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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名分 从画廊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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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画廊出来之后,沈砚一路都没有说话。
林知夏坐在副驾驶,手指还攥着自己的包带。嘴唇上仿佛还留着他刚才的温度,热得有点不真实。
车开到工作室楼下,沈砚停了车。
两个人都没有动。
“你明天回南城?”林知夏先开口。
“嗯。”
“什么时候走?”
“下午。”
“那你今晚住哪儿?”
“酒店。”
林知夏转头看他。
“沈砚。”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沈砚看着她。
“算。”
“哪句算?”
“每一句。”
林知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现在是我什么人?”
沈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你想让我是什么人?”
“我在问你。”
沈砚看着她,眼神很安静。
“等我调回来,再说。”
林知夏愣了一下。
“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我不想让你后悔。”
“沈砚。”
“知夏。”他打断她,“我明天还要回去办手续。等我回来,我们再慢慢说。”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
“你每次都这样。”
“我这次不会退。”
“你上次也这么说。”
沈砚没有接话。
他伸手把她的安全带解开,然后抬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上去吧。”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我们现在算什么?”
沈砚看着她,过了几秒,低声说:“算我在追你。”
林知夏愣了一下。
“追我?”
“嗯。”
“你刚才都亲我了,还叫追?”
“那算我追得比较急。”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砚。”
“嗯。”
“你真的不会退?”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林知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那你快点回来。”
“好。”
沈砚回南城之后,林知夏开始等。
第一天,他发消息说手续在办。
第三天,他说还要等一个签字。
第五天,他说医院那边有点麻烦,可能要多留两周。
林知夏看着那条消息,坐在画架前,半天没有动。
她其实知道这种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他走之前那句“我这次不会退”。
她拿起手机,给陈屿发了一条消息。
“沈砚调回来的事,是不是出问题了?”
陈屿回得很快。
“他跟你说还没定?”
“嗯。”
“他应该在想办法。”陈屿停了一下,又发来一条,“南城那边不太想放人,他这周一直在跑手续。”
林知夏看着手机,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是怕他办不成。
她是怕他又一次为了不让她担心,什么都不说。
晚上,沈砚打来电话。
“吃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面。”
“你煮的?”
“嗯。”
“放盐了吗?”
“放了。”
“那就好。”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
“嗯。”
“你那边手续还没办完?”
沈砚沉默了一下。
“陈屿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林知夏说,“你是不是又要多留两周?”
“可能。”
“可能?”
“南城这边缺人,手续卡在院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办。”
“要是办不下来呢?”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
林知夏握着手机,忽然觉得心里很烦。
“沈砚。”
“嗯。”
“你要是办不下来,就告诉我。”她说,“别又一个人扛着,等最后才跟我说。”
“我知道。”
“你每次都只知道。”
“知夏。”
“你别叫我。”林知夏的声音有点低,“我不是在跟你吵架。我只是不想再猜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明天回来。”沈砚说。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不是要办手续?”
“白天办,晚上回。”
“来回折腾什么?”
“你不是不想猜吗?”
林知夏没有说话。
“我回来跟你说。”沈砚说,“当面说。”
第二天晚上,沈砚真的回来了。
林知夏开门的时候,他身上还带着雨气,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眼底有明显的疲惫。
“你吃饭了吗?”她问。
“没有。”
“你不是说晚上回?”
“赶车。”
林知夏侧身让他进来。
沈砚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脱下外套。
林知夏去厨房给他热饭,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那个文件袋。
“办得怎么样?”她问。
“办了。”
“办了是什么意思?”
“手续走完了。”
林知夏愣了一下。
“那你还说可能要多留两周?”
“那是昨天。”沈砚抬起头,“今天签完了。”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想当面说。”
林知夏把碗放到他面前。
“先吃饭。”
沈砚低头吃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我放的盐。”
“刚好。”
林知夏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
“沈砚。”
“嗯。”
“你回来之后,住哪儿?”
“先住酒店。”
“你之前的房子不是退了?”
“嗯。”
“那你打算一直住酒店?”
“找到房子再说。”
林知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可以住我这儿。”
沈砚抬起头。
“知夏。”
“我说的是沙发。”
沈砚看着她,没说话。
“你别想太多。”林知夏低下头,“我只是觉得,你刚回来,找房子也要时间。”
“好。”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答应了?”
“嗯。”
“你不说‘不合适’了?”
“你说得对。”沈砚说,“找房子要时间。”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会装。
沈砚住进来的第一晚,睡在沙发上。
林知夏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低头看着里面的材料。
“你怎么还没睡?”她问。
“看一下。”
“都办完了还看什么?”
“确认一下。”
林知夏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沈砚。”
“嗯。”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我?”
沈砚转过头看她。
“是。”
“那你以后还会走吗?”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林知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
“回答什么?”
“我们现在算什么?”
沈砚看着她,眼神慢慢沉下来。
“你想算什么?”
“我在问你。”
沈砚把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女朋友。”他说。
林知夏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下。
“谁说的?”
“我说的。”
“我还没答应。”
“那你答不答应?”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追得这么快,我有点不习惯。”
“那我可以慢一点。”
“不用。”林知夏说,“你已经追上了。”
沈砚看着她,眼神很轻。
“知夏。”
“嗯。”
“那我可以亲你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以前不是不问吗?”
“以前是不敢。”
“现在敢了?”
“嗯。”
林知夏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