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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家,决裂,替身翻车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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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父亲认出自己儿子,正常。
小文只惊讶了一下,就把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隔壁,里面吵吵嚷嚷的,很热闹。
但因为隔了一堵墙,听不真切。
文父:“贴墙上听得特别清楚。”
小文:“……”
不用问,他老爹一定是亲自这么干过才能说的这么肯定,小文在自己的面子和想探听现况的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几秒,果断贴到了墙上。
文父没骗人,贴墙后那些影影绰绰的谈话和尖叫声果然清晰了不少。
里面那个小文很不客气地在笑,很欠揍道:“摆这么副清高的模样给谁看?丈母娘,你眼神一分钟瞥八百次筐,真是好显眼的贪啊。”
鑫母脸涨红,又听小文连鑫父也一起攻击了一把:“岳父您也不差,腆着个脸跟要上天似的,也是一分钟往筐上瞥一千多次。”
鑫父想反驳,从小文脚下生出的藤蔓便狠狠抽打一次地面,地面裂开的缝隙堵住了男人的嘴。
鑫父试图曲线救国,放柔了声线去哄窝藏在小文怀里的阿鑫。
“阿鑫,你就这么看着你找的这个靠山.顶.撞.我们?”
原本就窝藏在小文怀里的阿鑫闻言,又把脸往小文胸口处埋了埋,他从争执伊始,就把自己藏了起来,不听不闻不看,所有一切都交给小文去发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小文的错觉,他觉得藏在他怀里的阿鑫身形越发小了,本来是少年身形,现下都缩水到小孩儿大小了,从四年级蹦到一年级。
只是现在不方便把人扒拉出来看,等回去可要好好检查,不知是好是坏。
有了这一层担心在,小文忽地就不想跟他们扯皮了。
“既然你们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小文抱着小孩模样的阿鑫,站在地上,抬起一只脚极为嚣张地踩在藤蔓筐上。
阿鑫的弟弟妹妹目光充满希望地盯上他。
真到了谈交易,明码标价的地步,鑫父鑫母反而冷静下来,眼睛里象征贪欲与气极的红都褪去不少。
鑫父:“什么条件?”
小文的五根手指依次在阿鑫背后抬起又落下。
“我觉得这很划算。”你们不爱他。
“不妨把他给我?”也算是给人找了一个好归宿。
小文笑道,笃定他们会答应。
事实也确实如此。
整个交易过程,阿鑫就像死了一样,窝在小文怀里一动不动。
哪怕鑫母跟他说:“以后跟人好好过日子不要散。”这种隐含一丝真情的叮嘱时,阿鑫也无甚反应。
只有小文,能感觉到被人手指抓紧而紧绷的衣物,和一大片濡湿的凉意。
他抱着人离开这个家,铁门和防盗门关上之前能看到,向食物扑去的弟弟妹妹,他们惊喜的眼神,和鑫母充满柔和欢喜的训斥。
小文抽走了藤蔓,让两个小孩扑到了地上,一家人的喜悦被这一扑打散,而迎接他们惊异眼神的小文只是笑。
这笑里有些许恶意,让鑫父惊疑不定,这天之后家里多了一条试毒的狗。
出门后,青年小文看到了跟壁虎似的趴在墙上的少年小文,后者顿感丢脸,从墙上下来立定站好后探头去看小文怀里的阿鑫,关心道:“他怎么样?”
“不知道。”青年小文一边答一边跟坐在楼道里的文父点头致意,而后抱着变小的阿鑫进了自己家门,他越过门槛的时候,一张粉色纸条从阿鑫裤兜里掉出来。
少年小文跟在后面捡起来,青年小文瞥了一眼没管。
文父就更不会管了,小年轻之间的事他一个老葱插什么手,不如看戏。
青年小文把人抱进自己屋里,坐在床边仔细把怀里的人一摸,欸手腕脚腕圈着都缩水了一半。
大腿也能用一只手圈住了。
“怎么回事?变得更小了。”小文已然遗忘这是场幻境,是幻境就有结束的时候。
他想把小阿鑫翻过来透透气,可人像个八爪鱼,黏人得很,拽两下就抓着小文的衣服爬两下。
小文被抓着爬了两下后更正,这是一只可爱的八脚蛛。
八脚蛛阿鑫哭湿了一块地方,鼻子对着这块又闷又湿的地儿喘不上气,正顺着小文的扒拉为自己寻找一片干净的地继续哭。
少年小文拿着那张粉色纸条也进来,顺手把门也关上了,听到阿鑫呼吸声特别重,又把自己屋里的窗户打开了。
冷风吹进来,给阿鑫高热的脸庞降了点温,也让他打了个喷嚏。
坐下没两秒的少年小文又起来把窗户关小了点,本来想全部关上。
但阿鑫扒拉着青年小文的肩膀露出一双哭红的泪眼,少年小文从那双眼睛里看出对新鲜空气的渴望,故没全关上。
他坐下来后终于能认真去看那张粉色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厌了他们可以来找我哟,阿鑫,我还挺喜欢你的。
——by孟亚。
阿鑫也在看,不过他只能看到纸条背面,上面隐隐约约透出一行字,看不清。但少年小文的表情很难看,这个阿鑫看得清楚。
他怕得把脸往下藏了藏,以为两个小文会消息互通,却听到撕纸条的声音。
少年小文把那纸条撕完从窗口扔了,风把粉色碎片吹没。青年小文抱着小阿鑫转了个身,他早听到声音,只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给阿鑫施加其他压力。
让小人害怕的无非是人做了其他对不起他的亏心事,被发现了。
“没关系。”青年小文摸着人的头发微微笑着,琥珀色瞳孔诡异发黑:“只要你不离开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小阿鑫被他这话吓得抖了一下,连少年小文也不由顿了顿身形。
看不出来啊,未来的自己这么病娇?
不过尽管把罪证消灭了,少年小文还是好奇,阿鑫跟孟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寻找答案是不明智的,少年小文决定等这个青年小文走掉之后再去调查。
是的,他有一种预感,青年小文要离开了。
小文确实该离开了,只有他能看到的蝴蝶已经在他面前划出一个等人高的彩色漩涡。
但他抱着小阿鑫,心里想的是他走了人怎么办。
文父一个人带俩小孩,食物方面不够,有了食物守卫也不够。
青年小文抱着小阿鑫走向少年小文,说:“我要走了,但走之前,我会帮你收集足够食物,与之相对,你也该有守卫他们的能力。”
少年小文觉得这个他们里也有阿鑫,他听懂了青年小文的意思:“你要帮我提前觉醒异能。”
“怕吗?”
“求之不得。”少年小文眼里暴露出野心。
小阿鑫的异能觉醒在一个夕阳后,鑫父带着他外出寻找食物,遇上丧尸把阿鑫丢出去当诱饵,危机时刻觉醒了异能但是没什么用,最后被一个冰系异能者救了。
从那以后,阿鑫就不太喜欢自己的家了。
当然,现在的重点是小文的异能觉醒是把人置于危险之中。
情感上,阿鑫应该出言阻止表示担忧小文。但理智上,他知道小文应该那么做。
或许从冷血家庭里出生的人合该拥有这个家庭的特质,哪怕他如何用脆弱掩饰自我。
阿鑫厌弃这样的自己。
然后他被人用力呼啦一头毛:“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一起去打丧尸?”
“……嗯。”
小文带着两个小孩绕过彩色大门,乘坐藤蔓大蛇往基地外的危险区游去。
迎面的狂风吹得阿鑫的心豁然开朗,他还是喜欢追求刺激。
但在把小文丢出去独自面对丧尸这事上阿鑫和小文产生了分歧。
阿鑫想跟着一起去,一大一小两个小文都表示反对。
大的那个说:“训练他就是为了保护你,你去不是本末倒置。”
小的那个就俩字:“危险。”
阿鑫有自己的理由:“我觉得我在他旁边,他会更快觉醒。而且,我总要直面危险的,你不会总在我身旁。”
第一个理由肯定了两人的感情,第二个理由质疑了小文的能力。
按理说小文应该生气一下,但阿鑫说的是实话。
而且……
“你长大后从来不跟我说这些。”青年小文面色淡淡道:“感情不说,遇到的困难也不说,只跟我说笑打闹,好像我在你心里是那种只能同甜,不能共苦的酒肉朋友。”
阿鑫:“……”感觉可以去掉好像二字。
长大后的自己比现在嘴硬。
总之,最后两个小孩被一起丢进了丧尸堆里。
阿鑫以前就不喜欢克苏鲁,现在更是要命,腥臭的口水,带刺的触手,身临其境的体验,刺激至极的享受。
好消息,小文的异能顺利觉醒。坏消息,阿鑫确实是个纯辅助系。
他只会撒水,和划水也差不多了。
真是让鑫想要痛哭三千里。
少年小文安慰他好歹还能浇花,他在地上催生出一颗幼苗示意阿鑫来点水,阿鑫扭扭捏捏浇出一朵玫红色的月季花。
但这个魔术略显生涩,因为水还没滴到幼苗叶子上,花就开了。
造假艺术性十足,青年小文在旁边笑而不语,可能是在嘲笑,也可能是欣慰自己终于掌握了基本的哄人技巧。
阿鑫的雄心壮志被打击,在藤蔓大蛇上蹲了一路,手里拿着根棍画圈诅咒老天爷被渴死饿死。
诅咒完发现这咒得好像是生活在老天爷底下的他们,于是把诅咒换成老天爷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谁能喂老天爷吃方便面,用导弹把方便面桶投向外太空吗?那可能先让外星人吃上了。
少年小文则争分夺秒地练习异能,趁着有人在一旁兜底。青年小文则抱着不开心的爱人去超市扫荡必需品,中间如何哄小孩不论,跟了他一路的蝴蝶看着是要炸了。
要炸的蝴蝶充满幽怨地跟了三人一路,最后在小文跳进通道后啪叽一下碎成蓝金粉末,被小文拿纸片铲起来粘在彩纸上给阿鑫写情书。
蓝金闪粉布灵布灵可比恶俗单一的粉色纸片好看多了,少年小文幼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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