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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郊区刺杀 如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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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就好了
地上跪拜的女孩顺着踩在她左肩的脚,死死的望去,恶狼般的眼神吓得脚的主人一激灵,他将脚狠狠的踹向女孩,转身后便向后面的奴仆挥了挥手,得到命令的下人,一拥而去,将往日主子们对他们的伤害全部发泄在这个只有七岁的女孩身上。
直到气消了,才将她拖到柴房。
寒风吹着柴房的窗户吱呀作响,冷风透过破烂的窗户纸,灌进她那薄的像纸一样的麻衣,她撑着身体,求生的意志迫使她去厨房找火折子。
她踉踉跄跄的推开厨房的门,桌上上了年纪的老婆子看到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早已见怪不怪了,还不断催促她要进来就赶紧进来,大冷天的是要冻死谁呢。
女孩听到这话也不恼,仿佛早就麻木了,找到火折子后,也没久待,回到柴房,升起那一团火,仿佛一天为了这一点温暖,好像也值了,她靠着堆放起来的柴墙,仰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啪~
大门打开的声音,将女孩的思绪打断,胖胖的小胖子,正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那胖子小手一抓恶狠狠的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火堆旁,恶狠狠的问她哪来的火种,是不是偷了火折子。女孩知道一定是他在大太太那里受了气,让他打一顿就好了的,女孩不停的安慰自己,但这次显然没有这么简单,一顿拳脚相踢后,小胖子仍觉得不够节气,揪着她头发,拖着她不断地向火边靠近,炙热的温度不断地燃烧着女孩的面颊,恐惧裹挟着理智,她盯着眼前火焰,挣扎越发剧烈,瘦小的双手不断的板着,拍打着头顶肥硕的大手。
扑通一声巨响
女孩的头颅被重重敲向地面的
这一下,完完全全斩断了女孩的理智,她发了疯似在地上摸索,最终拿起火堆旁的砖块砸向了那只肥猪般的少年
鲜血顺着少年的额头,滴落在了女孩的脸上
少年松开了手,真的像一头死猪一样倒在了地上血顺着砖头,一滴一滴的往下坠,女孩将砖头往旁边一扔,双手颤抖的看着地上的少爷,嘴里低声呢喃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不是”
慌乱下夺门而出,想去求救,可深更半夜大厅里早就空无一人了,满堂喜气洋洋的装扮,墙上朱红色的对联,是那么显眼。
明天可是大年三十,大喜之日啊她捂着嘴,踉踉跄跄跌坐在地上,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望着那红色的对联,大红色的灯笼,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浸透了她的眼睛,混着泪水,一滴滴的落下,少女的眼睛扫过周围空落落的建筑,可回应她的只有呜呜的风声。
少女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望着角落里摆放的贴着福字的酒,眼神里仅剩的光也被血与泪吞没。拿着酒,再虚浮的步子也实实的踩在了青砖上,一步,又一步的向外墙走去,撒酒点火,一气呵成,做事不留余地,没漏下任何一个地方。
干完这些她向不远处的山里跑去。熊熊烈火很快就包围了许府。
可惜一辆马车打断了她逃跑的计划,夜间赶路的男人从远处便看到了火光闪烁的许府以及拿着火把逃亡的丫鬟,他叫人过去抓下那个丫鬟女孩即使再怎么跑的快也抵不过两个骑马的侍卫。
被迫跪在地上的女孩,瞪着双眼,怒视着男人。
吱呀的开门声,将梦中的许芫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漫不经心的看着缓缓走来的侍卫,将撑着头的手平放在桌子上,脖子上的青筋始终紧绷着,繁重的头饰,让她的脖子一时间僵住了,只能歪着头,用眼睛侧着斜视着来人,可许芫就瞟了一眼,便自顾自的擦拭着额头上汗珠。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从腕间拿出纸条,递给她后什么也没多说,推门就走了。许芫扫了眼纸条,也没再坐着了,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燃烧,棕色的瞳孔倒映出熊熊大火,浓浓的长烟像白蛇蜿蜒蜿蜒,蜿蜒进黑色的云层。
大雨稀稀疏疏的落下,马蹄将泥水高高溅起,车夫猛烈的晃动着缰绳,马车随着地上的石子忽上忽下。
即使颠簸的不行沈知珩,仍然觉得不够快,他扶着车窗,走到李砚身边,望着山路,催促道:再快一点,要在天黑前到京城“公子,已经是最快了,再快天黑前也到不了啊”李砚面露难色的挥舞着马鞭。
阴雨天,四周像是被罩子罩住了般漆黑,大雨拍打在脸上难以辨别出道路,更别谈是在这种崎岖的山道。
大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黑,心里的焦灼感也随着时间越来越浓,看着不断接近京城的道路,沈知珩突然记起周围好像有一家客栈,他将紧握的手展平的放在车夫的肩膀处,告述他,让他将马车停在前面一里处的客栈处,他要卸马独行,而他和剩余的行李等他到了京城,自会叫人过来接应。
马车徐徐向前,不一会就到达了客栈,沈知珩迅速的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卷轴,装进贴身的布袋里,随后将马儿从挽具上卸下,冒着大雨疾驰而去。
风吹着竹叶,沙沙作响,一只弩箭从山道旁的草丛冲向着马车飞驰而去,就在即将射进车窗之时,
“当”清脆的一声,一把剑从远方投射而来,正中箭头,将它随剑甩了出去。
见暗杀失败,许芫也不恼,毕竟暗杀不成,还有很多种方式完成任务,倒是其他方法要麻烦些,想到这里,许芫竟有些烦,平淡的脸上也不经皱起眉头。想着那人既已知道有暗算,必然不会再骑马光明正大的再过来,必然也会躲在暗处,若此时她骑马追去,定能在马车进京前,将其斩杀。
她默默的往后退去,就在刚碰到缰绳之时。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请留步”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一个健硕的青年男子,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绕过后面的随从,停在了马车侧边,草丛里的许芫静静地站在竹林处盯着。
沈知珩快速下马,朝着林太守浅浅的行了个礼,来人看到是沈知珩,连忙从马车里出来,赶忙也向沈知珩回了一个礼
“原来是沈大人,不知有何事呢”“不知,林大人此次进京,有,”
见他们聊的火热,许芫知道现在是最好出手的时候,拿着剑唰的一下刺向了沈知珩。
他反身用剑接下这一招,许芫剑转而下,直逼要害,沈知珩弯腰,转剑,侧身躲开。
许芫并没有乘胜追击,而剑指林知府,利落挥下,
“当”的一声,沈知珩用剑挥开了这一下。
许芫弹了出去,单膝蹲在地上嘴角擒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握的更紧了,周围的随从迅速下马,将许芫围了起来。
许芫扫视了一下,身形一错,率先发起攻击,剑锋如毒蛇吐信,直取最左侧随从的咽喉,那人慌忙横刀格挡,却被许芫借势压下手腕,剑刃顺势一抹,血珠溅在泥地。
剩下的四人见状,两俩对视后,齐齐扑上,许芫不退反进,矮身避开当头劈来的刀光,手肘狠狠撞在中间随从的肋下,趁其弯腰痛呼,反手将剑从他后心刺入。左右二人的刀锋同时砍至,许芫旋身避开,剑脊磕开左边的刀,剑尖点在右边随从的膝弯,那人跪倒在地,许芫抬脚将他踹向身侧,两人撞作一团。
沈知珩眼看不妙,用脚稳住二人,提剑刺去,许芫反手挡了下来,位于右侧方的两人,提刀砍来,许芫向后退去,只见两人一同向后平劈而去,许芫向下躲去,旋剑直刺二人双腿,剑尖一滑而过只带走了些许血肉,二人忍着剧痛,继续挥刀攻去。
沈知珩位于左侧,几乎同一时间刺来,许芫只好先行攻破沈知珩,她提刀奔向沈知珩砍开他攻来的剑,一剑封喉,而后转身打开俩人的剑,转身从后面刺向其中一人的心脏,等另一人反应过来,砍向她时,许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剑穿喉。
许芫直起身,佝偻的脊椎像山一样立了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太守。脸上鲜红的血,显得她的脸格外白,她将剑在身上乌黑的衣服擦了擦,笑盈盈慢步逼近。
刚刚被她踢开的那人,趴在地上伸手抓住许芫的腿,大喊着“我不会让你接近大人的”许芫头也没低,挥剑直直的砍去,只见那人背后直直的冒着血。
本来停了的雨渐渐又开始下了,许芫本想在山坡上,挖一个吭给他们埋了的,但这雨一下,脚下的泥土甚是松软,于是许芫在通行道上挖了个大坑,将他们都埋了进去,顺手在沈知珩的手上放了一块小小的但又精美的玉佩。
临走前,还跪在地上拍了拍隆起的高地,安慰道“放心,你们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而我会你们鸣冤”。
回到京城,许芫牵着马,走进一处暗巷,头上的斗笠被她压的极低。这一路上的乞儿,不断敲击着破碗,吆喝着“给点吧”,许芫走到墙角处的乞丐面前,扔下3玫铜币,对视一眼,乞儿脏兮兮的嘴角向后弯去,从鞋里掏出了四四方方的小纸条。正当许芫要拿时,乞儿却将纸条捏在了掌心,直勾勾的盯着她。许芫有些痞起的蹲下,又掏出一锭银元和一张亚麻纸,笑着拿过了那张脏兮兮的纸条,顺道嘱咐了一句“记得走暗道”
乞儿笑嘻嘻的颠着碗里银元的“应到“知道的。
许芫继续牵着马,穿过暗巷,到了一处小院,固定好马匹后,他脱下便服,换回那身墨绿色的衣裙,顺着暗门,走到了城中一处衣裳店,跟老板聊了两句后便,寻着小巷回了玉芳楼后门。
进了房间许芫并没有着急看,纸条上的信息,而是先换了舞姬的衣服,叫了贴身侍女阿媛,嘱咐她在演出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而后,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可疑之人,便打开了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已归”,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放在了墨盘里,等烧完,拿着墨锭在磨盘上,转了两圈,直到灰完全融进了墨水,她才拿着批把(类似琵琶的乐器)出去。
门外,画楼雕栏悬着串串绛纱灯,烛火透过薄纱漾开一层暖融融的红光,满堂酒香脂粉,人声笑闹不绝,许芫戴着红色面纱,头戴金冠朱钗,胡衣与脚底的金环,尽显异域风情,她站在一楼大厅正中央处,圆形舞台旁点着烛火。
周围的舞女背绕许芫,琴声一响,旋袖而舞,喧闹声尽数退去,整个楼里只剩琴声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