      【……收到。】尘砾的声音小了点。

      【收到。】彗闪说。

      【收到。】际图说。

      季衡在前面拐了个弯。四个人跟上去,步子几乎踩在一个点上。

      季衡在路边停下,抬手在眼前点了一下。几秒后,一辆低空飞行器从街角滑过来,无声无息地停在他们面前。

      四个人看了一眼,没动。

      【低空飞行器。】际图在脑子里记,语气很平,【资料里说人类还在用轮式交通。】

      【现在有了。】星轨说,【而且看结构,不是实验型号,是量产民用的。】

      【民用。】彗闪重复了一遍,【他们的民用级别都到这个程度了?】

      【跟X星差距不大了。】际图说,语气很平,【至少在这项技术上。】

      【别露声色。】星轨说,【上去再说。】

      季衡已经拉开了舱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星轨带头走过去,弯腰进了舱内。里面干净,座椅是软的,没有操作面板,也没有明显的驾驶位。另外三个依次跟进来,坐得笔直,手放在膝盖上,队形在座位上都没散。

      飞行器无声地升起来,窗外的街灯往后退去。

      【稳定性优异。】际图在脑子里记录,【减震与动力系统远超旧资料描述。并非单纯迭代,是科技发展方向出现了分化。】

      【回去之后,资料要全面修订。】星轨说。

      星轨往窗外看了一眼,夜里的城市看不清细节,但灯光连成一片,楼宇的轮廓往远处铺开,比他们落地时看到的还要密。

      【规模比资料里大多了。】星轨在脑子里记,【夜间照明覆盖广,城市规划规整。】

      【人口密度呢?】彗闪问。

      【看不出来。】际图说,【夜间,样本不足。】

      季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

      “第一次来这边?”

      “是。”星轨答得很快,“第一次。”

      “不太像Y国人。”季衡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星轨顿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翻资料,然后开口:“……我们长得比较……异域风情。”

      【……队长。】彗闪在脑子里说,声音有点痛苦。

      【怎么了?】星轨问。

      【没什么。】彗闪说,【就是……“异域风情”不是这么用的。】

      【资料里说,这个词可以形容外来特征明显的人。】星轨说,语气很确定。

      季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中文不错。”他说。

      【他在夸我们。】星轨在脑子里说,语气很确定,【记下来,语言能力得到认可。】

      【……队长。】彗闪说。

      【嗯?】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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