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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渐入佳境 栗卿洗漱完 ...

  •   栗卿洗漱完躺在自己的家里。家里只有她,虽然有时候会感觉到孤独,但是她发现自己还是无力去承担一个生命,她没有买只小狗。
      在和沈清望的对话框里,时隔这么久,她收到了他的第一条消息:明天见,晚安。
      她看着这条消息,她回复了他:好,明天见。
      对方继续发来消息:不说晚安了吗?
      栗卿被他的纠缠震惊了,她还是发去了消息:晚安。

      沈清望在听到栗卿说完不能之后,他看着栗卿绕开他,往前走了。
      他就要再一次被栗卿丢下。
      他没有犹豫,他大步跨上去。他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不同意,我凭什么要同意。别再来通知我结果,你凭什么替我做选择?既然爱我,那就别想再分开。”
      “你先放开我。”路上这会儿因为天气有点冷,行人比较少。但是,栗卿看到有人都往这边看了。她现在只想脱离沈清望的掌控。“你弄疼我了,先放开我。”
      “不放,先答应明天和我一起吃饭。”沈清望说着松了手里的力道,但是还是没有放开手。
      “好好好,我答应你。”

      沈清望放开了她。
      栗卿抬脚就往前走,沈清望捉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
      栗卿抬头看他,她明显感觉到他刚才的失控。他们都很体面。他的心里话。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沈清望继续说道:“刚才弄疼你了。”
      栗卿没有说话,她看着四周霓虹灯初上,夜色降临。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地拒绝我,栗卿,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话直接地很伤我的心。”
      栗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还好吧。我只是觉得就干脆简单一些。这样子大家彼此都很轻松。”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栗卿还没有回沈清望。
      沈清望已经出声:“我不希望现在回复,一周之后回复我可以吗?”
      “好。”确实一周差不多了。

      “我来川禾市出差,半个月。”
      “这么久?”
      “我申请的时间。”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对你还有感觉?”
      “为什么没有?栗卿,你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
      “什么动作?”
      “眼神,你喜欢一个人,你的视线会不自觉地注视,就像之前你看我的时候一样。还有一些别的。”

      沈清望送栗卿到了楼下。他回去了,栗卿说了再见。
      在酒店里,他打开手机,看着栗卿给他的回复。
      他不会再放手。
      她没有拒绝自己。她仍旧是那样,他觉得是她给了自己很多的希望。

      栗卿,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会和沈清望继续在一起。如果一周之后告诉他此时的想法,他可能会彻底失望。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但是很现实啊。他俩如果在一起了,那就是纯纯异地了。
      她不会放弃自己现在的工作。
      他应该也清楚。
      那沈清望为何要这样?她还要自私地,短暂地,拥有沈清望吗?
      她不知道答案。

      第二天,沈清望在楼底下等着她。他开车来的,确实,川禾市离南回市很近,距离还行。
      沈清望带了一束花,是百合。她接了过来。
      “谢谢。”
      “你喜欢就好。”
      好像沈清望每次见面都会给自己送花。栗卿是喜欢的,可能真得只是喜欢好看的东西。

      沈清望带她去了一家店,她没有去过。
      不是昏暗的环境,很明亮。

      她看着窗外,等菜上来。她看到外面,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孩,在不远处的广场上滑溜溜梯,小孩穿着厚厚的衣服,爸爸妈妈就在旁边看着她玩。小小的鞋子,小小的衣服,特别可爱。但是小孩突然摔倒了,父母伸手想把她抓起来的时候,她自己爬了起来,没有哭闹,小手去揉自己的屁股。好可爱的小孩。她的爸爸举着手机在旁边记录着小孩。
      栗卿看得出神,她回过头才看到沈清望在看自己。“怎么了?”
      “很可爱的小孩。”
      “是的,超可爱。你刚也看到了?”
      “看到了。”

      话说着,菜上来了。栗卿觉得要吃多少顿饭,她会有一个明确的回答。但是,她还是心无旁骛地吃完了饭。
      只不过外面下雨了,雨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
      沈清望说要带她去看电影。栗卿说,不了吧。我们去公园里散散步,这附近有个公园。
      栗卿秋天的时候,来过这里一次,和同事们聚会的时候,来过这里露营。金黄的景色充斥在这里。那个时候,她想起来在公园里遇到的沈清望。

      冬天的公园很冷清。
      是一场雨降落在这里,而不是雪,雪似乎会来得更晚一些。

      沈清望撑着自己的伞,他旁边是栗卿。伞隔开了他们的距离。他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他喜欢这样的时间。不说话,也很安心。
      昨天的行为,都是他之前想过的。昨天,他终于说出口了。
      沈清望觉得自己那些之前偶尔出现的痛感好像消失不见了。他在怀疑自己真得痛过吗?他有了疑问。

      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包括栗卿毕业的时候,他远远拍的那一张照片。还有就是,他开出车停在不远处,下车拍了照片,他和她的合照。他在近,她在远。那个时候,他已经丧失了勇气。
      如果老天让他们再次相遇,他不会放开手。那些话语和行为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绎过。
      他不懂,她为什么爱,还有推开自己。就因为前途?他后来想明白了,人在那个环境中产生的厌恶,是根深蒂固的。以至于连所有的人都要抛弃,包括他。对,包括他。还有,她在川禾市确实会发展得很好,是适合她的平台。她从未给自己说过她组里的事情。可能是他没有给过她安全感了。

      他理解她所有的做法。

      两人走到了一个亭子里,栗卿坐着赏雨。沈清望坐到了她的旁边。湿漉漉的空气,其实连带着心情都不不太好。栗卿觉得下雨天就应该呆在家里睡觉。雨天的公园不是自己想象的,别有一番感觉。
      算了吧。栗卿给沈清望说:“要不,我们回家吧。这里很冷。“
      沈清望回头看栗卿:“这可是你说的。”
      栗卿看着他:“我说的是我回我家,你回你的住处。”
      沈清望坐着没动:“你确定吗?”
      “我确定。”

      栗卿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我不愿意。我爱你,但是爱你,并不会阻止我做正确的选择。我也可以忍住,我们不会在一起。如果说,现在,我已经逃离了毕业带给我的折磨,那现在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仍然要面对现实问题,那就是我们会是异地。你的工作在南回市,我的工作在这里。这些问题是不好解决的。另外,我不希望你放弃你的工作。”
      “我当然不会放弃我的工作。但是,我也不会放弃你。”
      “这是单选,不是多选。”
      “是多选。我的工作重心已经往川禾市迁移了。我会成为这边的负责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有任何负担。”

      栗卿听完,没有说话。雨水顺着瓦片开始流下,淅淅沥沥,伴随着雨声,她听完了所有:“去我家看电影吧。”
      沈清望昨天来得急匆匆地,走得也急匆匆地,并没有看她的房子。栗卿说,这是自己租的房子。后面可能考虑再买,然后装修好了,再搬进去。这里就断断续续地打理成这样了。
      他看过去,很简单,很简约。除了她的玩偶柜。他看到了他送给她的玩偶,放在显眼的位置。

      栗卿递给了沈清望洗好的草莓。沈清望看着洗好的草莓,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个承诺。
      栗卿看着他这样:“我能说,这是草莓的季节吗?我看着不错,买了一些。”
      沈清望没有说话,他吃了好些。她的话真得能把自己气死。“是我自作多情了。”
      栗卿没有理他,他确实自作多情了。她打开了投影,随便放了一部电影。
      电影结束了。沈清望说:“那我走了。”
      “好。”

      栗卿送沈清望到玄关处,他在穿鞋。她手里拿着他的大衣,她递给他的时候,他碰到了她的手,凉凉的。
      他没有忍住,拉过她,抱在了怀里。
      “真的没有感觉吗?确定要放我走吗?就这样结束了吗?”
      “嗯。”栗卿抬脚吻了他,立马离开。
      “栗卿,真得是每次你在招惹我。”沈清望慢慢凑近她,吻上了她。

      沈清望吻完栗卿,告诉她:“我明天就走了。我要提前回去了。”
      栗卿:“好。”
      沈清望问她:“卿卿,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栗卿笑着说:“不管我舍不舍得,你都会走呀。”
      他对他说:“卿卿,你真得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栗卿看着他,犹豫了片刻,她开口对他说:“是,我现在就舍不得你。”她说完,就回抱住了沈清望。很温暖的怀抱,和之前一样,甚至她能感觉到,他很自律。
      栗卿送他到了楼下:“我下周六等你。”
      沈清望说:“好,你说的。”
      栗卿看着他上车离开了。他从后视镜看到了她离开的背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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