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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无处可逃 沈清望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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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望没有从和栗卿的聊天中得到这些信息。最近自己也很忙,自己也在加班。
文字的信息还是不能代替视觉直面的信息。
他感觉到的是栗卿回复消息的轻快。或许,这是一种错觉。
“今天实验不顺利吗?”
“还行。”
“那是有什么别的不顺利吗?”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可烦躁了。”
“那今天晚饭后要不要去上次的那个湖边走走?”
“不用了吧,明天就要见面了。”
“那看来,你还是可以去的,我差不多五点结束。”
“可以。”栗卿不知道沈清望是如何读取到自己是可以去的这个消息的。但是今晚也没啥事儿,去走走说不定心情就好了。沈清望说他和他爸妈一起去爷爷奶奶家去吃个饭,然后在老地方等栗卿。
沈清望结束家庭聚餐之后,开着车前往栗卿学校外的那个地点。他坐在车里等着栗卿。他看着前面是夕阳。巨大的红色渲染了天边。车里放着纯音乐。舒缓的小提琴声缓缓敲击着耳鼓。沈清望看着栗卿从校门走了出来,栗卿整个人被笼罩在夕阳里。
沈清望下车了。他走过去,把正在低头走路的栗卿抱在了怀里。
栗卿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可能是鼻炎的唯一好处,她对味道格外敏感。靠在沈清望的怀里,栗卿的耳机里正好在播放一吻天荒的R&B版本。
一瞬间紧紧拥抱。
沈清望放开了栗卿,然后牵着栗卿的手,开始往前走。两人都没说话。栗卿刚坐进车里,沈清望摘下眼镜,拉过栗卿,捧着她的头,然后吻上了她。
无处可逃,一吻天荒。
栗卿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推开了沈清望。
沈清望的手停在了栗卿的唇上。他没忍住,亲了一下就离开了。从后面的座位上拿出来一束无尽夏递给了栗卿。
交错的蓝紫色,就这样被栗卿捧在了怀里。
沈清望掏出手机给栗卿拍了一张就这样的照片,栗卿抱着无尽夏,眼神望着沈清望,好漂亮。
“谢谢,真的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
栗卿也经常来这个湖边走走,毕竟离学校不远。他俩绕了几圈后,沈清望就被栗卿牵着手,往前走,去看街边一家宠物店的猫猫狗狗。
时间拉长得够久,相聚的时刻总会显得短暂。
栗卿的脚步如此匆忙。但是沈清望想再慢点,再慢一点。栗卿说,快点,快要关门了。栗卿之前经过好几次,里面有一只小狗特别可爱,是一只白色的博美。栗卿回头看沈清望,问他为什么走这么慢。沈清望看着栗卿急切的眼神,他加快了脚步。
两人赶在关门之前,见到了那只博美。活泼得很,可爱到犯规。栗卿的眼睛亮亮的。
沈清望也觉得很可爱。承诺随之出口:“买下来吧,可以先养在我那里。”
“不用了,毕业再说吧。”栗卿说着回头望了一眼沈清望。沈清望没有看她,他看着这只小狗。
“毕业的时候,我送你一只小狗。”
“好呀!”栗卿很愿意。
两人在宠物店逗留了好一会儿。出来后,天已经黑了。冬天的夜晚总是很快就到了。
两人在街上溜达。沈清望问栗卿毕业之后想去哪里工作。沈清望没有立马听到栗卿的回答,一片沉默。
“嗯?”
“南回市。”栗卿还是给了沈清望一个答案。
沈清望紧紧地握住了栗卿的手,然后揣到了自己的口袋。
沈清望感觉自己只是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回答,他感觉到了栗卿的沉默,等待的过程中,他的心漏了几拍。虽然并不是即时的答案,但是他还是得到了答案。他被掌握在了栗卿的手中,一切都不可控。
栗卿感觉到自己就是个胆小鬼。她失去了勇气。间隔的沉默,失语就是她失去勇气的证明。
沈清望感觉自己也是个胆小鬼。他没有问栗卿为什么要沉默。
他率先打破这种沉默的氛围,他问栗卿明天能不能去他家里吃饭,有什么想吃的。栗卿说可以,想喝上次他煲的汤。
“沈清望,你太好了。”栗卿边走边说出了这句话。
沈清望笑着问栗卿:“我好在哪里?哪里好?”
哪里哪里都好。
栗卿停住,她抱住了沈清望。好温暖的身体,她躲在一个温暖的人心里了。
“我会尽量留在南回市的。”闷闷的声音,从沈清望的怀里传到了耳朵中。“你也知道,南回市的就业有多难,我会尽量多攒一些成果。”
“我知道。你回头做一份简历,发给我。”
“给我介绍工作吗?”
“我觉得凭你的实力,是完全可以找到的。但是我想帮你,也是我的心意和私心。”
栗卿在沈清望的怀里,点头,随后把沈清望抱得更紧了些。
眼前的无尽夏。花开得正艳,是绚烂的,是蓬勃的。
如果时间就此停住就好了。之前一直念叨着想毕业的,如今,竟然觉得离开了学校会走入一种恐怖的状态。
温室终究会让人丧失斗志。
这种来来回回的犹豫拉扯,累。
栗卿忽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一看记录月经的APP,黄体期马上就要到了。原来如此,她为最近心情的起伏找到借口,是激素控制了情绪。她再也不是十八岁的她了,十八岁的她还是感受不到这种激素带来的控制。
沈清望的礼物昨天到了,她将礼物放在了一个礼袋中。栗卿一般都会在凌晨给朋友们发去生日祝福,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坚持。礼物也会提前送给朋友们。一路上来,也碰到了一些朋友,这些友情竟然维持了好些年。
在晚上下工的时候,给沈清望发去了祝福。考虑到沈清望作息的规律,她还是提前将祝福发了过去。沈清望看着书,心思盯着手机。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如此在乎一个生日的祝福。栗卿后面的解释是,我本来想定时凌晨发送的,但是一想,你可能明天才能看到,现在先祝你生日快乐,明天可以再送你一波祝福,祝福多多。其实如果栗卿凌晨发给他,他可能真得看不到。他终究是等到了。
她将沈清望生日那一天的任务几乎全部放到了前面几天。沈清望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沈清望发来的丰盛晚餐,还有一个蛋糕。合照中,大家都笑得很开心。沈清望站在后面,笑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家人围绕在桌子跟前,他搂着他的父母。每个人都很开心。
南回市又下雪了。冷空气夹杂着期待的幸福在缓缓流动。栗卿第二次来到了沈清望的家里。再过不久,就要放假了。这种幸福让人想想就更让人幸福了,一种幻想的期待也是一种幸福。
栗卿早上就被沈清望接到了家里。栗卿起了个大早。在车上的时候,栗卿把礼物给了沈清望。沈清望看着眼前的手表。他第一次收到女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栗卿说:“别这么看着我。你应得的,我应该做的。”
沈清望听完笑了,“感谢我的女朋友。”栗卿感觉到沈清望非常炙热的眼神。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的手戴上这款机械手表,会很性感。”栗卿说完,就望向了窗外。栗卿感觉到沈清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继续说道:“我喜欢看你戴这种手表。”
“帮我戴上吧。”沈清望感觉到栗卿凉凉的肌肤,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扫过。
栗卿转过头,沈清望手指上挂着表带。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栗卿。栗卿接过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金属冰凉的触感。她将手表腕带绕在沈清望的手上。
沈清望戴着手表,握着栗卿的手,举到眼前,“好看。我喜欢。”
栗卿在厨房间帮沈清望准备了前期的工作。沈清望开始备菜了,她就出来和栗子玩闹,栗卿新买的逗猫棒上面坠着一颗星星。栗子抓着玩,一蹦一跳的,一直盯着那颗星星,眼睛睁得大大的,圆圆得。栗卿没忍住,把猫猫抱在怀里,开始撸猫。
沈清望看着栗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和栗子玩得很开心。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栗卿又一次吃得饱饱的。她对沈清望的厨艺感到五体投地。沈清望收下了她的夸奖。
是雪,南回市又下雪了。沈清望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你放假之前,我们去滑一次雪吧。”
“好。”
栗卿在上次休息的房间里午睡。她进去躺下,转过头,才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水仙。白色的花瓣和黄色的花蕊,在这个房间里好有生气。自己家里的花花草草都是由自己的老爸打理的。老妈随口一说哪种花好看,第二天家里就会出现那种花。自己家的阳台彷佛是个热带雨林,花一直盛开在自己家里。
上次在商场碰见了沈清望的爸妈,很和蔼的父母。不过,她看到沈清望有时候很严肃的表情好像是遗传了他爸。其实,栗卿觉得他妈妈长着一张娃娃脸,感觉还是很年轻。
沈清望怎么这么会,这么会给自己送花?她喜欢。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家里的氛围中熏陶的。她坐起来,抱着手机给沈清望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