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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出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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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出府寻人,收服忠仆
院落清净之后,凤岚唤来张妈,轻声询问:“我院中旧仆,可还有忠心可靠之人?”
张妈叹了口气,躬身回话:“回大小姐,您生母当年留下的贴身丫鬟初菊、冬暖,忠心不二,却被白姨娘寻由头治罪,打发去城外庄子做苦役,受尽磋磨。府中忠心旧人,尽数被调走、打压、排挤,余下之人,要么油滑趋利,要么老弱无能。”
凤岚了然。
白姨娘掌家多年,早已将尚书府经营成铁桶一般,心腹遍布,旧人凋零,刻意孤立原主。
“明日备好车马银两,随我出府。” 凤岚淡淡吩咐,“先去庄子接回初菊、冬暖,再去人市,挑选可用之人。”
张妈忧心劝道:“大小姐,您身子刚好,贸然出府,恐被白姨娘借机生事……”
“我是嫡女,出府无需向妾室报备。” 凤岚语气坚定,“从今往后,无需畏首畏尾,我既立起规矩,便护得住我院中人。”
次日清晨,凤岚换上一身素净湖蓝衣裙,低调朴素,带着张妈乘车出府。
第一站,城郊庄子。
时隔数年,初菊、冬暖再次见到自家大小姐,从错愕震惊到热泪盈眶,积攒数年的委屈苦楚尽数爆发,泣不成声。
两人忠心耿耿、品性纯良,是原主生母留下的旧人,也是凤岚最信任的贴身之人。
接回二女,车马直奔京城西南角的人市。
人市鱼龙混杂,脏乱不堪,待售奴仆如牲畜般被圈禁,眼神麻木绝望,满目皆是底层挣扎的悲凉。
凤岚目光锐利,穿梭人群,精准识人。前世多年特工阅历,让她只需一眼,便能辨品性、察心性、观风骨。
最终,她在角落,看中一名满身伤痕、面容带疤、身姿挺拔的少年。
少年名阿尘,十六七岁年纪,浑身是伤,却脊背挺直、眼神倔强澄澈,不卑不亢,无半分谄媚麻木。
贩子连忙谄媚介绍:“这小子力气极大,就是性子倔,五十两银子,即刻卖身!”
凤岚蹲身,平视少年:“你愿随我走?跟着我,衣食无忧,性命安稳。但需绝对忠心,此生不二。若存异心,我绝不姑息。”
阿尘抬眸,对上她平静无鄙夷、坦荡无轻视的眼眸,沉寂眼底燃起一丝光亮,低声道:“我全家蒙冤惨死,我想报仇。主子若能助我沉冤昭雪、手刃仇敌,我阿尘此生,誓死效忠,万死不辞!”
“可。” 凤岚颔首应允。阿尘重重叩首,认主效忠。
随后,她又挑选了厨艺精湛、品性老实的中年妇人李妈,手脚麻利、心性乖巧的小丫鬟春桃。
四人尽数签下死契,忠心归主。
离开人市,凤岚并未即刻回府,而是驱车前往城外十里坡破庙。
记忆之中,此处常年聚集落魄乞丐、落魄修士,或许藏有隐世之人、可用之才。
破败山神庙前,乞丐四散蜷缩,唯独角落一名落魄男子,身姿挺拔如雪松,纵使衣衫褴褛、满脸污垢、重伤缠身,依旧难掩一身风骨气度。
他气息微弱,手腕深可见骨的毒伤红肿发黑,毒素侵体,重伤濒死。
可周身隐隐流转的精纯灵力、骨子里的超然气场,绝非寻常落魄乞丐所有。
凤岚心头一动,上前探脉,脉象紊乱微弱,濒临垂死,可经脉深处,暗藏极为坚韧磅礴的灵力底蕴,被重伤与毒素死死压制。此人,绝非凡人!
“将他抬上车,带回府中休养。” 凤岚当即下令。
张妈大惊劝阻:“大小姐!此人重伤垂危、来路不明,万一死在院里,太过不祥!”
“他尚有生机,命不该绝。” 凤岚语气笃定。
阿尘二话不说,俯身抱起男子,身姿看似瘦弱,力气却极为惊人,稳稳将人安置在马车之中。
近身之际,凤岚瞥见他脖颈间一枚细微的印记,似枫似火,纹路玄奥,极为特殊。
归途一路安稳。
回府之后,凤岚将男子安置在院落最僻静的耳房,遣李妈熬制汤药、冬暖贴身照料,日日解毒疗伤、悉心养护。
新收四人各司其职,勤恳本分。阿尘警惕性极强、身手过人、沉稳能干;李妈厨艺绝佳、细致稳妥;春桃手脚麻利、乖巧听话;初菊冬暖贴身伺候、忠心不二。
小院风气焕然一新,井然有序,安稳清净。
而那名神秘男子,始终昏迷不醒,伤势缓慢愈合,身体日渐好转,周身深藏的灵力,也隐隐有复苏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