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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要离开吗 栗卿查看了 ...

  •   栗卿查看了日历,下周差不多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过年了。栗卿计划着自己回家的时间。她想着沈清望说得去滑雪,滑雪这个事情还是提上日程吧,就当是放假之后的放松。她躺在床上给沈清望发消息:“那这周末去滑雪?你这周末有安排了嘛?”

      沈清望说可以,他这个冬天也只去了一次。他是想和栗卿去一次的,他在等栗卿的时间。“这附近有个滑雪场,离这里不远。那我给你买装备了。”
      “我自己买吧。”
      “上次说完,我已经给你买了一套装备。”
      “但是我不会滑,你到时候要教教我,我争取溜溜就行。”

      栗卿刚给沈清望发完消息,就看到了夏舒发来的周末约饭。夏舒说自己年后就要去往新的工作城市了。趁栗卿放假之前约一次,正好最近被种草了一家新的川菜馆,评价还不错。栗卿说必须去,就算是为了美食。
      她转头就给沈清望发消息,说她这周末突然有个事情。我们在下周末约的,正好滑完雪,我就可以回家了。
      “这么突然?什么事情?”
      “朋友突然约饭。”
      “看来是很重要的朋友。”
      “是的。”
      “我送你去吧。”
      “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

      沈清望突然感觉自己是随时等待被栗卿召唤的那个。上一秒刚说好,下一秒却是不行。
      “突然失约,我要安慰。”
      “什么安慰?”
      “滑雪的时候再说。我可以等。”
      “那行。”

      忙碌的周内,周末好像随机而至。栗卿和夏舒坐在饭店里,准备大快朵颐一顿。栗卿看着面前的摆盘,精致。沈清望做的饭也是如此,色香味俱全。
      夏舒看着栗卿对着一桌子的菜发笑,伸手在栗卿眼前挥了挥手:“你拍好了吗?我拍完了,你在笑什么?”
      “因为终于吃上了好吃的饭,所以开心啊。我经常吃食堂,实在是有点厌倦了。”

      栗卿决定分享一下这个消息,给这个目前看起来比较安稳的感情找一个分享者。她可以和夏舒分享。

      “我有一个好感的男生。”
      夏舒放下手机,一脸的不可置信。也是,自从认识栗卿以来,她曾经有一两次提起想向栗卿介绍人认识,栗卿都回绝,感觉没啥意思,烦得很,我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不知道大家都在谈什么等等,有很多借口。最后义正言辞地给夏舒说,我一个人挺好的,不用了。栗卿的生活,应该说精神生活很丰富。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对哪个男生有好感。
      “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就前不久。在一个很偶然的场合认识的。”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在一起了。目前就是这样。”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说?栗卿,你……”夏舒说完,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因为我之前不太确定。而且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栗卿,说完,吃了一口冰浆,凉凉糯糯的口感,感觉连脑袋都清醒了不少。但是月经也快来了,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栗卿想着,又吃了一口,“说不定我们很快就分手了。”

      夏舒探究的目光投来,栗卿对着夏舒的目光:“这个好吃,你快尝尝。是青提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个城市找工作。南回市真得很难留下来。他已经在南回市工作得很稳定了。”
      夏舒尝了一口,青提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我也跟他说了限定。他同意了。”

      “我明白了。但是为什么要这么悲观?如果结局是注定的,难道你不会开始这个过程吗?”
      “栗卿,你一直如此。”
      “我有时候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悲观。我觉得你很有实力,但是每次把所有的事情都预设得很难。包括感情。”

      “我有吗?”栗卿有时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下意识做出来的事情。但是总归是无意识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但是自己每次确实在失眠的时候,就会开始复盘,自我咀嚼,直到反胃。
      自己原来在他人眼中是这样的形象。是不是人总归要去和对的人交流,才会更清楚地认识自己。

      夏舒没有说话。她和栗卿认识是在市图书馆,她俩因为问了管理员同一本书,是一本在大学那段时间很火的悬疑小说。但是那本书就剩一本了。但是栗卿先问的。她当时觉得这个女生,看起来冷冷地,但是冷脸萌,但是莫名地觉得她很好说话。于是,她问了栗卿:“要不咱俩加个微信。你看完可以借给我嘛?”
      “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看完。”
      “大概多久呢?”

      栗卿此时笑着说:“可能一周吧。我看完了就还过来了,你到时候可以在这里借。”
      “这本书太火了,其他书店都没有了,网上最近价钱太高了。你还了,我再来借,可能就像这次这样,我还得一直等。”
      “没有提前预约吗?”

      夏舒的解释一堆,她被栗卿问得一愣,她并不知道这个预约系统。她的感觉错了,她冷脸萌得邪恶。
      “没有。”
      “那好吧。”两人还是加了微信,才知道两人在同一所大学,虽然是不同的专业,但在同一个校区。
      栗卿想了想说,这个系统最近刚上,很多人都不知道。下次,我们都可以提前预约。

      认识之后,在大学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课的时候,偶尔约着一起去书店看书,一坐就是一天。大学毕业之后,夏舒去了另一个学校读研,栗卿一直留在本校。还好,两人都在南回市。有空了,两人也偶尔约个饭,看个电影,在南回市的哪个街上随便溜达。缘分就这样维持到了现在。

      栗卿见证了夏舒雷厉风行的风格,想换学校就换了,想换城市就换了。甚至面对和前任拖拉的感情,也可以说断就断。
      栗卿以为她和夏舒是一样的。不然也不可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直到现在,原来,她们之间终究是不同的。

      她开始逐渐承认,自己原来一直都不洒脱。

      夏舒说:“先吃饭吧。边吃边聊。饭前吃太多冰,对胃不太好。”
      栗卿举杯,那预祝你在那边工作一切顺利!
      “谢谢你,栗卿。祝你幸福!”

      谁知道两人一开始吃,根本就顾不上说话了,一心只有吃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栗卿想到自己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我能说我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吗?我发现一旦我拥有,我就患得患失。我可能想要的太多。就像我很想留在南回市,但是我又想逃离这个南回市的圈子。如果我继续在这里,我又不得不继续维持这些交往。”
      “那难道你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吗?”
      “其实,挺快乐的。”
      “快乐就好了,还没有离开学校。也算是体验到了校园恋爱了。”
      “这,算是半个吧。”
      “能不能让我生活得简单一些?如果没有这个感情,我可能真的只会考虑自己一个人。但是,突然闯进的人,她不得不考虑两个人的未来。”栗卿想到这里。狠狠地撕咬下了一块糖醋排骨上的肉。

      夏舒看到,没忍住笑出了声。“卿卿,没有必要提前预知痛苦。”
      栗卿和夏舒饭后去了一家咖啡店。她拍了照片发给了沈清望。她好像逐渐适应了和沈清望分享日常生活的行为。
      沈清望发来消息,说玩得开心。

      栗卿没怎么见过夏舒的新男朋友。她也觉得正常,她和夏舒是彼此的朋友,链接感情的链条在夏舒和她之间。她只记得是个很清爽的人,和夏舒干净利落的形象非常搭。
      不是谁的附属,也没有必要融入另一个人的生活。如果是男朋友的身份,那也只是这个身份。并没有挤进来这份友情当中。见不见面,无所谓的。

      两人在咖啡馆呆坐了一下午,栗卿给她吐槽了不少学校的事情。结束后,夏舒开车送栗卿回去。栗卿看着夏舒的车里的玉兰花的挂件发呆,这是夏舒当时买这辆车的时候,她送给夏舒的。是有一次,她出差的地方,正好在举办一个非遗活动,她觉得很好看,于是买了送给了夏舒。
      坐在车上送栗卿回学校的时候,夏舒还是将那些话说出了口,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千万不要觉得沉默成本太多。而最后舍不得割舍。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个行业,大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还有就是,我可能年后春天的时候就去云湖市了。你有时间了,可以来找我玩。那边你还没有去过呢。

      栗卿说,再看的吧。

      栗卿问夏舒:“你一定要去厦湖市嘛?我还以为我们一直都会呆在南回市,一起玩呢。”
      夏舒偏过头,看着栗卿:“南回市对我来说,发展一般。说不定,再过几年,我们会定居在相同的城市。”

      “我觉得我们是自由的。我一直觉得千万不要因为任何人做出决定。如果有一天后悔,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一旦超过可以承受的阈值。如果是我,我真得会迁怒于他人。”

      栗卿觉得此时,夏舒的这些话她同意,她们在某一方面是一样的。只是她还没有经历到而已。如果到了那个做决定的时刻,她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做出一样的决定。

      “所以,尽量跟着自己的心吧。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行。但是,后悔了也没事。反正,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能被所谓的科研,折磨得非人了吧。”

      栗卿和夏舒互相交换了新年礼物。提前祝福新年快乐,年后再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要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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