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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蝴蝶振翅 他看了她一 ...

  •   他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停住了。“你真得不顾我的感受。”
      他帮栗卿拉上了刚才不小心掉下去的衣服。然后扶她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栗卿透过他臂弯的缝隙,她这才发现电影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现在有的只是推荐的其他电影。她看到了推荐中好像有一部完全是纯喜剧的电影。
      沈清望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捏了他的腰一把,好硬,这是第一个感受。好摸,这是第二个感受。好温暖的怀抱,这是第三个感受。她能不能一直抱着,这是第四想法。

      她又捏了一下他。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问了他:“好了吗?”
      “好了。”
      他放开了她。还是说出了口:“我们今晚躺在一起吧。”
      沈清望看着栗卿的眼睛,他刚才抱着的时候,发现她抱着实在是舒服。他闻到她的护肤精油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果香。他真得舍不得放开。

      “可以吗?”他继续问道。
      “可以。”
      沈清望起身,抱起栗卿就去往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她看着落在沙发跟前自己的拖鞋远离自己。沈清望放她在床上,她顺势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把杯子卷到了自己的身上。沈清望出去了,他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她的拖鞋以及一本书。

      房间里的灯只剩下他那边的阅读灯了。

      沈清望看着栗卿一双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她的睫毛怎么会这么长,忽闪忽闪地。
      他想起小时候去亲戚家,看到的蝴蝶。
      是初夏,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他们一群小朋友坐在田埂上,就这样亲近着大自然。最原始的欲望在此间展开,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地在田间飞奔起来,跳跃着,不知道去向哪里。人群一直在往前,好像蝴蝶,振翅在田野间飞奔。忽然,他看到人群前面确实是成群的蝴蝶,是他从未见过的蝴蝶,煽动的翅膀在诱惑着他向前。他的脚步跟了上去。

      他没有控制自己,他低头吻了栗卿,晚安吻。
      “你的睡前故事开始了,可以闭上眼睛听。”
      栗卿还在调整呼吸,她都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她瞪了他一眼,沈清望笑了出来:“那可以不用闭眼。”

      沈清望读故事的声音,好像雨后晴空的清冽,栗卿感觉自己处于一片祥和温煦的环境中,她早已忽视了故事的内容。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刻,是大学的时候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考。好厚的书,好多的考点,好适合入睡的环境。她期末复习周的梦想就是,考完试,专门来图书馆睡觉。她要躺着,躺在图书馆的沙发上。落地窗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也不会避开。她要享受这种自由。
      可惜,她没有体验过那种自由。当时的她,考完最后一门试,早就跑了,立马离开学校了。
      本科毕业后,她也很少去图书馆了学习了。

      幻想的幸福也是一种幸福。此刻,她是真的在幸福。

      睡意渐渐来临,她闭眼睡了过去。

      沈清望看着栗卿已经入睡。他把剩下的章节看完了。他侧躺着,然后看了一会儿栗卿,就关掉了灯。
      栗卿突然翻身,翻到了他的怀里。他犹豫再三,还是紧紧抱住了。就这样吧,他想,就这样相拥而眠吧。

      栗卿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她摸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老爸的留言。她发了语音过去,嗯嗯,我明天就回去了。我快到站的时候,会给你们发消息的。好好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沈清望刚洗漱完,他准备叫栗卿起床吃早饭,早饭已经到了,刚进来就发现栗卿躺着,拿着手机。
      他站在门口,抱着自己的胳膊就这样看着栗卿,听着她撒娇的语气,发送了语音。然后他看着栗卿把被子拉过头顶,然后没有了声音。这就又睡过去了?

      他走过去,拉下来了被子。栗卿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沈清望的脸在自己的面前出现。她不得不承认,沈清望顺毛的样子真得很有少年感。
      沈清望被她看得有点久:“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栗卿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帅。”
      沈清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难道没有女孩子给你表白过?”栗卿继续说道。
      “应该有的。”
      “什么叫应该有的?”
      “就像你之前听到的一些谣言,可能给我挡了很多女孩子。以此类推,可能之前也会有。只不过我确实也无心。我确实也能察觉到别人的一些视线,就算是挑明,我也是无意的。”
      “但是我怎么觉得人家会被你有点冷冷的表情吓走。就像我们那次在项目交流会上一样。”栗卿边说,还边模仿沈清望当时的语气。

      沈清望说:“那我可能是面对你,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你太会装我们不认识了。”
      “在那种场合,我们都不知道彼此是谁,况且见过几次而已。我们本来就不认识啊。”
      “好好好,沈清望说完,就拉起来了栗卿。那起床吧。吃完饭,我们去周边逛逛,下雪了,还挺大的,我们可以去堆雪人。”
      “下雪了?!”栗卿赶紧下床跑到窗户跟前,拉开了窗帘。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地上落了很多。

      沈清望看着栗卿欣喜的样子。他已经不打算问栗卿同样的问题了,之前关于周子阳的事情已经结束。像她这样,边界感分明的人,如果不想开始,那也是怎么样都不会将就的。
      栗卿应该是和他一样,一旦选择就不会轻易放手的,至于那些话,可能也只不过是害怕受伤的提前说明而已。
      栗卿忽然转头看着他:“你之前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没有,但是现在有了。就在我的眼前。”他说完,走了过去,把栗卿拥入怀里。

      栗卿相信了他的说辞。这没有什么可以说谎的。
      景观充满了这片区域,雪似乎覆盖了整个景观世界。
      他们撑着伞在这个雪天里走走停停,雪落满了整个伞。他们在一片空地上堆了两个相互依偎的雪人
      栗卿趁沈清望没有注意,往他身上扔了雪团。沈清望还在给她拍照,以为她蹲下要干什么,他被攻击得猝不及防。他回击了,接住了她的玩心。

      一切幸福不仅存在于现实中,而且也存在于照片中。

      桌面上的两杯热咖啡已下去大半,寒意被驱散。咖啡店窗外仍旧是大雪纷飞。幸福是后知后觉的。
      雪天似乎没有烦恼。雪落下来,会掩盖很多的不开心。但是这下的雪似乎很快就会消融,悲伤也会显现出来一样。

      比如明天起他俩就要暂时分开。

      栗卿忽然不想和沈清望分开了。她觉得好像谁陪在她身边,她就能形成依赖。不想分开,不想离开。但是,她说不出来这种话。明明在假期开始之前,她想快点完成和沈清望的出游任务,回去和家人共度假期时光。
      “要不开学提前见吧?”
      “什么?”
      “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安排的话,我可以提前返校。”
      “哪一天?”沈清望掏出了手机,查看日期。然后递给了栗卿手机。
      “我暂时是这样想的。还没有确定。”
      “那现在确定一下?”
      “不急的。我回去再看。”
      “别给我希望,又给我失望。”

      路过一家明信片的店,装修很复古。明信片上基本上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风景照片,被分为四季,在四个展区展示。服务员说可以寄给未来。现在是会出售,但是只售给未来。他们会按时寄出去。
      这种所谓天真烂漫的东西竟然还会存在。
      她忽然想赌一把。她此刻好像又是个进入游戏卡池抽卡的赌徒。
      她走到冬季的那个地方,挑选了一张冬日风景。冰天雪地,远处森林覆盖着山峰,云在山之间躲藏,树木是三三两两地落在平原上,一串脚印蜿蜒至山峰里。阳光正好,雪好像没有那么快消融。

      她拿起来,给沈清望展示,我要给我的朋友寄一张。然后,她坐在窗边写下了她此刻真心实意的祝福:不管怎么样,幸福是第一要义。
      沈清望去往夏天的区域,挑选了一张海边风景的明信片。一望无际的大海,几只海鸥飞翔,明媚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写下了几个字:愿你自由明媚,我们一起去海边。

      栗卿写完了,她看到沈清望刚好也写完了。她随口一问:“你要寄给谁?”
      “保密。”
      “好吧,那你寄给的那位是什么时候?”
      “就今年夏天。”
      “这么早。我的还得一年后呢。”

      两人牵着手,往酒店走。路边的雪刚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被太阳晒消融。
      栗卿的雪地靴阻隔了寒冷,她的手被沈清望放到了他的兜里,被他的手包裹着。如此温暖。

      沈清望觉得他的人生中,有一个人进入了他的生命中,和他一起构筑自己的记忆。他因为这个人的到来,多了很多的幸福。这个世界上,他也因为一个人而多了很多的期待。
      栗卿刚才又给了他一份期待:“我还记着你说的明年去临川市滑雪。你明年能不能现场再给我教一下技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蝴蝶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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