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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如是梦境 沈清望在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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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望在周末的时候回到了自己家。栗子还在自己爸妈家。他觉得这个房间很空旷。
栗卿离开之后,他才觉得。
他今天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他和她通完了视频。她说,她要睡了。她给他说了晚安。
他给她说,下周要带她来南回市。
她说好。
沈清望想到了自己在被她分手之后做的一个梦。他忘不掉。
她和他偶然相遇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他不记得那是哪里。但是她跟着自己走了,地点变化,他竟然将她带到了家里,自己的房间。
她用完自己就要跑,她说他不在她本来的人生规划里,让他别做梦了。他不,他为什么要听,她说什么,自己就要答应什么。他穿好衣服走出去。
她去找自己的一些东西了。他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出来。她出来得也很快。她看到了他,眼神是回避的。
沈清望笑了,说:“栗卿,你要我哭着给你说,能不能把我放进你的人生规划里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转身就要走。
沈清望慌了。这么快就跑了?
他察觉到了,他起身抓住她。他在质问她:“躲什么?用完我就这么对我是吗?嗯?”
他死死抓住了她的手。梦里并不是像那天她离开自己的房间一样。
可是她的话像针一样刺在他的心上:“各取所需而已,况且,你不也很爽吗?”
沈清望一怔。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被栗卿在打破。
“是啊。和你做最爽了。”梦中的他在反击。但是,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沈清望看着她的动作。
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
在栗卿快要走到门口时,沈清望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他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么?这么恶心我?既然这么恶心我?刚才怎么一直叫我的名字?啊?”
“对。很恶心。我后悔了。”她说完之后,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沈清望的手上,烫得他放开了手。
“哭什么?后悔就不要哭。对不起,他抬手擦掉栗卿的眼泪。别哭了好吗?我以为我们还是能相爱的。”
沈清望在梦中说:“我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会轻易放手。是我错了,你说什么我怎么就会全答应你了呢?”
“只有你,一直以来,只有你。从未有过别人。”
“别哭了,好吗?”
“我后悔了。”他听见了栗卿的声音,“我是后悔的。你知道吗?我可想回去找你。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
他在梦中惊醒过来。如是梦境,如是幻境。
他是真得放不下了,就连梦中,他都希望栗卿和他一样。
沈清望在周五的时候,接了栗卿回到了自己家。
栗卿很诧异,和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她看到了自己当时遗留下来的东西。除了一些生活用品换新了。
她在此时才承认,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沈清望的爱。
她竟然是身在感情上位的不知者?
是吗?是的。
如果说,感情不可控。那她在干什么?压抑自己?就像她给自己的设限。她在想那些所谓的眼泪是假的吗?但是痛苦也是可以控制的。
栗子被他带了过来。栗卿看着它肥嘟嘟的样子,养得真好。
栗子被她抱着,沈清望看她抱了好久,他从栗卿的怀里把栗子抱了出来。然后把它放到了猫粮跟前。
它呆得够久了。
栗卿看着沈清望行云流水的操作。
“你要干什么?”
“不休息吗?”
“太早了吧。”栗卿看了下手机,已经晚上十点了,确实该睡了。
“那好吧。”栗卿去洗漱了。
沈清望跟着后面进来了。“一起。”
栗卿看着沈清望去了书房,她跟着走了进去,他在挑书。“你走之前的那本书还有一些没给你读完。”
栗卿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相框里的明信片呆住了。
“嗯?”栗卿的视线从明信片转移到沈清望的脸上。
“继续给你读上次的故事。”
栗卿拿起来:“这个,你收到了呀。”
“嗯,收到了。”
“可能你忘了这个故事。”
“你讲着,我可能会想起来。我的记忆力还可以。”栗卿放下了那张明信片。
她走过去,抱住了沈清望,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要幸福。”
沈清望回抱住了栗卿:“没有你,我要怎么幸福?”
“对了,礼物送给你。”沈清望在书架上够过来了一个礼盒。
栗卿打开了,一张夏日海边的明信片,还有一只手表。是她上次送给他的那个牌子的。
栗卿翻到后面,看到了上面的留言。
她笑着对沈清望说:“一起去啊。”
沈清望替她擦去了眼泪:“哭什么?”
“因为我太感动了。”
“我送你礼物,是让你开心的,不是让你流泪的。”沈清望亲吻了她的额头。“别哭了。”
“我也想,可是我忍不住。”栗卿觉得此时,泪失禁是个自己的BUG。“我去喝个水。”转移注意力的做法是这样的。
沈清望是在栗卿的家里,度过圣诞节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型的圣诞树,就这样搁在阳台上。呆了一整个冬天。栗卿舍不得丢掉。
夏舒元旦的时候,来找栗卿玩。看到了栗卿的圣诞树。
“看不出来,卿卿,你根本不像自己说得那样冷血。”
“可能吧。”
“其实,有时候,你还挺感动的。”
“你当时来找我玩的时候,是哭得死去活来的。”
“喝果汁的。”栗卿直接把喝的递到了夏舒的嘴边。
“行。”
栗卿在入职之前,去找厦湖市玩了几天,见了夏舒。夏舒问起栗卿的感情到哪一步了,毕业了是不是该有进一步的打算了。
栗卿:“分手了。”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栗卿在夏舒家喝了酒,但是她仍然觉得这玩意儿不好喝。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但是酒还是好苦,她觉得自己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就根本放不下。她有点气愤自己。
她看着夏舒,“为什么我不能像你那么洒脱?”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夏舒被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今天工作太忙,晚到了一会儿,才让栗卿这样。但是不至于吧。
“我下班晚了?”夏舒问了一句。
“酒不好喝?”
栗卿摇头。“酒确实不好喝。”
夏舒给她递了纸巾。栗卿接过。
“我为什么放不下前男友?”
“你还爱他呗。”
夏舒不打算放过栗卿,决定追问理由。
“因为我在选择题里做了单选,他是错误的选项。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归根到底,是我的错。”
“要不要回去告诉他。”
“那也太丢人了。我不想这样。我这么体面的一个人。”
“卿卿,你真可爱。”
“如果,我们再遇见,我会说得。如果不遇见,那算了。”
“行。”夏舒记住了栗卿的这句话。
夏舒这个时候想到了那句话。“你俩还真是相信缘分。真得是命运的推波助澜吗?”
“是吧。”栗卿觉得是,自己的内心做出的那些选择,可能也是命运的推波助澜。
沈清望没有见到栗卿的朋友。栗卿在他生日的那天,告诉他,自己不会再进行之前的游戏了。
沈清望想起来了那个游戏。
他说:“好。”
栗卿接着说:“顺其自然就行。我已经告诉我爸妈了。”
沈清望看着栗卿说:“我爸妈知道我们复合了。”
沈清望当时在看书,她在旁边打游戏。她腾地站起来,你爸妈一开始就知道了。
是啊。我本来也没打算隐瞒。
沈清望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有人问我,我就会说。”
“哦,对。前些日子你见过的我表哥一家,我表哥也知道。”
栗卿想起来,那天,沈清望的表哥看着自己,又看看沈清望,笑意盈盈。表哥的小孩很喜欢自己,她抱了好一会儿。
嫂子看到了说:“小孩子喜欢漂亮的。”
栗卿听完,感觉自己不受控的脸一红。
“小孩可能喜欢我手里的吃的。”
那天晚上栗卿回去给沈清望说:“带小孩是高精力人群才具备的。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能力。”栗卿在车里给沈清望说的时候,感觉眼神涣散。吃饭的地方,有小孩玩的,她陪玩了好一会儿。她一开始很喜欢,后面她觉得小孩真得是精力满满。她拉来了沈清望来陪玩。沈清望还是太有耐心了。
她走过去站在沈清望跟前。“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你怎么回事。”
沈清望问她:“难道你没有给你的朋友说吗?”
栗卿想到了夏舒。“没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那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沈清望说着拿出了戒指:“卿卿,你愿意吗?”
她没有回答。沈清望把她拉过来,抱到了自己腿上:“愿意吗?”
栗卿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掏出戒指的。
她决定她要逗逗他,“我能说我不愿意吗?”
沈清望箍住了栗卿整个人:“这会儿说不愿意,怕是晚了。”
栗卿伸出了手:“戴哪只手呢?”
“你想戴哪个都行。”
“这只吧。”栗卿伸出了左手。
沈清望把戒指套到了栗卿的手上。
他问:“爱我吗?”
栗卿吻上了他,吻他之前,告诉他,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