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凶手果然是她 “果然是她 ...
-
“果然是她,既然如此,不防将计就计,你二人附耳过来。”
这次,直接一步到位,这任务岂不美美完成!
那王婆子和药婢领命退下,许望舒又招手让青鸟将东西拿过来。
即使在其他世界,也不能把手艺荒废啊喂。
只见许望舒三两下组装出一件薄如蝉翼的软甲来,那软甲触手生温,在光线下显出阵阵幽蓝。
许望舒心下暗叹:真是不枉费这40积分啊!
青鸟看的呆了住,说道:“婢子竟不知女郎还有这神仙技艺。”
许望舒心想:要是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我有个系统,还不把我当怪物烧了,必须想个合理的理由。
只见许望舒摆出一副无奈样,说道:“青鸟,你这个笨丫头,自小那史书礼经我读腻了,那奇技淫巧的书册,不正是你这丫头拿来的?我自是在其中学会这些玩意儿”
青鸟轻拍脑门说道:“婢子确实忘记了,那这件衣物,女郎可是要送予太子殿下?”
“自然不是,从今以后,别再说这般话!”
许望舒真是力竭了,怎么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诺。”
许望舒轻叹一声,说道:“眼下,我们该是把这件衣物,送到合适的人手里。”
片刻间,二人又来到了景安院。
“二郎,这是舒儿亲手做的衣物,方才忘记说了。”
时青看着这云鳞甲,诧异的说道:“舒儿,这是什么绸缎做的,我竟从未见过。”
“自是世间少有,二郎未见过也是常理,不妨穿上试试。”
“如此珍贵之物,穿在我身上不免浪费。”
“二郎若是再三拒绝,不免有些不识好歹了,难道是害怕舒儿会害你不成?”
那叫白鹄的侍卫闻言,气愤的说道:“敢问女郎,害我家二郎的事还少吗?”
“白鹄,慎言!舒儿,切勿怪罪与他。”
许望舒白眼一翻:眼下不生气岂不是ooc了。
刹那间,她的巴掌已然打到那侍卫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此攀污主子?”
“时青,你且将这件衣物穿上,我自有道理,你也不必在此装作一副情深模样,今日之后,我再来找你说个明白。”
时青不语,只是有些许诧异但还是点头应下,许望舒见此,便安心的走了。
“这许望舒倒是和从前有些许不同。”
白鹄捂着脸蛋,忿忿说道:“依小的看,还是那般刁蛮!”
赏花宴上,长安城的世家子弟和贵女都来了,好不热闹。
只见一淡黄色襦裙,吊梢眼的女子朝着许望舒走来,亲切热络的挽住许望舒的胳膊,说道:“舒儿,你怎的才来,可是和那时青说清楚了?”
原主记忆中,眼前的女子正是她最好的金兰姐妹,不过是五品秘书丞的女儿,名叫刘若烟。
许望舒柔柔一笑,疑惑的说道:“烟儿阿姊在说甚,舒儿倒是不明白了。”
刘若烟亲昵的点了点许望舒的脑袋说道:“舒儿不是想要那时青主动退婚?好嫁与当今太子太子殿下?”
“烟儿阿姊这话倒是说的不好,太子殿下与我妹妹两情相悦,我怎会嫁给他?我并无与时家二郎退婚之意,阿姊这般言语,倒是冤枉了我。”
刘若烟低声说道:“那你妹妹嫁与太子,享尽荣华,你甘心嫁给那时青?太医断言他可活不过而立之年啊。”
“烟儿阿姊说的是,不过舒儿对太子无意。”
“那舒儿可是看上了哪家郎君?”
许望舒嫣然一笑,说道:“怎好这般说,儿女婚事自是长辈做主,倒是阿姊,可是有那意中人?”
这两天京中传闻,刘若烟拒绝了好几门亲事,皆是嫌弃门第太低,也不知和刘大人说了什么,竟然同意这刘若烟婚事暂且不定。
“舒儿,莫要取笑我,且说正事,若是想与那时青说个明白,阿姊可助你一臂之力”
“好啊,舒儿都听阿姊的。”
那刘若烟突然义正严辞的说:“实不相瞒,我早已和那时青说过此事,那登徒子跟我说你早已和他愈礼了!”
许望舒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竟有此事!?”
“眼下那时青正在那厢房等你,要我说,倒不如今日就说个明白!我这里正好有一把未开刃的剑,倒不如拿去吓唬吓唬那人!”
许望舒摆摆手说道:“只是那时青病弱之人,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大可不必拿把假剑恐吓他。”
“那时青毕竟是个男子,万一在那死不承认,对你欲行不轨呢?”
“烟儿阿姊说的是,要不阿姊与我同去,也当做个见证!”
“这…”刘若烟犹豫不决。
“若是阿姊不去,那舒儿自是等宴会散了,回家如实禀告阿父了。”
“不可!”那刘若烟说道:“舒儿原是和从前不同了,从前可是女侠般的人物,哪像现在犹豫不决。”
许望舒恨不得心中翻她二百个白眼,你这个挑事精一会有你好看!
“还不是阿父教训了一顿,阿姊且说到底是陪舒儿去找那时青对峙吗?”
“自然陪同,不过,我就在门外为舒儿放风可好?”
许望舒点点头,心想: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四人已到达厢房门前。
“舒儿,快些进去吧,时青怕是等了很久。”
许望舒美美一笑,说道:“自然等候多时。”
说时迟那时快,青鸟一脚就将刘若烟揣进了房门,许望舒更是猛猛一推,将她随从婢子踹了进去。
恰巧那时大将军路过,许望舒借机大喊:“时将军,快来救命!那刘若烟将时青刺死了啊!”
时将军闻言冲进厢房,只见时青仰躺在中央,外衫早已将鲜血渗透。
只见时将军大喝一声:“将屋内二人拿下!速去请来王太医为我儿诊治!”
那刘若烟慌忙说道:“将军冤枉啊!是那许望舒将我推进来的啊!我一进来,那时青就已经死了啊!”
时将军望向许望舒,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望舒说道:“今日不只是怎么回事,刘若烟非要送我两柄鸳鸯剑,说是给舒儿和时青的礼物,偏拉着我来找时青,到了厢房又不知是何原因,不让舒儿一同进去,舒儿只好在门外等候,没出一刻,就传来时青的惨叫,再后来的事,将军就知道了。”
刘若烟闻言挣脱开束缚,指着许望舒骂道:“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我是有何缘故单独和时家二郎独处!明明是你将我推进这厢房,想来你早已将时青杀害,在此嫁祸于我吧!将军明鉴,小女实在没有杀害时青的理由啊”
“我看是你巧舌如簧,我今日所到之处,皆有人证,那柄伤人利剑正是你带来的,谁知你和二郎说些什么话,将他伤害!眼下竟为了脱罪攀污于我,阿姊你好狠的心啊”
那刘若烟猛地下跪,对着时将军哭诉道:“现如今,许望舒我也不为你遮掩,你难道不是期盼着时青死了,好去勾引太子,享受荣华富贵吗?这时青定是你杀的!”
许望舒顿时表现出心如死灰模样,说道:“刘若烟,你这个毒妇,污我许家女眷名声,明明是你嫉妒我妹妹与太子两情相悦,日日出言挑拨我与二郎的情意,又传出一堆无根留言构陷于我,想嫁给时青!”
许望舒又对将军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在为你隐瞒,你不只一次说过想嫁与一富贵人家,最好是刚嫁去那夫君就病逝的,想来那刘若烟早就对时青存了这样的心思!”
那刘若烟气的浑身颤抖,竟然口不择言起来:“许望舒,你这个贱人,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怎的能看上时青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若是那时青活过来,自是说你杀了他!”
“你怎的就肯定时青必死无疑了?”
“闻了那柔骨散,又受了这么深的伤,流血都流死了!”
哦?漏出马脚了喔。
只见许望舒慢慢走到时青面前,蹲下对着他说:“二郎,这下可相信舒儿了吧。”
时青慢慢睁眼,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许望舒心想:还好私下和时青商量好演上这一出,不然就是今日躲过一劫,来日时青也是个死,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个什么原因,让她这样处心积虑的借我之手杀死时青。
刘若烟看到时青站起来。像是活见鬼一样,说道:“你怎的没死?”
“刘家女郎倒是疑惑我为何没死,不过我也有一事好奇,你怎的知道这厢房中的香燃的是什么?”
“方才是烟儿胡说的。”
“是不是胡说,王太医,劳烦你老查验一下。”
那王太医取出一点香灰,细细一闻,心中了然,说道:“这正是柔骨散,男子闻了浑身无力,若是身上有伤口,更是血流不止啊!”
许望舒指着刘若烟说道:“好歹毒的女郎,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想害时青,还是想害我!”
刘若烟竟是冷笑一声,说道:“就凭这个,你们就要定我的罪?怕是不行吧?”
“哎,想着你来认罪,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眼下让将军将府中上下都彻查一下,这点香之人和她幕后之人不出片刻定然知晓!”
这时那王婆子猛得下跪,说道:“老奴有事要交代,那香正是老奴点的,正是那刘若烟的婢子吩咐老奴点上,说是许家女郎吩咐的,老奴没多想就点了啊,还望将军赎罪!”
说完猛磕几个响头,又说道:“景安院中的药婢翠儿当时也在,她可为老奴作证!”
“来人,将药婢翠儿唤来。”
不出片刻,那药婢就来到厢房,跪下说道:“王婆说的千真万确!”
只见许望舒一手抓住那刘若烟,说道:“眼下,你还不认罪!若是说出理由,看在时青并无受到伤害,舒儿也可为你求情一二。”
那刘若烟冷哼一声,猛的甩开她的手,说道:“许望舒,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吗?我现在就告知你,不过只能告诉你一人。”
许望舒思索片刻,应了下来,顿时厢房内只剩二人。
那刘若烟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猛地一扑,竟拿一把匕首刺向了许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