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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欣慰 故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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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于白鸟刚回来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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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靠在床头,原本还有些虚弱的呼吸,在看清眼前这几个人的瞬间,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走进转换器之前。在她的印象里,她养大的这几个孩子,虽然各有天赋,但终究还是一群的小孩儿。
那时候,她们每天靠接些危险的零碎委托度日。银狼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每次遇到问题,还是会下意识地看向她,等她拿主意;桔子还只会缝点小东西,为了几枚铜币在街上跟人讨价还价,一遇到危险就往她身后躲;晃晃连自己的兽爪都控制不好,常常因为打碎东西而红着眼眶道歉;6687总是缩在角落,连拿起武器对抗的本能都没有,更别提百步穿杨的箭术;而白云……白云那时候还只是个只会用几片草药敷伤口的门外汉。
白鸟曾以为,只要自己还在一天,就能护着这群小孩儿一天。直到那场无法避免的离别,她不得不把他们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
可是现在——
白鸟的目光慢慢扫过床前,眼眶一点点红了。
最先仔细打量的人是银狼。白鸟看着那个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的女人。她的灰发利落地留着,红色的眼底不再是曾经那种带着迷茫的锐利,而是淬了血与火后的沉稳。白鸟听说,她离开后,是银狼把散沙一样的大家重新聚拢起来,硬生生扛起了队长的重担。匕首再也不是用来在街头接廉价委托的工具,而是成了守护所有人的獠牙。
然后是桔子。白鸟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那身极其考究的裙装。记忆里,这只小老鼠连买个面包都要精打细算。可现在,他的尾巴优雅地垂着,手里拿着的不再是破旧的钱袋,而是华丽的小手持包。他学会了经商,学会了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硬是用金山银海,为这个家铺出了一条安稳的后路。
白鸟的视线移向晃晃。因为药剂,晃晃还是那副小小只的模样,但她站在那里,脚底极稳,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一看就是经过了成千上万次的训练。白鸟记得,以前晃晃最怕伤到别人。可如今,她已经能完美地控制那双巨大的兽爪。
还有6687。白鸟看着那半人半兔的仿生少女。曾经,她连拿起刀都会因为程序保护机制而发抖,眼中很少有色彩。现在,她站在那里,垂耳安静地贴着脸颊,眼里有了情绪。那双手,已经能拉开最沉的长弓,成为能在千米之外夺命的冷静狙击手。
最后是白云。记忆里那个面对重伤只会手足无措、哭着跑来找她的少年,现在穿着白大褂,手里稳稳地提着药箱。他的眼神那么平和,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听说,他现在已经是顶尖医院的主治医生。
“我很抱歉自己一个人做了自私的决定……”白鸟看着他们,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可她却在笑。
“尽管……尽管我走的时候……”白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我嘱托了阿妍,但我还是每天都在担心,怕我走了以后,你们会挨饿,会被人欺负,会无家可归……”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亮得惊人:“可是现在,小狼、小桔、晃晃、66、白云……谢谢你们这么努力活了下来,而且你们都长成了这么强大、这么优秀的孩子,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别人了,我真的很开心。”
“你们是我的骄傲。”
听到这句话,一直强撑着的众人,眼泪彻底决堤了。
桔子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晃晃“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到了白鸟的床边;6687的机械眼疯狂闪烁着代表情绪波动的红光,默默低下头;白云站在稍后方,眼眶通红,咬着牙不让自己失态。
银狼单膝跪在白鸟的床边,把脸埋在白鸟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白鸟……如果我们不厉害,就守不住我们想守护的事物了。”
白鸟摸着银狼的头,又看了看周围的家人。她心疼得无以复加,却也骄傲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