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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谁知爱是什么 新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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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开始,谢景林带着些疲倦。周末去了周边野餐,还学会了骑自行车,比学骑马简单很多,卫则鸣直接买了一辆送给谢景林,新鲜感让谢景林对自行车爱不释手,所以今早是骑自行车到的公司,差点迟到。
“打卡成功。”机器显示刚好卡点到。
谢景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来,这是你的,还有你的。”Jennifer穿着一件长纱裙,漂亮极了,正在分发什么。
“景林,快来!”徐夏举着她最爱的QQ椰椰莓莓向谢景林招手。
“这是郑总为你们点的奶茶,小夏我知道她爱喝什么,你们两位男士就点了比较基础的。”Jennifer将一杯奶茶递给谢景林,经典可可奶茶。
“谢谢薛总。”谢景林喝了一口,浓稠的巧克力香味,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喝奶茶。
徐夏喝完,有些心虚地问Jennifer,“郑总为什么要给我们点奶茶?不会是不能按时发工资吧?”
谢景林听完顿时把奶茶放下。
Jennifer耸了耸肩,表情也是不知道,“我猜是要给你们员工福利,点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可是这都快下雪了。”徐夏说。
“那就是这个月吧。”
“可今天是13号唉……”
jennifer看看时间,已经耽搁了十分钟,瞬间转回公事公办的模样,“好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喝了奶茶也该好好工作了,都回去工作吧。”
“好的。”徐夏和蔡迎春答应着,谢景林却没听见,坐在位置上,试图从奶茶包装上找到配方。
工作一阵后,徐夏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从位置上慢慢地挪到谢景林身边,“你说郑总是不是要开除我们?”
“啊?不会吧?”谢景林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先给我们一点甜头,对我们好一些,然后再开除,如果直接开除的话,我们会有意见,可能会去小紫书上面避雷这家公司呢!”
“一杯奶茶就能不让我们避雷了吗……”
“那你说是为什么?”徐夏带着实习生就是副总的霸道口吻问。
“可能是觉得我们工作太辛苦。”
“那可是郑总哎……”
话没说完,蔡迎春和郑垣一前一后走过来,两个讲闲话的人迅速分开。
郑垣一幅领导的气派,“Jennifer和我下午三点要去一趟万林公司,把人对接好,还有,我之前看了战队的发布会,发言太有损公司形象了,必须培训。”
“好的,郑总。”蔡迎春将事项记下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郑垣看了看徐夏和谢景林的电脑桌面,没有任何工作任务,却还要努力装出为工作苦恼的样子。
“别装模作样了,到饭点了,吃饭。”
“好的。”徐夏立即起身,和谢景林你等我、我等你的冲向电梯口。
“你俩跑真快!”蔡迎春追上来,小声地呵斥他们,“职场礼仪都不懂?领导还没走呢,就算是你们急,也不能走在领导前面。”
“好的,领导。”徐夏点头认错。
“我不是说我!是郑总!”
郑垣跨着大步走到他的专属电梯前,只是三秒,电梯来了,但员工电梯还在负一楼,久久不动。
“哎呀,咱们又要吃紫菜蛋花汤的汤和青椒炒肉的青椒了!”徐夏小声嚎着。
郑垣转过来,对离得最近的谢景林说:“跟我坐,会快点。”
三个人面面相觑,没人动。
郑垣不耐烦了,走进电梯,目光只看着谢景林,“三秒钟,上就上,不上就等。”
“哦,好。”谢景林快步走进去,徐夏和蔡迎春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关闭。
他们真的没上来……谢景林反思自己会不会真的太不上道了。
食堂已经过了饭点,菜还剩好几样谢景林爱吃的,他面露喜色,正走向员工窗口,却被郑垣拽回来,“Jennifer今天不在,你可以吃她的套餐,和我的一样。”
“真的吗?”高管的饭菜都是热乎的套餐,不像员工的,总是没了热气的大锅菜。
“嗯,跟我来。”
不需要排队就吃到了四菜一汤,谢景林看了下菜品,其实不是他爱吃的,但是很难开口,只能说,“谢谢郑总。”
谢景林端着饭走向为徐、蔡两人占的桌,郑垣却停下了步子,看不出喜乐地问:“吃了我的饭,都不愿意和我坐?”
“不是的,郑总,是因为……你的桌子是专用的。”
“哪儿有什么专不专用,没人的时候你们就不敢坐了?”
谢景林诚实点头。
“那你今天就坐那儿,以身作则,告诉他们不用这么迂腐死板。”
“好吧……”
谢景林和郑垣面对面坐到一张桌上,徐夏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和谢景林对上目光,只好默默为他祈福。
“不是说不用这么怕我了吗?”郑垣先开口。
“没怕你,只是因为你是我们的领导。”
“领导就要怕?这就是独裁专制了,和我共事,不需要像和父辈共事一样,就算是我骂你们,你们也可以骂回来。”
“真的?”谢景林抬眼疑惑地问。
“嗯,只是没有人敢骂我。”
“哦……”谢景林低下头吃饭,这些菜都太辣了,下不去口,郑垣盯着他的嘴,肿得更加殷红。
“你不爱吃辣?”郑垣问。
“嗯。”
“那你吃这个。”郑垣将自己那份竹荪鸡倒进谢景林的碗里,再将谢景林碗里的辣椒炒鸡夹进嘴里,“这样不浪费。”
“啊……是、是……”
太诡异的画面,谢景林一顿饭吃得汗流浃背。
吃完饭后,谢景林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徐夏,徐夏哭天抢地,“老天爷啊,你不要让我丢掉工作啊!找工作很难的!”
谢景林笃定郑垣不是这样的人。
于是谢景林又告诉卫则鸣,卫则鸣只说这叫怀柔政策,是领导笼络人心的手段。
可是郑垣用得着笼络吗?
而秦凛,只回复了四个字:他想睡你。
……
谢景林没有听到合理的答案,他想起了林风行,如果有问题和烦恼可以去找他,就算不能解决问题,也许能在小象唱片店和书店静静心。
云龙景区下着蒙蒙细雨,淡季没有太多游客,大家都在屋檐下躲雨。
谢景林打了个喷嚏,他的衣服帽子淋得流下小水珠。
唱片店店员是之前要报警抓谢景林的男孩,他没认出谢景林,招呼着:“你好,请问是看唱片,还是碟片还是专辑?”
“我看看就行。”
“哦。”
“华语歌手,燕姿、信哲、大同……”再往后看,是英文歌手,谢景林发现新上了很多碟片,价格很便宜,也有一个新的区域是当下流行歌手的专辑,很多小女生围在那里。
小象书店的女店员从隔壁走过来,她叫住谢景林,“你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吗?”
“嗯,请问他在吗?”
“今天不在,老板去江漓选品了。”
“好吧。”
谢景林自顾自地看着墙面上的专辑,却不小心瞟到男店员和女店员快速地碰了下嘴唇。
原来他们是一对。
谢景林拿了一张碟片,站在原地,等两个店员腻腻歪歪结束后才走过去,“碟片是可以放的吗?”
“可以试听的,你用黑胶唱机音质更好,我给你换。”男店员谈完恋爱后服务态度极佳。
谢景林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唱臂轻轻抬起,在唱盘上规律地滑动,男歌手的声音一下抓住谢景林的耳朵。
唱机一旁的歌名显示器上写着——谁知爱是什么。
书店已经关门,唱片店三三两两还有几个人,两个店员告诉他们营业时间到了。
谢景林走出门,外面雨下得比刚才大了点。
女店员拿了一个布袋给谢景林,“我们这儿没有伞了,你要不用袋子挡一下吧。”
白色布袋上有一只很可爱的小象,谢景林道谢后,顶着袋子冲出去。
虽然头顶没湿,身上却黏了一大片,回家后急着和卫则鸣、秦凛玩斗地主,只用帕子擦了一下,第二天到了公司,谢景林才反应过来自己晕晕的不是晕车了,而是感冒了。
“景林,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躺着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我进会议室就行。”徐夏看谢景林嘴唇发白。
蔡迎春请了婚假,接下来一个周都不上班,谢景林又病倒了了,重任就压在了一个实习生的肩头。
今天是高管大会,17楼时隔很久又坐满了人,都在等着郑垣到场开会。
门打开,Jennifer先进来,拿着文件,对等待的高管们说,“大家移步会议室。”
郑垣随后刷着手机进来,发现本该坐得笔直的谢景林晃晃悠悠的。
“郑总早,今天我做会议记录。”徐夏小碎步跑到郑垣身边,郑垣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谢景林,“他,怎么了?不进去学习学习?”
“呃……他今天可能学习不了了,生病了。”
“生病?那就请病假。”
“好,我去跟他说。”
“哎!”郑垣又叫徐夏回来,“人都来了,算了。”
“好……”
谢景林头脑不清醒地对着郑垣微笑以示打招呼,郑垣又对徐夏说了什么,走进了会议室。
“景林,我去前台给你拿了好多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对症,反正都给你拿了,你中午吃完饭后吃,别空腹吃啊,我得开会了。”徐夏抱了一大把药放在谢景林桌上,又匆匆地抱着笔记本进了会议室。
一上午过得极为昏沉,用订书机钉文件时,还把自己的手指钉了一下,本以为中午吃完饭再吃药之后会好受些,没想到直接在快下班的时候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他对徐夏说让她先走,自己要睡觉。
真不是梦!
谢景林从混沌中苏醒,17楼熄了灯,只剩下自己的电脑还在发着白光。
他的头上布满了汗,身上也湿漉漉一片,动了几下手臂,很软,他忍着无力给卫则鸣打了电话,叫他来接自己,随后又瘫在桌上。
走廊的灯随着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又渐渐熄灭。
郑垣走了过来。
“郑总,你还没走。”谢景林认为自己应该是坐起来打招呼的,但他只是靠在手臂上,无声地动了下嘴唇。
“吃药了吗?”郑垣的声音在黑暗中靠近。
“嗯……”谢景林眼睛微张,看见郑垣把他吃的药拿起来看了看,“你又没发烧,怎么吃退烧药。”
说完后,他摸着郑景林的额头,又是满头大汗。
郑景林怕自己的汗水会让郑垣不舒服,扯了一张纸给他。
“嗯?”郑垣捏着纸,为谢景林擦额头的汗水。
“不是……你擦……”
“对,我给你擦。”郑垣的手探进谢景林的后背,“穿这么厚,要是风热的话更难受了。”
“感冒……”
“感冒也分风寒风热,药吃得不对,会加重病情。”
“哦……”
在郑垣的摆弄下,谢景林完全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任由他为自己擦完身上的汗。
不知不觉中,郑垣几乎是蹲着和谢景林讲话,在电脑屏幕的照耀下,谢景林一脸惨白,而郑垣的面庞只剩下线条轮廓,因此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谢景林。
靠得又近了些,几乎是耳鬓厮磨,郑垣问:“我送你?还是去我家,我家里有私人医生。”
“不用,有人接我……”
“好,我陪你等。”
谢景林放心地睡了过去,他的一只手垂下来放在膝盖上,被郑垣抓过去。
瘦得棱骨分明,郑垣抓住每个指节捏了下,发现有一根手指有钉书机划到的伤痕。
“疼吗?”
“不……”
十指相扣。
谢景林咳嗽了两声,郑垣随即挨过去,双唇相对,他问:“难受吗?”
没有回答,谢景林不舒服地哼唧了下。
“那你传染给我。”
在双唇即将触到的一刻,前台铃声刺耳响起,谢景林吓得震了下身子,郑垣适时移开。
“应该是来接你的。”郑垣按下接听键,是楼下保安,卫则鸣已经到门口了。
“郑总,那我先走了。”谢景林摇晃着站起身,先是撞了下玻璃门,又把电梯的下键按成了上。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啊?!”谢景林吓得头脑清醒了点,郑垣把卫衣帽子替他戴上,手放在他湿濡的后背,“想什么呢,明天你可以请病假。”
“哦、哦……好的,谢谢郑总。”
电梯总算到了,谢景林靠在边上挥了挥手,郑垣从专用电梯一路追下去,看见来接他的人是卫则鸣。
“喂,哥,谢景林什么来头?”郑垣拨通郑卿的电话。
“什么什么来头?他怎么了,在你手下犯错了?”
“没有……就是问一下,家庭状况,有没有……犯罪史之类的?”
“啊?”电话那头的郑卿坐不住了,“看起来很老实的男生,难道还犯罪了?”
“不不不……”简直是越描越黑,郑垣直接问:“和他一起的男人,那个卫则鸣,是他的谁?”
郑卿沉默了一会儿,“哦,你说卫则鸣,我朋友,那是他表弟。”
“真的表弟?不是隐晦的用语?”
“什么隐晦的用语啊,卫则鸣男朋友是个体育生,你打他的主意?排队去吧,我先能打过他男朋友,你才有机会。”
“不是,没兴趣。”郑垣要挂断电话时,郑卿问:“今天淼淼姐回来,家宴你不回去?我今天在外地出差,替我问好啊。”
“嗯,正要去,死活让我去。”
“你可是郑氏集团的接班人,怎么能不去?”
“啧,你说这话有意思没?”
郑卿知道惹毛了郑垣,忙道歉,“好好好……郑总,所以那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感冒晕倒了,卫则鸣来接他,我怕他被拐卖。”
“真是个好老板。”
“……挂了。”
景林日记:
好晕,要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