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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立威院落,惩治刁奴
次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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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院落外,传来刘婆子尖利刻薄的闲谈声,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那个傻子废物,真当自己是金贵嫡小姐?没娘没靠山,痴傻无用,若不是白姨娘心善容她,早扔去庄子喂猪了!府里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多余的累赘!”
污言秽语,字字刺耳。
凤岚眸光微冷,缓缓掀被下床。
休养多日,身体已然大好,经脉通畅,灵气流转周身,气力恢复大半。她走到铜镜前,镜中少女面色依旧苍白,眉眼清秀纤弱,可一双眸子沉静锐利,藏着远超年龄的冷静与杀伐,俨然是全新的模样。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
廊下叉腰闲谈的刘婆子,见凤岚独自走出,满脸讥讽戏谑:“哟,傻子大小姐终于躺不住了?这破屋子委屈您金贵身子了?”
凤岚无视她的嘲讽,目光扫过旁边两个低头躲闪、瑟瑟发抖的洒扫丫鬟。
记忆翻涌,这二人常年被刘婆子指使,跟着苛待原主。冬日送湿炭、夏日送馊茶、克扣份例、冷眼旁观欺凌,从未有过半分善意。
“去,将我院中近半年的月钱账本取来。”凤岚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主子威严。
刘婆子闻言,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个傻子懂什么账本?月钱份例皆是姨娘掌管,你也配过问?”
“我是尚书府正统嫡长女,按祖制,月例二十两,份例绸缎、炭火、吃食另算。”凤岚缓步逼近,眸光如冰,“可近半年,我院炭火克扣三成,上等绸缎从未见过,每日吃食皆是后厨残羹剩饭。”
“刘婆子,我嫡女份例,层层缩水,凭空消失,你来说说,这些银两物资,尽数去了何处?”
刘婆子被问得一窒,随即色厉内荏狡辩:“胡说八道!是你身子孱弱,用不得好物,姨娘体恤才减半份例!”
“是吗?”凤岚淡淡一笑,眼底寒意彻骨,“前几日你儿子大婚,彩礼丰厚,赤金头面、锦罗绸缎样样齐全,单单一套首饰便值百两白银。”
“你区区一介婆子,月钱微薄,何来巨额财力置办彩礼?”一句话,直击要害!
刘婆子脸色骤然惨白,心底轰然巨震,满眼惊恐。
她暗中克扣各院份例、中饱私囊之事,做得极为隐秘,从未有人察觉。这痴傻十一年的废物,怎会知晓?
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她不傻了!
刘婆子又惊又怕,恼羞成怒,扬手便要掌掴凤岚:“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看我撕烂你的嘴!”
手腕骤然袭来的瞬间,凤岚侧身避过,反手精准扣住她的脉门。
前世顶尖特工的擒拿卸力术,对付一个寻常刁奴,绰绰有余。
咔嚓一声轻响!骨头错位的剧痛瞬间席卷刘婆子四肢百骸。“啊!我的胳膊!”
刘婆子痛得面目扭曲,冷汗直流,惨叫不止。凤岚反手一推,刘婆子踉跄倒地,狼狈不堪。
“嫡庶有别,尊卑有序。”凤岚居高临下俯视,声音清冷响彻院落,“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以下犯上、私吞主财、苛待主君,按尚书府家法,该当何罪?”
刘婆子强忍剧痛,依旧嚣张跋扈:“我是姨娘的心腹!你敢动我?!”
“白氏一介妾室,尚且需尊嫡主,你一个奴才,也敢仗势欺主?”凤岚目光扫过围观聚拢的一众下人,声线凛冽,“谁是本院管事婆子?”
干瘦怯懦的张妈战战兢兢走出,躬身回话:“老奴……是本院管事。”
“府规,奴才顶撞主君、私吞财物,该罚多少?”
张妈嗫嚅道:“回大小姐,顶撞主子二十大板,私吞财物罪加一等……合计四十大板。”
“即刻行刑。”凤岚语气不容置疑,“打到认错伏法为止。”
张妈吓得浑身发颤,连连惶恐:“大小姐,万万不可!刘婆子是姨娘身边人,老奴不敢……”
“不敢?”凤岚走到院角,随手折下一根粗枯枝,脆响刺耳,“你不敢行刑,便由我来立规矩。”
周遭下人尽数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两个此前偷懒帮凶的洒扫丫鬟吓得双腿发软,扑通跪地:“奴婢遵命!奴婢不敢了!”
一众小厮不敢再迟疑,上前死死按住惨叫挣扎的刘婆子。
张妈看着眼前气场凛然、全然蜕变的嫡小姐,又想起自己多年被欺压、被克扣、被折辱的委屈,咬牙接过竹板,狠狠行刑。啪啪啪,竹板落肉,声声结实。
起初刘婆子还怒骂叫嚣、放狠话威胁,十几板过后,只剩凄厉哀嚎,四十板落毕,直接痛得昏死过去,后背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全院下人看得心惊胆战,彻底不敢再有半分轻视。
昔日任人揉捏的傻子废柴,已然彻底蜕变,杀伐果决,威严赫赫。
凤岚目光落回两个跪地求饶的洒扫丫鬟,淡淡开口:“常年助纣为虐、阳奉阴违、克扣份例,各罚手心十板,引以为戒。再有下次,直接逐出府去。”
戒尺落下,两丫鬟手心红肿剧痛,连连磕头认错。
风波落定,凤岚立在院中,眸光扫过所有下人,字字铿锵:
“自今日起,乔熙院由我做主!份例按祖制足额发放,谁敢私吞克扣、阳奉阴违、以下犯上,刘婆子便是下场!”
“嫡庶尊卑,规矩礼法,尽数记牢。李雪身为庶女,见我需恪守礼节,恭谨行礼。谁若再敢尊卑颠倒、肆意放肆,休怪我不讲情面!”
一众下人尽数跪地俯首:“谨遵大小姐号令!”
杀鸡儆猴,一朝立威。乔熙院,彻底换了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