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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亲上南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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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十分,南笙已经狼吞虎咽地在食堂吃完午饭。
回教室时秦津渡已经在等他了,“你吃了吗?”
南笙睁着有些发困的眼睛,软软地坐在秦津渡旁边,“待会儿我们去自习室吧。”
教室里大家中午都要午休,不方便讲课补习。
秦津渡点头,“我吃了。”
“吃的什么,”没想到南笙追问,随即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被食堂难以下咽的饭菜难受到了,完全是味同嚼蜡就为了五脏六腑。
没有一丁点视觉味觉上的享受。
不用秦津渡回答吃了什么,两人一起去自习室,南笙已经拿着早上讲过的试卷题,走路就在研究答案。
南笙时常有种很苦恼的感觉,这些题他说会吧,总是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做出来。
说不会,又好像能琢磨个大半。
究其原因就是他对高中考试知识丢了熟练度,并且上大学也没再接触过化学物理,所以慢慢想起来的过程总是似曾相识,又抓耳挠腮费劲半天。
有秦津渡在旁帮助他,可以迅速培养对这些经典题型的熟悉和做题速度。
自习室已经有几对学生,他们挑了靠墙后排的两张座位。
面对面坐着。
一开始,南笙遇到什么问题,秦津渡就讲解他疑惑的部分,后来秦津渡发现他对很多知识点,都不是很熟悉。
倒是能想起来,但没有那种一看到题干就马上能想到这道题考的就是这个东西的直觉和敏锐。
秦津渡定定地看着南笙下笔,心底里再多疑惑,表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等南笙做完这道,他干脆抽过卷子,“先不做了南笙。”
南笙抬头,迷茫道:“怎么了?”
秦津渡忍住摸摸他脑袋的冲动,推开他面前的笔记放上一张空白纸,“我给你梳理一下所有常考的知识点和对应的题型吧。”
南笙求之不得,他自己之前也尝试过总结。
但太难了,太零散了。
“好啊,好啊,”他看着秦津渡干脆下笔,遒劲锋利的笔锋行行滑过,是秦津渡淡到像一阵风一样的嗓音。
它们轻轻地吹走南笙大脑里所有迷雾。
让他瞬间坐直身体,眼睛都清明了好多。
剩下的四十多分钟里,南笙没有再做一道题,哪怕秦津渡给他举例题了也只是让他有个思路,然后接着下一点。
强度很高,比上一早上数学课还累。
但秦津渡已经把要高考的数学知识,讲了个大半。
他嗓子有点干了,南笙下意识推过去自己的水杯,秦津渡低头一看,他的水杯还是带吸管的……
“呃,”南笙尴尬一笑,迅速去讲台那边饮水机,给秦津渡拿了个新纸杯。
“喝点吧,我妈给我泡的枣茶,不甜。”
“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秦津渡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南笙抬眼,后道:“没事,体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偷偷找我爸赞助了几千块钱,就对她说是我一起中彩票得的。”
“她现在很健康,其实我之前就是有些担心她,”南笙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看到秦津渡欲言又止的表情。
迅速变脸道:“不许再说我不该分你4000块钱啊。”
“哼,好。”秦津渡笑了。
“那你很棒了,”他夸了一句,南笙飘飘然,“当然。”
让数学题来得再猛烈些吧,南笙斗志昂扬,三分钟后,秦津渡闭嘴,没有他的声音提神。
南笙呆愣愣地趴在自己手掌上睡着了。
眼睛紧紧闭着,圆圆的脑袋还要差点往旁边晃。
害怕他磕到头,秦津渡下意识伸出手去垫,但脑袋坚强地立在原地。
他用难得的一点时间,快速进入了梦乡。
秦津渡看了下手表,还有十分钟上课,他们走回教室,就算用跑的,也得六七分钟。
没时间再睡了,“南笙。”
他忍不住打扰他,“跟我走吧。”
“好,”南笙如小僵尸一样跟在秦津渡身后。
如此持续了四五天,南笙重做数学模拟卷时,已经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犹如神助的感觉!
物理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但南笙很开心,精神状态很好。
哪怕午休睡眠时间一次次被压缩,他也乐在其中。
每天在最后十分钟,秦津渡留给他几分钟眯眼的时间,再拉着迷迷糊糊的南笙往教室跑,已经成了他们的常态。
和班里同学遇到过几次,大家虽然惊讶有疑惑但也不会问什么。
康维就不一样了,跟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一起踏着下午的上课铃进教室。
语气阴嗖嗖的,“你们俩去见鬼了,每天中午不见人影。”
南笙没时间跟他废话,秦津渡赶紧回头补了一句,“去学习了。”
康维:“……”
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为此,南笙和秦津渡两人一改跑步的状态,优哉游哉直接往操场走。
秋天的太阳没那么热烈了,但南笙还是被烘得暖洋洋的想睡觉。
走路不稳,往秦津渡胳膊上靠了一下。
他干脆伸出手臂,大半个身体趴在秦津渡后背上,两条胳膊揽上他脖子。
被人从身后半抱住,一回头还有南笙乖巧的诱惑的睡颜,南笙微眯着眼,含笑又黏糊,“秦津渡,我走不动了。”
“你说体育课为什么不搬到我脚下上课。”
“噗,你在说什么,南笙。”
秦津渡放在裤子里的手,几经犹豫,还是没拿出来。
只任他抱着,拖着,没有主动去揽住他。
让他们更亲近。
可南笙的呼吸太近了,他的耳朵出现了耳鸣,秦津渡只好回头直直地看着前方,试图用拉开的一点距离。
模糊他想要强烈靠近他的愿望!
发丝痒痒地挠在脖子里,南笙撒了撒娇,适可而止。
充电完成!
他又有精力了!“我不睡了,我要去玩!”
康维泄愤似地砸着篮球,眼睁睁看着南笙和秦津渡朝他们走近。
南笙一到他跟前他就犯贱,“哟,您还能蹦这么高呢,刚才怎么不蹦秦少爷头顶上去让他驮着你,还趴人家身上让人背,热脸贴冷屁股了吧,人家不背。”
“南笙,我说你咋这么黏糊妖精,”康维受不了最近南笙跟他像陌生人似的,反倒不知道为什么。
和秦津渡那么快熟起来,两个人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私下里肯定没少哥哥长哥哥短的哄秦津渡吧,”康维放屁的话还没说完,南笙一个恼羞成怒,扑过来锁喉将人按在地上。
劲瘦的腰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连康维倒在地上都懵逼地没反应过来。
南笙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怒火,更精确一点,是不好意思。
“你才哥哥长哥哥短!你懂什么!他在给我补习你脑瓜子纯洁一点好吗,”他激动红润的脸色,越发没法让康维纯洁一点了。
“呃……你先松开。”
两人站定,都有些手忙脚乱且不看彼此,秦津渡沉默地看着这出闹剧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该直接走开。
康维把头凑过去,南笙使劲推开他脑袋。
康维:“让第一给第二补习?你要超过他的心这么强烈吗?就是南笙,咱能不能手段光明点,”康维左瞅瞅秦津渡,再看回去,“美人计好用吗?”
“康维!”
秦津渡看着忽然又生气了的南笙 ,追着康维满操场跑,隔远点还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他也偷偷地抿着唇。
“美人计啊,我接受。”很好用的。
从天气稍变凉了开始,秦津渡给南笙把理科重点梳理差不多了,剩下的需要他大量做题巩固。
看南笙又困倒在自习室桌上睡觉,秦津渡每次摇醒他,都有点罪恶感。
这天,他忽然说:“南笙,以后我们就在教室里吧,中午我给你讲题。”
“可以声音小点不会打扰到大家,这样你能多睡几分钟。”
“好啊,”南笙没意见,迷蒙的眼神都不聚焦,跟在秦津渡后面上楼梯时,差点踩到秦津渡的脚后跟。
秦津渡回头,在他眼前弹了个响指,南笙:“?”
然后接下来几步他就一直在偷偷学怎么弹响指了……
康维看南笙像猫吃食似的挑剔地在食堂盘子里捡来捡去,“你要当饿死鬼啊?”
南笙拧着眉,“这你也吃得下去?”
康维:“不然呢?又没办法出校门,”他早习惯了。
“唉,”南笙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学校食堂到底什么时候换承包商啊?我记得上辈子差不多就这时候了吧……”
“你说啥?”康维。
“走了走了,”到教室,南笙如约转过去坐在秦津渡的书桌上两人打算一起做题,秦津渡给他腾开一大半位置,康维看他们煞有其事的样子,同样坐在旁边看了一会。
“真是补习……”他眼睛直了。
“第一第二的有必要这么卷吗……”
因为要压低声音,他们脑袋凑得很近,而又时不时抬头视线相撞,不是秦津渡也会是南笙,偶尔有那么片刻走神,想着对方真好看。
上课前十分钟,南笙又趴下了。
他睡得很熟,手里的笔还虚虚握着,秦津渡不想让它掉下去摔在地上打扰到南笙,缓缓地从他手里抽走笔。
做这些时,他很安静,很温柔。
当南笙的眼睛闭上,他不可抑制的所有感情都喷涌而出,又那么寂静,无声。
他侧过头,和南笙一起躺下。
南笙后脑勺对着墙,脸颊对准旁边的同学。
睡得脸热乎乎的,睫毛落下阴影颤动,秦津渡和他一样,侧枕着自己手臂上。
挡住了别人能看到南笙的所有视线,于是那张脸在他面前无限放大。
秦津渡的手指,细长的指尖缓缓抬起,快要触摸到南笙的鼻尖时,他停住。
那颗红痣像精灵一样引诱着他靠近,秦津渡的头不免慢慢凑近南笙的脸颊。
呼吸撒在自己脸上时,秦津渡猛然清醒,往后生生退去。
直起身来。
南笙的嘴巴张了张,睡梦中可能有些干,自己舔了一下。
秦津渡忽然偏过头,他脖子都红了。
男生站起来,虽然没发出声音,但走出自己座位的姿态那么像逃离。
他紧紧攥着拳头,几步走到最前面讲台处,因为快上课了,他没离开教室。
就对着讲台旁边对外的窗户,站在那儿发呆。
陆陆续续有班上同学赶时间进来,看到立在窗户旁严肃的秦少爷,纷纷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津渡头突然撞了一下窗户,顿时所有刚才南笙的脸颊、眼睛、鼻尖、嘴唇,全从他废物般的脑海里消失了。
赶在上课前最后一两分钟,康维过来猛摇南笙,“还睡还睡!”
南笙睁眼,“其实我醒来了,只不过饿得不想动。”
他今天中午吃太少了。
康维摸了摸自己肚子,“我怎么也饿了。”
南笙朝他翻了个白眼。
秦津渡本来站在窗边看手机,脸色很不好,因为他在楼下看到了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
他的生活助理,在他们学校。
发消息对方说:“给小少爷过来买点吃的,顺路来学校给你请个假。”
“老爷说下周二三,需要你和他去外省出个差。”
秦津渡耳边传来南笙温糯的声音,眼神里那个让他排斥戒备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准备离开学校。
他发消息吩咐:去买点吃的过来。我饿了。
南笙和康维在一节课后吃上了热腾腾的小笼包,纷纷激动地要流泪,康维大叫,宣泄情绪。
“呜呜呜,也太好吃了吧,我平时都是受的什么罪啊!”
一节课前他还和南笙最后说:“现在谁赏我点吃食我能称他为义父!”
现在看着面冷心软的秦少爷,他一把握住秦津渡的手,“哥!你就是我大哥!”
秦津渡抽着嘴把手挪开,“哥!”南笙也笑嘻嘻地应和,“好吃好吃,我好饿啊还好有你。”
上课铃快响了,康维离开,南笙屁股动了动,不好意思又凑近秦津渡。
秦津渡以为他要说什么,低垂下头。
南笙桃花眼水波流转:“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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