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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神秘嘉宾 你是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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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经过他俩这好一顿磨蹭,等游昱都下课了都还没出发,特意还发了一条信息来询问到哪了。
【昱昱寡欢:来了没有,等你中午一起食堂吃饭?我有事跟你说。】
【非离:正准备出发,我跟程妖精在一块呢,有什么事你说。】
程妖精?游昱在喻斐的社交圈子里搜索这一号人物,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程霖,毕竟喻斐身边就这一位姓程。很不巧,他要说的事跟另一位程姓人士有关,那是更高级别的女妖精。
【昱昱寡欢:我被加派了新的任务。】
【非离:有工资可以去。所以是什么事?】
喻斐从游昱的话语间感觉出来可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任务,因为好任务游昱是不会刻意通知他一声,直接就接下了,但不排除他有想炫耀的心。
【昱昱寡欢:我不是演了几部话剧嘛,不温不火的,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找到我,让我参加综艺。】
【非离:上综艺不是好事么,涨粉,是什么类型?】
【昱昱寡欢:恋综。】
喻斐一口咖啡喷出来,难怪纠结呢。他前几天在心中随口许的愿,难不成就快要实现了?天降嫂子制裁他哥。
喻斐笑声大到引得在前面走路的程霖转过身来,先是看向地面上喷出的咖啡,再转到喻斐手中的,然后抬头冷冷地盯着警告他:“我要是发现我的后背被弄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好好走路,别发疯。”
被警告的喻斐原地立正敬了个礼,憋着笑说:“Yes,sir。”
程霖真是被气笑了,哪里来这么多搞笑动作。
游昱看着微信没有被秒回的信息,以他对喻斐的了解,此人肯定已经不知道笑到哪里出去了。
【昱昱寡欢:笑吧笑吧,我已经听到你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回荡了。但是你猜对象是谁?】
这是唯一阻挡游昱答应的原因了,因为参与嘉宾。
喻斐笑得手抖,手指老是按错字母,打了老半天才发出一句。
【非离:是谁?是哪位大咖要栽在你这古板老人身上了?】
【昱昱寡欢:呵呵,你会后悔的。劝你好好说话。】
游昱还发了一张门在那边的表情包,让他滚。
【昱昱寡欢:程故时。】
“程故时”三个字一出,成功让喻斐又一次地把咖啡喷了出来,表示无比震惊,什么恋综能请到这位重量级嘉宾,太有实力了。
他的不小的动静差一点就要弄脏程霖的衣服,好在他及时刹车,用手捂住了嘴。但是程霖的包就在劫难逃了,不幸沾到了一些残汁,在白色的包上渗出一个个棕色的点,很是碍眼。这让一向对整洁有着绝对要求的程霖意料之中地炸毛了:“喻——斐!你嘴是洒水车嘛,非要雨露均沾一下,你在搞什么。”
喻斐第一次从程霖那听见高音量的质问,吓得直倒退,老实人发火都是最吓人的。他把手机递到程霖眼前作为无声的辩解,退后前还不忘提醒一句:“看完记得保密。”
程霖疑惑地看着喻斐,不解但还是冷静下来“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他快速扫过手机上面的聊天对话,张着嘴震惊的样子让喻斐心里稍安,看来对谁来说这个消息都同样令人吃惊。
姐姐怎么会参加恋爱综艺,她一个上升期的女艺人前途不要了吗?难不成昨晚说来谈的就是这个?游昱学长也不像是会拿这种事情骗人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霖心里冒出无数个疑问泡泡,手上已经拿着手机解锁开始盘问详情了。
喻斐见程霖的脸色不妙,以为是因为自己弄脏了他的包,连忙认错,态度诚恳:"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罪,直接买个新的给你。"
程霖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才开口:“没事,上车吧。”
有事,而且还很大。
身上沾上污渍什么,程霖最讨厌了,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直接扔掉,但是跟现在内心的疑惑比起来,这个暂时还能忍。
车上被低气压笼罩,喻斐想开口道歉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静静罚坐的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区里大大小小的门很多,进去大多需要刷门禁卡,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来访人员还得经过业主同意才能登记进入的,可是他们这一路都很顺畅地就出去了,这不对吧。
喻斐在座位上回头望了望大门口,疑问道:“我们刚刚直接就出来了吗?”
程霖心里想着事,没太注意喻斐提的陷阱问题,随口答了几句:“当然是直接走出来的,不然还能怎么怎么出来。”
说完,他启动车子不再搭理喻斐,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吗?
奇怪,难道是满脑子光想着道歉,注意力没放在身边的事情上没看到?喻斐就这样怀疑着自己,就是没有往其他方向上蔓延过。
他握着手机,偏过脑袋看着程霖安静地开车,试着寻找话题:“程故时和我哥,我哥压力倍增啊,比我有压力多了。”
程霖开车间隙快速瞥了喻斐一眼,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确实,而且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哪有什么压力。”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清楚的认知。”喻斐一直保持着面朝程霖的姿势,安全带都被他身上使劲拉出了一节,带上夸张的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赞同。
一来二去,车上的阴郁气息总算是拨开些,喻斐觉得自己终于能畅快呼吸了,表情也松快许多,程霖的低气压和平时软软糯糯的样子差距太大,他不自觉地跟着紧张。
“学校论坛里的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居高不下,这件事我们怕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也没必要解释。等宣传照和第一集播出,就算是正式绑定了,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解绑的。”程霖突然正色,等红绿灯时,半个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喻斐严肃地强调:“最后,既然你觉得我不错,那么作为绑定CP的你也不会差,请你自信一点,我对搭档也是有要求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跟我搭档的。你是我觉得……”
他停下来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合适的人,是我承认的人。”
喻斐微微怔住,程霖的话让他半天回不过神,太过震惊,心尖猛然发颤,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脑海里都是“CP”这个词,听得人差点没飘飘然,心里一直念叨着:他说我是他承认的人,是在夸我。
程霖又接着说:“不过,你这个演技……的确是隔行如隔山。每次你一盯着我,你眼神很快就乱飘。”
喻斐一颗心捧起又急速落下。谢谢,这盆冷水浇得真及时,已冷静,分分钟就回到早上那个被代替的问题上去。
喻斐假意讨教:“学霸,带带小弟呗,代替法怎么使?”
其实喻斐更想问的是程霖究竟是看着他想着谁,他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没好意思直接问,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问了气氛更尴尬。
程霖在学业问题上没想到这么多的层次,只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是真的希望他能演好。
“比如,我今天是想着游昱学长的脸来代替的你,看着你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我跟学长不熟,替换成他我就能进入演戏状态了。我感觉效果不错,你也可以试试。”程霖说。
喻斐呆愣住了,反应过来代替法的真正意思后,心里那股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抹掉了。
他还以为是不想看着他。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其实是对我有意思?喻斐想。
很快喻斐就把自己给否定了,程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再说他也不是同性恋,有意思也对不上频道啊,应该是题材的问题把他的想法给带跑偏了。
“嗯,我试试。”喻斐应下,看向窗外。
天气真是好得过分,太阳大到每个事物都镀上了金边变得朦胧,晒得人晕乎乎,就连思考都要放慢,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想法,大多是幻觉。
迈巴赫低调地驶入学校,在地下车库里,程霖发现了熟悉的保姆车便挨着停在了旁边。他把车停稳,倒车熄火,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干净利索。
喻斐看着程霖一气呵成的停车动作,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开车的样子很帅。”
程霖惜字如金:“没有。”
他本来就与他人甚少接触,喻斐是目前第一个坐上他车的人,是第一个也极大可能是唯一一个。
“这么帅的时刻只与我分享是我的荣幸,那么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邀请你共进午餐的荣幸呢?”喻斐食指和中指夹着银行卡,递到程霖面前,这么土到掉渣的动作竟然让他做得有些清新脱俗,也是他的本事。
程霖边查看途中发来的信息,余光也没错过喻斐的财力展示,忍俊不禁道:“哦?还是黑卡。那我收下了,本来也没想让你逃过这顿,不过中午还要再加个人,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没问题,一顿饭而已,拿去刷。”喻斐一口答应,他边下车边问:“不过来的是谁啊,还能让你亲自邀请。”
他好奇能让这位独行侠亲自邀请的是何方神圣。
程霖欲言又止,暂时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去食堂隔间吃吧。”
他们平常不会这么早吃饭,以往这时候估计刚起。许是离午饭时间还早,食堂又多,他们选择的食堂里正在用餐的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名学生。
程霖走进去看见姐姐的经纪人站在隔间的门口,看到他后,向他招手示意。他向着刘姐的方向点头致意,顺手扯了扯一旁喻斐的衣袖,给他指了方向:“喏,在那边。我们先去买餐票。游昱学长还没来吗?”
喻斐没回答程霖的问题,低头看着正拽着自己衣服一角的手,在心底比较。看上去比他的好像小了点,白白净净的,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的人,手也生得这么好看,应该会像他人一样软软的。
程霖见他不回答,叹气一声,将人推到购票处,无奈道:“喻木头,你又在发什么呆?”
他心说:这人真的好容易跑神。
喻斐不理睬,就直勾勾地盯着那截露在袖口外的腕骨,在他眼里晃啊晃,他想也不想地一把握住。
这一握,真的好瘦啊,他竟然能一掌握全。
程霖:“?”
好好地排着队,怎么又对他动手动脚的。
他想挣脱开喻斐的桎梏,奈何力量悬殊,他瘦弱得不堪一击,当然没能成功。他凑上去,压低嗓音说:“你又干什么,快松开!”又回头看看队伍,紧张道:“还有人在后面看着呢!”
喻斐最近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要不是知道不可能对他有意思,这些行为根本无法解释。
喻斐充耳不闻,反而把手举到两人中间位置,因着二人身高,后面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这才满意地说:“拉你过来排队,你都另起一队了,违反规定。”
很正当的理由,他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还觉得不够,继续解释:“你说的,那帖子居高不下,都这样了害怕什么,难道事情还能变得更糟糕吗?反正马上官宣,正好造势。”
喻斐把程霖也拉下水,什么也没说错,偏偏用的内容也是程霖自己说过的话,他没能找到可以反驳的理由,可这里人也太多了,他不习惯。他算是体会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好任由喻斐抓着他。
看到程霖没有再想甩开的意思,喻斐的唇边绽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安理得地继续抓着。
游昱乘着扶梯上来,大老远的就从玻璃门外看见这条队伍人头攒动,三五成群嘻嘻哈哈的,像是围着什么在小声议论。等他走进去扒开人群一看,果然没猜错就是这俩活宝,以后都按着这个标准找人。
他在那俩背后大力咳嗽一声,引起注意,“你们俩现在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他的视线下移到他俩握着的手腕处,大有一副不了解清楚他俩奸情誓不罢休的意思。
“我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喻斐察觉到游昱审视的眼神,故意举起抓着的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怎么知道!谁知道你真的还是假的,我都还没确认出来呢,你反复无常的样子真叫我陌生。学校没早发现你的演技这么成熟,真是可惜了你这颗蒙尘的明珠。
游昱就差没把心里的话吼出来了,他能察觉到的不多,但他现在真不懂喻斐的心思。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现在这是换了个芯子的恋爱脑?
游昱痛斥喻斐挑衅一般的行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狗呢?就刷个餐票的事还要拽着人一起陪你排队,是有多离不开。”
他英勇地要给程霖撑起保护伞,誓不向恶势力低头。他拉住程霖另外一只手腕,说:“程霖,来,到我这里来。”
程霖很轻松地就被拉出队伍,喻斐怕两人左右拉扯会拽疼程霖,及时松手让他过去,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游昱,视他如空气。
程霖被拉拉扯扯地带到游昱身边的空地上,他想起早上被饿得很惨的某人,开口提醒道:“游昱学长,你们今天下课后拐道去趟Emart,你家没吃的了。”
“叫哥,跟他叫。叫学长听起来怪老的。”游昱听着带着敬语的称呼哪哪都觉得别扭,总觉得自己老,浑身难受,还总下意识想着要请客。
纠正完称呼,他又不在意地说:“怎么了,是这小子早上饿着了?没事儿,他一般早上都在睡觉,早练出来了,少吃一顿饿不死。”
喻斐这小子选课的时候就想好了,避开周五、避开早八,剩下的随机幸运来一抽。早饭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可以省略直接进入午饭时间的。
程霖回忆起高三的时候胃疼,医生检查说吃饭不规律得养,要三餐按时吃。自那以后他都乖乖听话,现在才算规律起来,胃疼也不发作了。
他眉头紧锁,像个老头子似的,语重心长地交代:“那不能这么说,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必须要吃,还得吃好才行。”他停顿两秒又接着絮叨:“今天是我给他带早餐,可我也不一定次次有空,所以你们还是多注意点。”
游昱听着程霖跟家里长辈念叨一模一样的词瞬间就犯困,突然从后半段中炸出了重要信息。他转身猛地抓住程霖的肩膀,问道:“等一下!你说,你早上去给他送早餐了?你去我们家了?”
程霖一愣,心说糟了,该不会昱哥不喜欢别人进他家,要跟他生气吧?
“这个……”他正犹豫着怎么回答,喻斐就拿着餐票向他们走了过来,说:“你别吓着他了,挺难哄的。”
挺什么?挺难哄!?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游昱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我怎么就吓着他了,他哪有这么脆弱。”游昱看见喻斐胳膊肘直往外拐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说得他好像很坏一样,他多善良一人啊。
喻斐表面上看上去好像什么事都很好商量的样子,其实对自己的领域意识极强。他们请的清扫阿姨也都是在家里有人的情况下才能上门打扫,为此他们换了很多次清扫阿姨才勉强找到个时间上符合条件的。程霖能在认识喻斐没多久的情况下就被主动邀请,这让游昱忽然意识到程霖对于喻斐来说可能非比寻常,也许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重要。但这些目前也只是他的猜测,又或许喻斐是真的饿惨了也未可知。
很快,队伍后面被挡住前进的同胞们看不下去了,冲他们喊:“你们能不能买完了就快去取餐,小情侣别在这堵路。”
程霖不知是没听见同胞的称呼,还是根本不想管,转过身很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拖着两个碍事的幼稚鬼去取餐。
程霖没管称呼但游昱注意到了,叫他们小情侣现在都没反应了,这不就是默认了?他的眼神一直在这两人身上不停地来回,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漏掉了些什么重要信息。站在取餐队伍里,他感觉自己是被孤立的,格格不入,此时猛地生出了“恋综其实挺好”的想法。
“哥,一会儿你多拿一份,这里是两张餐票,你拿好。”喻斐把手中的餐票分了两张塞到游昱手里,也不管对方同没同意就直接安排好了。
游昱目瞪口呆,他才知道人当狗还可以当到这个程度,“?有需要的时候就喊哥,不需要的时候就叫我滚,有你这样做事的?”他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冤大头,心情极度不爽,看着手中的两张餐票迷惑道:“为什么我要取两份,你不能拿?不对啊,我们就三个人,谁要吃两份?”
程霖眼见又要吵起来的架势,适当插进去,郑重其事地双手握紧了游昱的手,说:“是我叫他多买一份的,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她不方便出来取餐。但是,昱哥你要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程霖都这么说了,游昱虽然还是犹豫地保持着怀疑态度,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他就当一会儿冤大头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了。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还能对他有好处。
三人取完餐快走到隔间前,程霖停下脚步,转身用十分严肃地表情对他说:“等会儿不管在里面看见谁都不要惊讶也不要尖叫,是真人,而且要绝对保密!”
程霖再三强调,还做了个嘴巴缝上的动作才决定敲门。
被这一提醒,他们被勾起了浓厚的好奇心,更想早点知道里面藏着的究竟是谁,让程霖如此谨慎。
终于,他们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