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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什么?我居然穿越了! 许望舒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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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舒指着王太医,大声说道:“王太医把时青扎死了,凶手是王太医!”王太医被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摆手。
“你这女娃,万不可胡言乱语!”
许望舒正打算继续输出,突然觉得左胸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喷涌而出,伤处竟和时青一样!
“女郎!女郎,你怎么受伤了?”丫鬟吓得手足无措,在场众人也是大惊失色,许望舒捂着胸口,说道:“我也想知道啊”
刚说一句话,又一股黑血从嘴中喷涌而出,烧的她嗓子火辣辣的疼,失去意识之前,许望舒只能听到身旁的小丫鬟,急切的呼喊。
迷糊之间,许望舒仿佛看到,一婢女往玉盏里悄悄倒了一包白色粉末,又将这玉盏交给另一仆从,那人正是为时青端来参汤的婆子!
许望舒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碧色罗帐,旁边一绿衣丫鬟正倚着矮塌小憩。她下意识起身看向自己的胸口,完好无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望舒的动静,惊醒了一旁小憩的丫鬟:“女郎,怎醒得这般早,现下才寅时,那赏花宴巳时末才开始呢。”
“啊,那我再歇息片刻,你先下去吧。”
“诺”
突然一阵金属音在许望舒耳旁炸开
【宿主已绑定拯救病弱npc系统】
【当前剩余积分90分,积分归零,将彻底留在此世界】
【完成任务奖励一亿现金】
【请宿主认真完成任务】
不是?系统你绑错人了吧?赶紧给我送回去啊喂,我只是个爱玩剧本杀的普通女大啊!
【系统正忙,请稍后再试】
给我转人工!!!
【现发放任务手册与记忆手镯,请宿主及时使用,避免漏出破绽,被主世界意识抹杀】
我拒绝!你们这是绑架!
【拒绝无效,您已签署免责声明,若任务失败,原世界会彻底将您遗忘】
播报完,许望舒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显示屏,上面正是许望舒参加游戏前签的免责声明。
不是?你们玩真的?转人工!给我转人工啊!那只是个游戏!
【更高级功能,请看任务手册,现阶段无法转接人工客服】
许望舒都苦笑一声,现如今只好看看这游戏手册了。
任务目标:拯救此世界npc时青,让他避开必死的结局。
积分:可换取道具助力
(现可换取道具:‘异世界龙鳞’,可制作成云鳞甲,穿上可刀枪不入,所需积分40。)
阻止时青死亡将自动增加积分,任务完成,剩余积分可兑换物品带回现实世界,下次死亡将扣取20积分,请宿主合理安排。
功能:时青死亡,宿主将受同等伤害,并自动激发时间回溯,获得凶手线索。
高级功能:未解锁。
记忆手镯:获得原主所有记忆,以及所有技能,佩戴自动激活。
许望舒带上手镯,原主记忆疯狂涌入。
今天正是三月初三,将军府设赏花宴,邀全长安的世家子弟与贵女前来赴宴,原主也受邀在列,宴席上受他人挑唆,刺伤时青。
那绿衣丫鬟是原主最忠诚的奴婢青鸟,原主可谓是骄慢跋扈贪恋权势。
许望舒晃了晃脑袋,将这些记忆细细消化,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眼下是赶紧去将军府将那凶手拿下,救这时青一命。
“青鸟!快来帮我理妆,我要早早赶去将军府!”
“诺”
只见青鸟手脚麻利为许望舒梳了个双蟠髻,又取来一双赤金做的蝶首玳瑁擿为她戴上。
许望舒望着铜镜中的美貌少女,不禁感叹,汉人就应该打扮成这样,她又扭头叫青鸟取来那件绯色裾裙和缠丝玛瑙穿成的绛云佩。
“女郎,太子殿下并不喜爱这样艳丽的装扮。”
许望舒摆摆手说道:“我要他喜欢?”
“快些穿好,该出发了”
那奴婢虽有疑惑,但还是俯身应下,不出半个时辰,两人已然到达时青所住的景安院。
只见时青一身绛色外袍,头戴镶嵌红宝石的冠,这身装扮衬的时青容貌清绝,许望舒不由得看的呆住了。
怪不得记忆里原主总是在权势和美色里反复横跳,谁来了也顶不住啊。
“舒儿,宴会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怎的这么早就到了?”清冽的嗓音唤醒了许望舒炙热的眼神。
“我想早些见到你,一起进用朝食,不可吗?”
“当然,白鹄快去准备!”那叫白鹄的侍卫有些吃惊,但还是下去吩咐了。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几盘精致的食物端上桌来,许望舒指着一个婆子说道:“二郎,我想要这个婆子,可把送与我?”
时青的筷子顿了下,说道:“舒儿,这婆子可是得罪于你?”
“二郎说这话,平白叫人伤心,在二郎心中,舒儿是个恃性妄为的女郎吗?”
“自然不是!也罢,王婆子,你且跟着舒儿吧,务必事事服从。”
那王婆子俯身应道:“诺”
“二郎对舒儿最好了,倒不如趁着还未开宴,二郎带着舒儿逛逛这景安院可好?”
“舒儿,怎的想逛我这简陋的院子了?”
“自然是想看,你我成婚之后的住处啊!”许望舒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往向时青的眼神充满探究。
时青闻言,手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什么成婚?”
“二郎,已然弱冠,舒儿也早已及笄,你我本就有婚约啊,二郎何故如此吃惊?”
“舒儿,你可是愿意嫁与我这病弱之人?”
“自然,二郎可不要听他人谣言,质疑舒儿的心啊!”
“只是我这身子,怕是无法给舒儿幸福,建功立业我是有心无力”
时青轻抿一口茶水,又说道:“还望舒儿三思”
“即是如此,此事再议,二郎何不带我逛逛这院子,莫不是二郎金屋藏娇?若是如此,你我上请陛下解除这段婚约?”
“自然没有,我这院子婢子也未有几个,舒儿既然想逛,那怀安自是作陪。”
许望舒轻笑点头,心想:这时青也没有传闻中的倾慕原主啊,大半是装出来的,但眼下这都不重要。
两人观赏到一要是,许望舒指着一药婢,说道:“二郎,这婢子生的花容月貌,留她在二郎院中,我实在是吃味的很,不如二郎把她赠予我,我院中的管事小厮还未娶妻?”
时青看着眼前豆芽菜似的婢子睁大了双眼,说道:“舒儿,你今日怎的这般奇怪?”
许望舒拿起手帕放在眼前,一副要哭的模样:“难怪呢?二郎刚才那番拒绝舒儿,原是心中有了她人!”
“舒儿,切不可乱想,不过一婢子,你想要就拿去。”
许望舒眼见目的达成,也不再装作此时模样,对着时青说道:“我有些累了,二郎可否安排一静室,让舒儿休息片刻?”
“这静室简陋,倒不如去这西厢房休息一下。”
许望舒秀眉微蹙,那还怎么审问这两人,对着时青说道:“我看都是粗陋不堪,静室更加僻静,舒儿不想让人打扰,”
时青闻言浅笑一声,安排一婢子带着许望舒前往。
“这许家女郎,空长一副美人面,还是这般刁蛮!仗着是丞相的千金,恨不得将这院子里的仆役全部发买!”
“白鹄,慎言。”
白鹄闻言,撇撇嘴,嘀咕道:“这要是进了将军府的门,还不搅得天翻地覆!”
此时,静室内。
许望舒坐在主位,浅饮一口茶水,对着面的药婢和王婆子说道:“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两人想来许望舒骄横的传闻,连忙惶恐的跪下,求饶道:“婢子实在不知哪里得罪女郎,求求女郎放过婢子!”
“你们犯的罪,就是我想放过也有心无力,但是你们若供出这幕后之人,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的家人。”
“老奴在这将军府当差二十年,一向尽心,从未出过差错,女郎此番言语老奴实在不明白。”
“奴仆以毒药害死主人,依大周律,当处以枭首极刑,三族连坐流放!”
“老奴实在是冤枉,女郎何故以污蔑老奴!今日,老奴就是一头撞死这静室内,自证清白!”
“拦住她”许望舒一声令下,青鸟便一把拉住王婆子,又是一脚踹上她的小腿,王婆子吃痛到地。
“今日,老奴死在这静室,女郎也怕不好和二郎交代吧!”
“嗯~你们算个什么玩意儿,时青可不会因为你们而惹我不快,你这老狗死了正好,我大发善心,送你的家人和你团聚。”
“女郎,老奴实不知罪,但老奴的儿女皆是良家,女郎无故打杀,也是要吃官司的!”
“谁说我要亲自动手了,不过是你家儿女突遇山匪,飞来横祸,和我许望舒有何干系?”
王婆子闻言更是面如死灰,疯狂的磕头求饶:“求女郎开恩,饶过老奴的家人,让老奴做什么都可以!”
“我只是想知道,可是有人指使你们,陷害与我,又或是给过你们什么药粉?”
“婢子实在是冤枉,借婢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闹了这么久,你这蠢奴还是看不清形势!青鸟,搜她的身!”
“诺。”青鸟手脚实在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搜检完了,只见她对着许望舒摇了摇头。
“这不就有了。”许望舒在怀中掏出一药包递给青鸟,后者立马明白,一巴掌打到那药婢脸上。
“女郎,女郎饶过婢子吧!”
“聒噪,我说了,只要你们老实交代,这一切都好说。”
只见跪下两人似有难言之隐,许望舒当下也是明了,不过是那人也将这二人的家人控制了。
现下只得等那护卫归来,才能撬开这两人的嘴。
正是赶巧,一身穿黑衣少年推门而入,拜手行礼,说道:“小的来迟,望女郎恕罪。”
“不,你来的正好,交代你的事,做的怎样了?”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女郎交代的事已然办妥,小的带上护卫赶至瓦子巷,没两下就把歹人控制住了,药婢与那婆子的家人,现已尽数护住。”
“这差事办的漂亮,青鸟,赏。”
“诺。”青鸟将赏钱递给护卫,那人叩谢退下。
“女郎,那歹人已然拿下,何不将此事告诉时家二郎。”
“可不能这么算了,万一反咬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许望舒眼中一转,顿时戏上心头。
“倒不如将他一军,今日,我定闹的他人尽皆知!”
“你们这俩个蠢奴,还不交代?若是听我吩咐,定然保你一命”
那二人眼瞧着家人被许望舒救下,争前恐后的说:“今日却有一差事,指使婢子二人,那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