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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聚灵
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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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祈倒是淡定地放下茶盏,抽走他的手机。
“付最小兄,这里没有信号,地处偏僻,不如还是留下一夜。”天墨轩安慰他道。
“等会和我一起去二楼,我刚才已经给你收拾好房间了。以后出任务,就住这里。”
“你还没征求我同意!”
“你家有几间房?”
“一间。”
“那我不去了?无血生来找上你?”
“当然不行,但——”
“我几百年都住这里,环境不比你们那五星级酒店差,你就安心住着就行。”
殷祈心想他这老板当的挺不错,包吃包住,工资随意开,除非就是有些吓人罢了。
付最勉强接受他这个理由。
“那就麻烦天墨轩,额,天墨轩公子了。”
天墨轩莞尔一笑:“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说话,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我去让膳康买几道菜回来,好久没吃人间的美味佳肴了。”
膳康是往生居的打杂小生,见到外人就寡言少语,殷祈和他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
三人吃吃喝喝聊聊,凌晨才回到房间歇息。
付最进入房间后就开始四周环顾,虽是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但论新旧程度,完全像刚建好的一般。室内是古时大户人家喜爱的风格,不过不乏现代的生活用品,别是另一番风味。
付最洗完澡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不知是不是房内熏香的缘故,这一觉睡的格外的安心。他醒来时,就看见殷祈已经在楼下和天墨轩聊天。
殷祈听出楼上有动静,便转头望向楼上:“下来用早膳吧,刚做的,晚了就凉了。”
“哦,好。”
“哇,这早餐看似简单的面食,竟然这么好吃。在哪里能吃到啊?”付最大吃一口很是惊艳。
“是膳康做的,他平日就喜欢钻研膳食,有独到的手艺。”这是天墨轩在答。
膳康听见他被肯定,不好意思地低头去干活了。
“等会吃完和我到后院,教你一些基本的用符方法,以免以后遇到什么不确定因素。”
早饭过后,付最就跟着殷祈到了后院,天墨轩则主动提出为付最多画些护身符。
后院
“你先摒弃杂念,心归自然。”
“怎么,怎么心归自然?”付最闭上眼后,又睁开一只眼望向殷祈。
殷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冥想。”
“你若感觉到院落内的风声水声能够抚以心境,则是心归自然。”
微风袭来,轻轻卷起付最的碎发,他并没有察觉。已是一炷香过去了。
“我感觉到了。”
“嗯,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这张符纸,将全身之力凝于手中,找准时机,扔入空中。”
付最感觉到眸中似有什么在涌动,突一刻停止了,猜准这就是时机,便扔了出去。只见符纸在半空中消失,却掉落了另一张符纸。和刚才那张不同,这是用另一种颜色色颜料绘的。
殷祈看出他的不解,便开口解释:“符纸也分玄黑、群青、朱樱,灵力强弱影响符纸的使用。刚才给你的是随取符,属玄黑,概是你体内残有的灵力支撑使用的。这张是遁行符,属群青,可能会有些吃力。”
“我试试。”
付最额上已是微微薄汗,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毕竟这张符纸用处可不小。
付最觉得身体有些吃力,似乎刚才的轻盈消失殆尽,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但风声水声依然在耳。
他转念一想,这往生居可不是一般之所,一草一木,几百年了,必是皆有灵气,何不借用他们?
但有什么方法借来呢?
思考一会,他就有了主意。
道家有言:“夫物芸芸,各归其根。”其灵力必在他们的根处。付最庆幸自己还好平时闲来无事就爱品读道家经典,果然派上用场了。不知靠不靠谱,只能碰碰运气了。
你别说,付最自从跟着殷祈,那些无血生不再纠缠他,运气真的变好了不少。
付最低头摸寻,恰好扫到一块树下空地。那树根结盘踞,仅是冒出头来的树根,一手都抓不住。他走过去坐了下来,重新调整好呼吸,却觉一股股力量涌来。
殷祈被他这一举动弄的有些捉不准头脑,看他甩手用掉遁行符,猜到知晓缘由,还有些惊讶。
只是技术稍不成熟,付最心里想的是回家,却直接摔在二楼房间的床上。看这布局,也不像是昨晚睡的房间啊。
难道是膳康重新布置了房间?
他爬起准备出去,此时殷祈开门进来。
“你倒是聪明,还能想到借他物。只不过,仍有待提高。”
殷祈停顿片刻,又加上一句:“已经很不错了,初次就能掌握聚灵之本,少有人为之。”
付最听着有些骄傲,也在心中窃喜。
“去吃饭吧,聚灵易伤凡人之躯,多吃点。”
午饭过后,付最找了处信号好的地方,想刷刷手机,但也只有两格信号。
微信收到一条消息,是前几天那个女生,还是在昨晚发的。
“大大,我的男神有进展了吗?能否让我先看一眼?”
付最心里惊叫一声:糟了!早就忘了这回事。
“殷祈,我得回家一趟,你陪我。”
付最可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去,还是惜命的;况且带殷祈回去可以当个模特,很快就可以画完。
“有事?”
“嗯,之前答应了一个小姑娘一些事情,回去我把它弄完。”
“小姑娘?”
“哎呀,我之前的买家,总之,陪我回去一趟。”
“嗯,好。墨轩,我们就先走了。”
回到家中,付最看到熟悉的布局,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暖。
我的小家,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环顾四周,他突然想起家里的神仙好几日没拜了,连忙找出香火,跪于画像前。
“神仙保佑!鄙人日日烧香拜佛,多少也在仙官儿您那混了个眼熟,您就许我富贵半生,蒸蒸日上。”付最日常对着财神爷上完三炷香,虔诚跪着家中神像面前许愿。
“切~赵公明要能答应你,除非你祖上是他亲戚。日日祷,夜夜许,不如对我敬一声、祈一句!”殷祈怄气呛了一句,站在他身后。
“啧,我愿意,你管得着?你,你也拜拜,别得罪老祖宗了。”
行,有求于你,我就不在老神仙这怪你了。
付最习惯地将椅子搬到阳台,准备起稿。但转念,又去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对面。
“你帮我一个忙,你就坐着就行。”
“做甚?”
“解我燃眉之急。”
殷祈也没多问,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
“这笔不像是有墨的,怎么还能显出?”
“电容笔,通过电容器传感变化,以后教你用。”
“哦,好。但,你老是看我做什么?”
付最本就不打算瞒他,直接实话实说:
“照着你的模样画下来。我那位顾客提的相貌要求,正好与你相符,舍远求近,舍远求近嘛。”
“行吧,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下来。”他想想,又继续道:“但,你欠我一次。”
“好好好,你是我大爷,咱能安静地看着前面吗?”
殷祈扭头正视他,两人四目相对,双方看的都入了神。
付最长相是属清秀那挂,鼻尖一颗痣,又加上鼻头是红扑扑的,任谁都想去碰一碰。双眸炯炯有神,虽是内双,却不比殷祈的眼睛小。殷祈最爱看的,还是他的瞳孔,一直都是。
付最的瞳孔天生琥珀色,若不做表情,总是有一种忧郁清冷之感。上学的时候,付最忙于赚钱,很少与人深交,不少小女孩都被他这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吸引,觉得他与众不同,桌兜里的情书就没断过。
不过,付最可无心恋爱,一股脑全都拒绝了,还礼貌性地写了封回信以表歉意,搞的人小姑娘还以为双向奔赴,满怀期待地打开。
“好了,诺,先给你看看。”
殷祈接过平板,乍眼看去,愣了神。画中人手持一把沾有鲜血的长剑,身穿黑色盔甲,头发随风飘扬,背后是血流漂橹,黑云压过。
竟画的如此相像……他沉默了。
“其实大致我早就已经敲定,只是模样一直没头绪,该给小姑娘发过去了。最后一单,以后就靠你赚钱了。”
“你,这张能不能也发给我一张?”
“当然可以,那就当你的报酬。”
“呵,你可真是能省则省!”
“古人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要不这样,早就活不下去了。
诶?我是不是还没加你微信,来,我扫你。”
“行,你自己弄吧。昨天的车费也给你报销,你自己转过去就行。密码是,123456。”
“老板霸气,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付最接过手机,很快就操作好了。
“你的密码就这么简单?不怕被别人给盗了,把你钱都偷走?”付最开玩笑问道。
“我看谁敢?除了——”殷祈语尽意不止。
“别别别,我可不是这种小人,我只会光明正大的干——呀,多输了个零转我账户了。”
殷祈不为所动,心想转走就转走吧,钱财身外之物,也不是什么刚需。
“切~和你说话真的逗不了半点。走,我请你去吃饭。”
殷祈似是逗小孩一般答道:“哟,这么大方?”
“可不是?小姑娘刚给我发信息,很满意,直接给我转了钱。”
“行,你定,这片我不常来。”
“那就去吃螺蛳粉吧!”
殷祈疑惑:这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