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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保你无恙 ...


  •   沈濯将慕屿送回组织时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看到指尖沾染的鲜红才觉疼痛,他竟生生用指甲将手捏破。

      刚才慕屿喊他“纪文渊”时,虽然知道只是认错了,但大脑仍有一瞬空白,浑身都发麻一般,甚至有些抽疼痛。回来的路上,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安慰自己,慕屿只是将他认成了纪文渊而己,毕竟那种情况下来也只会是纪文渊这个身为搭档的人来,而且慕屿当时已经不算清醒。
      可他就是介怀这一声“纪文渊”,向老板清假之后,沈濯回了自己的公寓。
      仿佛那个人一直都在一般,只是暂时离开去做任务了,而不是.....“哎。”沈濯叹了气,拿起床头的相框,缓缓蹲坐在床边。上面的人笑得灿烂,似乎那一句“我们回家”近在耳畔。
      慕屿醒来时看见在一边焦急等待的纪文渊,问道,“你去救我怎么把很忌喊上了?它明明不会和别人走的。”纪文渊干咳声,“是沈濯去救的你,只有他的青鸾能锁定你的位置,还有,你说的银忌是这头白狼吗?沈濯送你回来时骑的就是它。”慕屿拍开了纪文渊欲掺扶的手,冷冷道,“沈濯人呢?”
      袁烬从房间外匆匆进来,“慕屿,听说你被人打了?唐皖急得不行让我来看看你。对方用异能了吗?”慕屿原来强装无恙挤出笑容,却忽然凝住了,“你和唐皖认识?而且.....我被打的事情不应该组织内部才知晓吗?”
      纪文渊却突然低下了头,“是我告诉他的。我找不到你人,就想去你家周围转转,看见你门口站着上次给我送文件的朋友。他叫唐皖对吧?他一边敲门一边扬言说你再不开门就把门给砍了,然后我就告诉了他你被打了,问他知不知道你在哪里。”
      慕屿又看向,“所以你俩是怎么……门口的银忌突然叫了一声,在场除了慕屿都背后一凉。慕屿连忙跑着追上往外窜的银忌,一直向远方奔去!
      纪文渊小声抱怨,“银忌都开始帮着沈濯了,这算不算神兽帮人抢人?”
      五个黑衣人在沈濯公寓下聚集片刻又散开,其中一个人冲在了前面,从侧面爬上了公寓的二层窗户位置。最后用通讯器向远处隐蔽的头领道:“老高他们死前确定是把定位器沾到了榜一诩屿身上吗?别是救他的那个人。”对方回答:“不可能,就算是那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而且你可是悬赏榜第17的高手,要是杀了诩屿,下次就可以拿赏金加成,冲前三也有可能。”
      黑衣人点点头,回复“收到”就翻进了窗户。
      沈濯快要睡去,听见隔壁房间似存异响,迷迷糊糊以为是青鸾回来了,也懒得管。这时听到了清脆的敲门声。先是声轻轻的,似试探,后面三声效重,仔细听还能发现中间停顿时长也不同,沈濯猛然惊醒,冲出房间来到大门前。手心泌出了些汗。
      对,这个敲门声与众不同,是熟悉的,是他的。
      他来找他了。
      打开门,看见慕屿牵着快要挤满楼道的银忌,有些吃力地塞进来。沈濯莞尔一笑“你可以让银忌变小的,以正常宠物狗大小出现在日常中,作战时可以变回去。”
      慕屿看着银忌在沈理手里蹭了下,变成小型狗狗的样子,萌得他心快化了。你怎么知道它叫银忌,而且它怎么会认识你?还很听你的话?”
      慕屿以前就隐隐觉得和失忆前的事情有关,或许在他与沈濯成为搭档的时候,银忌就和他认识了。
      沈濯笑了,“这头神明所创造的兽,与我认识的原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头突然一疼,慕屿把头坐在沙发上。突然一道黑色在眼前闪过,冲向沈濯,那人大喊:“诩屿,去死吧!”。好家伙,把沈濯认成失忆且毫无缚鸡之力的慕屿,祝他死得愉快。
      沈濯将手放到那人心口,轻轻一弹。血液飞溅而出,弄脏了客厅墙壁。一颗完整的心脏落在墙角,还凸自跳动着。沈濯冷笑着,对那具尸体轻声道,一想要他的命?只要我还没死,就不可能。”
      慕屿的头部愈发产俱痛,脑海里又浮现出陌生的画面。一把长刀迎头捅来时,一阵栀子香味飘到眼前,捂住流血的伤口抬眼,只见一人笑得像荡漾开的水波,很温柔。手中捧着的是盛开的栀子花,原来洁白无瑕,却溅上了血。沾满血的刀尖反着一丝光,从眼前人的胸口伸出,似有割开肌肉的撕裂声,可这人却不知痛疼,轻轻环住他,在慕屿耳畔柔声道,“异能被禁,我也能保你无恙。你看,这朵花,多看啊。咳咳... ”
      那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向他倾倒。身边刀光凛凛,无数人喊着“杀!”冲向二人。慕屿扶住他的肩,这才看请了那张脸,是——沈濯。
      慕屿被莫名的情绪支配着,提起黑衣人掉落的刀,插进了那颗心脏里,血挥洒在周边,眼前似乎有一层血雾。
      血雾散开,眼神清明起来,慕屿看向双手,刀“当啷”一声掉落.“我.....我干了什么?”不敢致信般望向沈濯。
      沈濯撕开黑衣人的蒙面,看清脸之后,嘴角抽了一下,“这是悬赏榜第十七的依心。他的异能是只要心脏没有受伤,那无论如何都可以复话。感谢你那一刀,彻底杀死了敌人。”慕屿双目没有焦点般看着四处血迹,“我杀人了。”嘴唇发白,嗫嚅着。
      沈濯皱了下眉,“不必为了敌人的死亡而同情,”慕屿很慢地摇了下头,不断重复着,“他们是人,是生命,是活生生的人啊啊。”沈濯掰住了他的肩,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受到刺激而想起什么画面了,但一定是与战斗有关的,否则你不会突然补刀,你进了月潜就应该知道,这里不是以前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了。自从神明赠与人类异能开始,这个世界就乱透了,无数人为了异能而互相残杀。所以你想话下去,就必须学会消灭敌人与保护自己。”
      慕屿突然激动道,“但道德准则不让我那么做!以前或许我是杀了那所谓的敌人,那我真是有罪,所以我不能再误入歧途了。”话罢准备离开。
      沈濯猛地抱住慕屿,不让他动一丝一毫。慕屿使劲挣扎,“松开。”沈濯在他耳边小声汇报着敌情,“还有四个人,二楼窗台一个,我的卧室一个,客房一个,卫生间也藏了一个,他们是一伙的。”慕屿松了劲,任凭他抱着,“你解决吧,我不看见。”
      听见利器撕破空气的声音,以及利器入体的闷响。三分钟后,沈濯放下了盖着慕屿眼睛的手,慕屿忽有一瞬间感到熟悉。
      但他没有再停留,抽身远离洗濯的家。离开前,他瞥见客厅茶机上有一个相框,好像是说濯着急从房间里出来时放的,不然不会正面向下扣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保你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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