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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日   十月中 ...

  •   十月中旬天气慢慢转凉,呼啸的风直往衣服里钻,程小年站在门口打了个哆嗦,又把衣领拉高了些,遮住冻得通红的鼻尖。
      程小年身上只穿了件洗到发白的校服,有些小了,勉勉强强套在身上,背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的双肩包,很久没有换过了。
      他伸手按门铃,和他预想的一样,没有人来开。程小年垂眸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门孔轻轻一扭,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他愣了一下 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房间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点燃的香烟成了黑暗中唯一一点光亮。
      程小年心里一紧,站在原地不动,客厅的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沙发上的男人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这么僵持着。大概过了一分钟,程小年才开,只是声音有些发颤。
      “哥……你…喝酒了?”
      沙发上的人影动了一下,视线朝门这边看过来。程小年看见男人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然后起身朝他走过来。
      皮鞋在地板踩出“嗒嗒”的声响,程小年不敢抬头和男人对视,似乎是在害怕,他想后退,但男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站定,一道低沉的、带着醉意的男声在程小年响起。
      “程小年,见到你哥就这么害怕?”
      程小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指尖下意识的攥紧衣摆,他听到男人俯身靠近他耳边继续说。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男人说完便直起身,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眼底却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的看着程小年。
      程小年当然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妈妈的祭日。十六年前李松韵刚生下程小年不久就因病进了医院,严重的产后后遗症引发起一系列的病,程小年的爸爸得知消息也早就卷钱跑路了。李松韵终究是没挺过去,最终离世。
      可这天也是程小年的生日。
      程小年在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到最后只剩他的哥哥程北。
      小时候的程小年不懂为什么哥哥那么讨厌他,他羡慕别人家的哥哥,会给弟弟买好吃的,买玩具,他却什么都没有。一直到他十五岁生日时,他被程北掐着脖子摁在墙上,他第一次体会到窒息是什么样的感觉。程小年很清晰的听见程北贴近他耳边说了什么,他说程小年就是个灾星,克死了妈妈又克走爸爸。
      刚开始程小年不敢相信这是他听到的,他想否认,却无法开口,那双手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程小年感觉骨头要被捏碎了,眼泪被逼出来。他记得他被程北甩在床上,手腕被他用麻绳粗暴的绑着。
      很荒唐的一夜,击碎了程小年对程北抱有的所有的幻想。程小年以为,只要他听话,懂事,就不至于让程北那么讨厌他,但他的想法太天真了,他从没想到过程北会那么对他。
      “记得。”程小年始终低着头,他不敢去看程北,更不敢和程北对视。
      “哥…”他话还没说完,程北一把捏住他的脸颊,虎口卡着程小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程北捕捉到了程小年眼底的恐惧,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有很多次,程小年就是用这种怯懦的眼神看着他的,程北觉得有意思极了,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拇指摩挲着程小年的脸颊。
      “既然记得,哪知道该怎么做吗?”程小年心里一沉,果然还是躲不过去。
      程小年没说话 低着头跟在程北身后进了卧室,他轻车熟路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指尖却有些颤抖,衬衫的衣扣花了不少时间才解开,然后在程北的注视下慢慢爬到床上躺好,紧闭着眼,等待着程北接下来的动作。
      男人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小年,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俯身压上去,拎起程小年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手顺着程小年白皙的腿慢慢向下探去,俯身贴近程小年的耳边,语气恶劣。
      “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给老子受好了。”
      窗外一片寂静,反衬着卧室里压抑的动静。程小年眼底一片湿润,泪水模糊了眼睛,找不到焦距,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屈辱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他却不能反抗。
      一夜过去,直到窗外传来鸟鸣声,程北才善罢甘休。他从程小年身上退下来,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系着腰带。他垂眸看着床上被他搞到神志不清的程小年,心底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弯腰拍了拍程小年的脸,语气轻佻。
      “这回伺候的不错,有点长进。”程北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关上了卧室的门,又剩下程小年一个人。
      程小年无力的瘫在床上,累的手指都不想动,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身上满是不堪入目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他闭着眼强忍着不去回想昨晚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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