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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迁入深渊 ...


  •   纪迁被大学室友拉去酒吧,喝得烂醉前坚持给纪文渊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他,结果第二天醒来才得知送他回来的是纪文渊同事。
      他忍着宿醉的头疼拨通了放他鸽子的人,一打通,又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哥,你有空吗?”对方气喘吁吁,还能听见撞倒东西的声音。记文渊接下对面的一击,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嘶”了一声。
      纪文渊在心里咒骂:这狗屁任务,谁爱接谁接。最后用第二个异能“凝渊”硬控对方3秒,一击杀死。
      电话里传来一阵痛号,纪迁连忙关心道,“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在打比赛?”纪文渊用手帕擦干血迹,皱了下眉,“什么比赛?”纪迁扯了下嘴,赌气似的,“你同事说的,我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受伤,而且打电话给你,你也有时气喘吁吁的。他说你报名了散打比赛,有奖金可以赢。但是我告诉你,哥,你当教授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去打比赛?很疼的。而且对方下手万一太重了,受伤是轻的,如果.....”
      纪文渊懂了,用手环给那位同事发了一条提醒,听到最后一句,他竟有些心慌,“咒你哥我死呢是吧?想多挣点养你还不行了?”纪迁连忙解释,“不是,哥,我关心你。我现在大学快毕业了,可以找工作,我还挣了很多奖学金。你可以少给我点生活费,甚至可以不给,你别冒险好吗?”
      纪文渊点了支烟,顺便一脚踩碎“沼源”药剂。“不行,你大学读完给我接着读研读博,找什么工作?!不行。”纪迁有些失落”那我保佑哥哥平安。”
      这是小时候。纪家两兄弟父母离异后,双双抛弃纪迁与纪文渊。纪文渊站在大口,拍拍纪迁的肩,扶他站起来,又拍拍他屁股上的灰,“爸妈不要我们了,我养你!”他信誓旦旦,虽然那年他也才十岁。
      纪文渊提前学过些高年级的东西,还跳了级。他先对紧紧抱住他的弟弟道,“其实他们这样是违法的,如果我们去找警察叔叔,他们是会帮我们的。你可以继续跟着爸爸或者妈妈。”小小的纪迁抬起了头,“两个都跟不行吗?”“不行。”
      纪迁摇头“这个家裂开了,妈妈送的水晶球被摔成两瓣也拼不起来了,我不要了,我要水晶球里的小王子。他永远是好的,是帅的。哥,我跟你。”五岁的纪迁不理解什么是离异,但他找到了很好的例子,并遵循以前的选择,记文渊不放心他的安全,“那这样就没人保护我们了。”纪迁懵懂着,眼泪从被那人赶出来后就没停过,但他却想着安慰哥哥,“哥,你养我。我保佑哥哥平安。”
      两个人都哭得很伤心,但同时又快乐着,因为他们留住了生命中唯一的光,成为彼此唯一的光。那而“保佑哥哥”的许诺也是那时就说的。
      纪文渊眼眶发酸,说了句“别肉麻了”就挂断了电话。
      他开始后悔了。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他有异能却没加入任何组织,那他可以一直陪着记迁。不会在出任务时担心自己一命呜呼,不用害怕难见亲人最后一面,虽然月潜担保他又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有也能救回来。但是他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
      他杀了日行的这么多人,日行如果找纪迁麻烦该怎么办?虽然现在都会保护组织成员家属,但诩屿的父母就是前车之鉴。
      纪文渊突然发现,他其实不爱慕屿。之前的情感很繁复,但今天突然理清就会发现其时只是同情,感同身受、慕强以及友情,他感到一种不好的感情正在发醇,不是与旁人,而是与他的弟弟。
      “别乱想了,赶紧回去汇报任务吧。”他打断自己无理头的想法。
      ————
      慕屿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还很酸疼。他缓慢坐起,在床上摸手机看时间摸半天没摸到,手机却亮着飘了走过来。定睛一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着,再顺着手看过去,是一张帅的脸——沈濯,慕屿猛地惊起,“你怎么在我家?”
      沈濯递来一杯温水,慕屿没等到他回答,才发觉自己的喉咙根本哑到发不出声音了,于是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了,润润嗓,才发出了烟嗓般的音,“你怎么在......”又恍然想起自己昨天的羞事,脸红透了。沈耀却丝毫没给他台阶下。
      他冷声呵斥,“哭够了吗?!”慕屿一怔,被他吼得不知所措。沈濯继续道,“我问过邹妍归,也就是悉归了,她告诉你了你的家庭情况,哭是懦弱的表现,你以前几乎不可能哭的,现在的你,不抵以前千分之一。如果是他,那他会提升能力,找个比纪文渊更强的搭档,血洗日行,而不是被自己的道德全锁束缚,从异能出现开始,神明的目的就是让人类大乱。”
      铁锈味。慕屿尝到了血味才松开紧咬下唇的牙齿。他垂目,似放空,似沉思。“我和你搭档。”最后才出声,声音略显苍白。“你教我防身之术。”
      沈濯看向他的眼,坚定的,坚韧的。
      “好,这才像你,”他转身带上手环,“走吧,去训练室。”
      慕屿洗漱后就随他去了11楼,一整层训练室,有时路过别的门前还能听到打斗声。而这个尽头是一扇特殊的门,上面有面容与指纹扫描。
      再看向别的训练室,没有锁,似乎只要成员想练随时可以。
      “这里是我们组的专有训练室。原因比效具有传奇色彩,上次我俩对打,持硬生生打塌了半栋组织大楼。虽然你用时间回溯修好了,但还是被老板骂半天,”沈濯笑了,“只有你和我可以进。”
      一进去就见满墙武器,有枪械,剑、刀、弓、矛……什么都有,琳琅满目。沈濯轻推他一下,“去吧,拿个武器。”慕屿沿墙逛着,发现还有个转角,里面别有洞天。只有两个物件,被精心放在中央。
      一把箫和一支箭。是的,只有一支箭。快步上前,慕屿惊叹于这两件物品的制作精巧,忍难般用手轻抚,却感到被一阵强大的力量灼痛,又似引诱般,耐着痛继续伸向它。还差一寸就触到了。慕屿双目无神,喃喃着,“我的.....”
      一双手抱住他的腹部,向后一扯。“你别动它!”沈濯捧住慕屿的手指,仔细观察着,一条黑色丝线绕住了五指。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这是神物,好在它认出了你,不然,你会遭受到它的力量排斥,以你现在的精神力,变成植物人都是轻的。幸亏以前它以过主。”

      慕屿与看向指间的线,食指抖了一下,恍然便不见踪迹,“这啥呀?”沈濯试图解释,但想半天想不到合适的词,于是就放弃了,“自己悟去吧。你现在不要动那根箭,只用箫就可以了。这俩都是你以前的武器,你现在只能用箫。”
      “精神力不够是吧,懂了。不用杀人诛心那么多次。”慕屿随手拿起箫,试着吹了吹,他发现了一个很尬的问题。“我学过箫,但为什么这个听不响?”
      “啪”地一声,灯关了。“吹得响就怪了,原因说出来杀人诛心,目前拿它挡攻击还是可以的。”沈濯拉住了慕屿的手。
      眼前景象变换,是浩瀚宇宙。窒息感瞬间袭来,慕屿感到无尽恐惧。沈濯对他笑道,“你用时间暂停留住体内空气不就行了吗。我进攻,你防守,开始!”
      慕屿只见沈濯的嘴在动,听不到一点声音,他挑了下眉,什么?然后,沈濯就冲过来出拳。他勉强招架了两下,然后就......昏过去了,窒息晕倒了。
      沈濯看着慕屿原本飘在空中,然后......转个了圈,头朝下了,然后就不停地旋转,缓慢地飘着打转。ber,你在干什么?
      过去一看,好家伙,已经晕了。
      他忘了真空不能传声,早知道就不一上来用高难度的试炼场了。
      沈濯扶住慕屿,正准备带他离开,谁知下一秒,手臂上挨了一拳重的。“你……没晕?”慕屿挑了下眉,迅速拉开距离。“我傻吗?看你嘴型看不出来吗?而且这也不是真的宇宙,只是减小引力以及变成真空而已。”说着将手中箫当作笔转了两圈。“而且,我还发现在这里,精神力是可以提升的吧,我暂时性地可以呼吹响我它了。”
      沈濯暗暗吐槽:还挺会甩帅,“你说的没错,但现在先练习格斗技巧,会吹也不唯乱欢。以后学一些特点曲目。”说罢又赤手空拳地上前了。
      沈耀来回有技巧,慕屿则像单纯的斗欧,看见招就接,结果虚是虚晃一枪、声东击西。在出之下一招时,慕屿立刻用上了刚才沈濯的技巧,又被他巧妙躲开。
      中场休息时,慕屿突然愣住了,看这周围的宇宙,“等等,为什么,一开始你说话我听不见,后来我说话你又听见了?我好像只用了异能来保证自己供氧。而且按理说,我的精神力早承受不住那么长时间的消耗。”
      沈濯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刚要碰到就被躲开了。“?”慕屿白一眼,“上次你弹了依心的心口,他的心脏就飞出去了,现在我不得不防着你。”
      沈耀无奈摊开手,“那是我的异能,从进这个试炼场开始,我就没有用异能,而目你是我搭档,我不可能伤害你的。”
      脑中突然闪过以前纪文渊说的话:
      “不好的回忆就让他过去吧”
      “你之前自己告诉我让我帮你去掉这些不好的记忆”
      “它们使你疼痛并愤恨”
      慕屿自嘲地笑了,“我该信谁呢。”
      沈濯没有听清,自顾自解释起了这个试炼场,“我怕你撑不住,真晕倒,所以将氧气放进来了,其实这些星球,都是精神力的陪育之地,所以在这里,你可以得到质的飞跃。对了,想知道我的异能是是什么吗?”
      慕屿随手捞了一点小小的发光圆形物体.“你随意”
      “那,你猜猜嘛。”
      “移物类的。”
      沈濯蹦了一下,“ber,你怎么知道的?”
      慕屿把玩着那块小东西,“猜的。”
      沈濯找了近处一个庞然大物倚着。“我的异能是空间,而你的是时间,所以我们当初可是最强搭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迁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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