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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心萌动林巍泽   下训后 ...

  •   下训后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岑天点开聊天框给高子文发了条消息。
      Ren:【文哥,我下训有点累,就不一起吃饭了。】
      随即关上了手机,顺手放进了裤子口袋里面。
      一会儿手机就开始震动,岑天没拿出来看,他知道肯定是高子文的消息。但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高子文那些很难拒绝的请求语句。
      军训的教官人是很好,但是碍于总教官的压力,一上午的训练下来,岑天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这个月的运动量都达标了。
      周围的人群都一窝蜂地跑向了食堂,岑天避开了人群。
      顺着教学楼旁的小道,岑天一个人慢慢走回宿舍,虽然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哀鸣,但是太累了,岑天宁愿回去随便吃点泡面,然后多睡一会儿。
      宿舍楼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毕竟是饭点,岑天慢慢松了口气,安静就好,等会儿可以在人群回来之前先睡一觉。
      宿舍门虚掩着,空调的风吹过来,岑天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轻轻推开了门,在看到趴在桌上的林巍泽之前,他还在想早上是谁没关门。
      “你也没吃饭吗?”
      林巍泽听到声音,慢慢抬起了头,眼睛湿漉漉的,应该是才睡了一会儿。
      “嗯,太累了,想回来睡会儿。”
      林巍泽坐着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拎起桌上的保温饭盒,边走边说,
      “我家里人送来的,我肠胃不好,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他们送了两份。我平时胃口大,但是今天没怎么饿,你没吃饭吧,这个挺好吃的。”
      林巍泽说完这些的时候,自己都有一点想笑,好拙劣的理由啊。
      其实就是今天魏叔送饭之前,他突然想起校医院那个医生说岑天身体差,就顺口提了一嘴,送两份。
      “嗯…不用了,你今天帮了我挺多的,我还吃你的东西,不合适。”
      岑天不是客套,他是真的觉得不好也不合适,再说他和林巍泽也算不上很熟。
      而且现在林巍泽给他的感觉,就像当初的高子文,似乎是在开启一段入室抢劫式的友谊。
      拒绝不了高子文,难道他不能拒绝林巍泽吗?
      毕竟,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当寄生虫呢?
      想到这,岑天自嘲地笑了一下,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自己还有自恋的潜质。
      被拒绝的林巍泽有一点不舒服,没说话,伸出去的手也没收回来。
      这两天,他其实看出来了岑天是一个很节约的人,但是用的很多东西还挺贵的,不用猜也是那个什么高师兄送的。
      怎么别人送的,岑天就能收。自己还是室友呢,基本的关心这人都不要。
      林巍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毕竟岑天和他确实算不上熟悉,自己这样确实和入室抢劫没什么区别。
      刚刚趴在桌子上,他就在思考这些问题,最后总结了两个字——天意。
      空调风吹着,宿舍很安静,甚至连阳台衣架被风吹动的声音都能听见,岑天看着林巍泽僵硬得像结了冰的脸,和一直举着饭盒没放下的手,有点尴尬,脑子里的小人打了一会儿架。
      最后还是开口了,
      “那给我吧?谢谢你啊。”
      林巍泽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抬了抬眼皮,低声说了句,
      “不客气。”
      岑天os:怎么还委屈上了?
      接过饭盒的时候,岑天又看到了林巍泽手臂上浅浅的伤痕,其实伤痕恢复得很好,不近距离接触的话,根本看不见。
      林巍泽注意到了岑天的目光,顺着看过去,自己也皱了皱眉头,然后拉了拉衣袖,神色淡然地说了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啊?”
      岑天没想到林巍泽会主动提起这个,毕竟在他看来,一个人身上的伤痕和心里的伤痕一样,都有一段不愿意被人提起的故事。
      林巍泽摸了摸后脑勺,然后回位置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岑天的位置,示意岑天先坐下。
      帮岑天打开饭盒的时候,林巍泽嘟囔着解释着,
      “我手上的伤,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不怕你笑,我好像是年龄大了,总忘事儿…”
      半开玩笑的语气,岑天只是静静看着林巍泽,眼里有情绪翻腾,但还是没说话。
      “是不是很傻?”
      岑天感受到了林巍泽语气中的落寞,他可能也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事。
      只是按林巍泽说的意思,他身边的人应该知道什么,但是从没有人跟他说过。啧,这种所有人都瞒着自己的感觉确实有点儿难受。
      岑天正在替林巍泽打抱不平呢,当事人倒好,手里的动作没停,就像刚刚只是随口搭了几句话。
      “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饭盒里是两道精致的清炒素菜和几只基围虾、牛排、糙米饭。
      看起来挺清淡的,但是分量很足。
      岑天想象了一下林巍泽军训服下的肌肉,不禁感慨,果然身材好的人对自己的饮食都很在意。
      是不是有点太刻苦了?
      “没事啊,慢慢总会想起来的,实在想不起来就不管了。”
      岑天接过林巍泽递来的筷子,夹起了一颗油麦菜,慢慢嚼着,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对自己的情绪敏感,对别人的情绪也很敏感。
      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林巍泽,毕竟这样的大少爷感觉是那种说得出——我不想要钱,我想要爱的人。
      “人这一辈子要经历的事太多了,何必每一件都那么清楚呢?”
      林巍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静静看着认真吃饭的岑天。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两个人转头看去,孙强跟在付嘉的后面,一开门,付嘉的大嗓门就响起来了,
      “啊?你俩背着我们吃独食啊!”
      孙强对着林巍泽笑了笑,然后迅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付嘉一下子凑到了两个人中间,手搭在岑天的肩上,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巍泽,
      “林巍泽哥哥~我也想吃健康的绿色食物~”
      岑天听到那句夹着声音说的林巍泽哥哥,差点把含在嘴里的饭喷出来。
      “你叫我什么?”
      林巍泽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一手推开了付嘉的脑袋。
      “啊?林巍泽哥哥居然不知道吗~人家好伤心哦~”
      付嘉神秘兮兮地扔下了一个粉色的字条,然后一脸暧昧地回到位置上喝水,眼睛还是落在林巍泽身上。
      岑天瞥了一眼那张字条,甚至还若有若无地闻到了一点香水味,不用猜也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林巍泽没好气地给了付嘉两拳,然后打开了那个字条,皱着眉看了一眼,谁知道付嘉绕后直接大声读了出来。
      “林巍泽同学~请问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电话……”
      听到这个老旧的要联系方式的方法,岑天两口刨完了饭,拿着饭盒准备去外面洗干净,干活都比听这些有意思。
      毕竟以前高中住校,一到了熄灯的时候,那些同学就开始描述一些有的没的,从来都对女孩子没感觉的他,从来不参与这些话题。
      而且他也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女生,总觉得不太好,所以一到这样的时刻,就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事做。
      没想到上了大学,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在他身上。
      林巍泽看岑天走了出去,手里的纸条被攥紧,就差给对面一脸吃瓜的付嘉狠狠一拳了。
      ……
      午觉睡醒后,岑天看到林巍泽发来了一条消息,
      WE:【你中午怎么突然就出去了啊?】
      Ren:【洗碗啊。】
      看不出来?
      非常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岑天拉开床帘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床位,林巍泽不在。
      还有十五分钟集合,岑天也来不及想林巍泽这句话的意思,随后又回了个疑问的表情包就收拾着跑去了操场。
      ……
      下午的训练强度不算大,但是总教官似乎不满意他们连队总是休息,高强度监督下,岑天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苦不堪言。
      也不知道之前的师兄师姐求了多久,献祭了多少东西,让这第一天的太阳就这么烈。
      “想什么呢?”
      “嘶…”
      付嘉拿了一瓶水放在岑天的脸上,
      “思考人生呢。”
      岑天打开水喝了一口,
      “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是我买的,你转给林巍泽。”
      付嘉盘腿坐着,仰头喝水的时候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岑天看过去,热心市民林巍泽正低着头闭目养神。
      “哎?你这怎么这么红?”
      付嘉用冰水碰了一下岑天的后脖子,
      “哎哟,我靠。你这瓶子上有针吧。”
      “不能吧。”
      付嘉手摸了一圈,转头看着岑天憋笑憋得很痛苦,懵了一会儿,站起来直接锁喉。
      “好啊岑天,逗我好玩儿吗?”
      “咳…咳…松开,我错了,疼啊疼。”
      付嘉赶紧松开,然后拉着岑天的衣领看了几眼,
      “可能是晒伤了吧。唉,又要集合了。”
      …
      站在太阳下晒着,岑天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请假了,脖子后面的晒伤这会儿火辣辣地疼。
      逞什么强啊……
      ……
      “小天,有点疼,你忍着点啊。”
      “嘶……”
      岑天疼得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背后的高子文顿了顿,然后不客气地给了岑天背上一拳。
      “我靠,你打我干嘛!”
      岑天翻身坐了起来,手摸着刚才高子文打的地方。
      “给你买的防晒霜,你也舍不得用。这下好了吧,第一天就晒伤,”
      “我用了…嘶…”
      岑天说这话有一点没底气,声音也小了起来,但是他确实用了防晒,虽然仅限于脸上。
      “趴着,还没擦完呢。”
      高子文拍了一下岑天的腿,理不直气气也不壮的岑天老实趴了回去。
      高子文擦药的劲儿稍微大了点,他知道岑天疼,但是他更气的是岑天舍不得花他的钱。
      “行了,你今晚住这儿吧,我去帮你把军训服洗了。”
      高子文单腿跪在沙发上,眼神晦暗不明,喉结动了动。
      岑天歪坐着,和高子文对视着,甚至挑了个眉,
      “干嘛,我脸有这么帅吗?你收收口水,别滴下来了。”
      高子文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收回赤裸裸的眼神,尴尬地说了句,
      “那个,你自己脱不方便吧,我帮你脱?”
      岑天叹了口气,站起来,当着高子文的面脱了裤子,
      “你干嘛。”
      高子文往回退了几步,很明显是被岑天这顿操作吓到了。
      岑天没说话,微微皱眉,笑得有点放肆,朝高子文走了一步,然后举起了双手。
      面前的人咽了一口唾沫,耳根发红。
      “帮我脱吧,我洗个澡,你再帮我涂一次药。”
      “啊?哦。”
      岑天强忍着笑意,眼看着高子文发愣的表情。有时候逗逗高子文还挺好玩儿。
      “是哦,该先洗澡再涂药的。”
      高子文一想到自己刚才脑子里冒出来的东西,和一脸正气的岑天,只好硬着头皮脱下了岑天的衣服。
      这是高子文第一次看见没穿上衣的岑天,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比脸还白,只是微微凸起的肋骨让他心颤了颤,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岑天注意到了高子文的目光,没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
      ……
      热水淋在身上的时候,后颈处的晒伤火辣辣的疼,想起刚刚高子文灼热的眼神,岑天心里很不是滋味,没确认关系的时候,他们还可以打打闹闹,而现在似乎更尴尬了。
      不知道高子文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敲门的声音响起,高子文的身影在外面,
      “小天,睡衣和新的内裤。”
      “好,你等我一会儿。”
      岑天拿毛巾擦干了水,拿浴巾随便围了一下。
      开门的时候,高子文正在给什么人回消息,左手上是睡衣和内裤。
      “文哥,谢谢啊,你洗吧。”
      “嗯。”
      岑天接过了东西,走向了沙发。
      客厅的灯有些昏暗,空调冷气很足,岑天抱着毯子半躺在沙发上,想着这些年和高子文的相处,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高子文对他起了这样的心思。
      总有一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泡我的感觉。
      …
      高子文出来的时候,岑天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睫毛微微颤动,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从房间里拿了条毯子,高子文轻轻盖在岑天的身上,手指垂在岑天的脸颊旁边。
      高子文凑近了一些,近得能看见岑天脸上的绒毛。面前的人动了一下,高子文一下子紧张了。
      没醒。
      高子文收回了手,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移开了眼睛,垂在一旁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的关节。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岑天的呢?
      高子文也弄不清楚了。
      一开始,他只觉得岑天像自己在路边捡得一条小狗儿。很可怜,他忍不住对岑天好。
      慢慢的,岑天这个人占据了他在县城读书那几年的全部生活。
      似乎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岑天都在。
      那四年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岑天都在。
      高子文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瞥了一眼一旁睡得正香的岑天。
      一瞬间,思绪向前拉着,回到了那个闷热黑暗的晚自习课后。
      …
      “岑天!你在哪儿啊?岑天!”
      高子文在没人的实验楼一间间教室找着,刚下课去等岑天的时候,几个同学说岑天被刘成他们叫到实验楼去了。
      “刘成?我靠!”
      几个同学没反应过来,只看到这位高一的学长跑得飞快的背影。
      “真恶心啊,你居然是个gay。”
      岑天背靠在实验室的墙壁上,嘴角被打破了,背上也很疼。
      “说话啊,有没有人走过你的后门儿啊?”
      三男一女围着岑天,放肆嘲笑着。
      “我去你妈的。”
      刘成一巴掌扇在了岑天脸上,朝旁边吐了口吐沫。
      “王姐给你表白,是给你脸了,知道吗?”
      “行了,走吧。真恶心。”
      被叫做“王姐”的女生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翻了个白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高子文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三男一女。
      “哟,你就是他的小情郎吧。走后门舒不舒服啊?”
      高子文没理这几个人,他只想找到岑天,跑向了几个人出来的那间教室。
      “小天。”
      岑天缩在角落,衣服上有很多脚印。转过头来的时候,高子文感觉心口有点痛。
      岑天扯着带血的嘴角笑了一下,摇摇晃晃站起来,头发贴在额前,带着已经干了的血。
      往日清亮的眸子空洞洞的,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
      沙发上的岑天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高子文。
      “小天?”
      “嗯…”
      “喝点水吧,到房间里去睡。”
      “好。”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岑天半眯着眼睛接过了高子文递来的水,刚刚那一觉,他梦到了他和高子文高中的事…
      那时候他们在学校的交集不算多,只是高子文一直对他这个爱勤工俭学的贫困生颇有兴趣。
      还有…算了,都过去了。
      岑天放下了水杯,慢慢站了起来,朝高子文伸出了手。
      “走吧,小男朋友。”
      “嗯。”
      高子文抱着岑天的时候感受到了对方略微僵硬的背脊。
      他记得,那时候的岑天,也是这样抗拒他的拥抱。
      还不停地重复着,“我不恶心…我不恶心对吗…文哥…我不恶心。”
      但是此时的高子文猜错了,岑天背脊僵硬的原因不是抗拒他的接触,而是觉得自己不够纯粹的爱意,对不起高子文的热烈。
      同床异梦,或许就是这样了吧。
      ……
      到学校的时候,军训队伍还没有集合。
      高子文急着赶早八,岑天也没带宿舍钥匙,索性就一个人在操场上散起了步,回着昨天室友发来的消息。
      付嘉:【哥?今天不回来了啊?】
      付嘉:【?宿管部的人查寝了,我说你去洗衣房洗衣服了。】
      付嘉:【下次不回来吱一声啊,我们做好准备。】
      Ren:【谢谢啦,昨天手机没电,和朋友在在外面住了。】
      “哈!干嘛呢,岑哥。”
      付嘉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撞了岑天一下,吓得他手机差点没拿稳。
      “你昨天和哪个小美女共度良宵了啊?”
      “高子文小美女~”
      岑天没生气,付嘉说话一直都满不着调的,索性和他开了个玩笑。
      “我靠,你俩关系好成这样了?”
      “一直都挺好的。”
      付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凡这俩人往后看看,就可以发现脸黑得跟炭一样的林巍泽。
      又是高子文?什么叫共度良宵?什么叫关系一直很好?
      林巍泽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大家不是都才认识不久吗?凭什么岑天和那个高子文就那么熟悉?为什么他想和岑天交个朋友都这么困难?
      “林哥?你啥时候来的?”
      岑天听到付嘉的话往后看去,林巍泽脸色阴气沉沉,像谁欠了他几百万。
      “他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一脸起床气?”
      岑天本着不惹起床气之人的想法,小声问着一旁跟打了鸡血一样的付嘉。
      “没有吧…哎?快过去。”
      付嘉往连队集合的地方跑了过去,剩下了一脸疑惑的岑天和怨气十足的林巍泽。
      岑天跑了几步,回头看着还在慢悠悠走路的林巍泽,喊了一句,
      “大少爷,你不急吗?”
      嗯?他没叫我全名?嘿嘿,那说明我在他心里不是普通同学!
      林巍泽一下子高兴了起来,看了看天,对着岑天说了句。
      “行。哎,岑天你看,那片云真好看!”
      岑天满脸疑惑地看了眼天,也没云啊?又看了看前面高兴得要飞起来的林巍泽,更疑惑了。
      不是,谁又惹他高兴了?
      军训依旧是练军姿,走正步,唯一值得期待的是,今天教官通知一周之后有个山里越野拉练活动。
      休息的时候,林巍泽总和他说话,岑天很无奈,因为眼前这个大男孩像个没开智的小孩一样,问的问题都有点弱智。
      但是岑天脾气好,也有耐心,姑且就当作是大少爷不经世事,对这些日常琐事没概念吧。
      只是当林巍泽问出那一句,
      “朋友和恋人有什么区别?”
      岑天突然有点心疼林巍泽的父母,是怎么把这个傻儿子养大的?听说林巍泽还是竞赛生保送进来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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