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糖进度条：爱请大声说出来》予财

9、为什么不可以？ “你确

　　“你确定不送我上去吗？”你解开安全带，看向斜前方的欧修，他端坐在驾驶座上，安全带卡得死死的。
　　“不了。”欧修偏头看了眼楼上，“去吧，下课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你下了车，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渡哥？”
　　程渡站在那里，眼睛望向你的后方。
　　你疑惑地看着程渡，却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的后面只有一辆车，车里只坐着一个人。
　　“走吧。”程渡没有过多耽搁，抬步往里面走。
　　你跟在程渡后面，打量着，比例很好，跟欧修一样，完全可以靠外貌吃饭的。
　　换好衣服，你来到池边，一个扑水的声音，把你的目光吸引过去。
　　波浪顺着脊柱滑下，砸入水中，舒展双臂如同张开的翅膀扇动。健硕的腰腹带动全身，又像一张拉满的弓。
　　侵略。
　　这是你的第一感受。
　　从未见过这样的程渡。
　　上课时的程渡温和懒散，时常水中漫步，溜达着来到你的身边，对你进行灵魂的拷问。
　　随后程渡下潜，彻底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你心中不妙，连忙快步过去查看情况。
　　突然，程渡破水而出，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脑后，纤长茂密的睫毛挡住引走落下的水流，抬腕看了眼手表，“慢了，过来热身。”
　　“……”
　　程渡没有听到你的回答，也不催，就这么看着你。
　　2199也疑惑地歪着身子看你，伸出圆手在你面前晃了晃，见你还是没有反应，深呼一口气，“醒醒，不要忘了任务，任务。”
　　“噢？哦，马上。”在程渡耐心耗尽前，你被2199喊回神，跳入水中。
　　这堂课，程渡上得有些力不从心，你坐在池边，皱着眉头看向水里的程度，“渡哥，你和老欧认识吗？”
　　“怎么这么问？”程渡把手把搭在浮球上，喘着气。
　　“就是感觉，你们吃过饭后，两个人都不太开心。”你微微避开程渡的视线，看向别在，自然又无辜地问着。
　　“没有。”程渡轻轻着浮球，语气轻淡，“别瞎想，就算是最好的朋友，长大也会疏远的。”
　　“那你们认识？”你立马反问。
　　只因程渡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很兴奋？”程渡情绪转变得很快，他不愿透露，也不想接受别人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只是好久没见面了。”
　　“所以……你们只是有些生疏。”你小心地解释着，慢慢地铺好自己的陷阱，“那就多吃点饭，多在一起玩不就好了。”
　　“是……不是。”程渡无奈摇头，他真是不明白，跟你一个小孩儿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小，快开学了，作业写完了吗？”
　　“切。”你一个抬腿狠狠地踩水，溅起不小的水花，“不想说，就戳别人痛处。”
　　“那就是没写，是不会吗？”程渡朝池边游，“今天的课上完了，好好休息吧。”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幸灾乐祸。
　　你跟在程渡后面，难得下课，脸上不见笑容。
　　欧修来接你的时候，还很纳闷，“怎么，不开心？上课挨训了？没气着你老师吧？”
　　说的时候，眼神一下又一下往旁边程渡的身上瞄。
　　你本就郁闷，见欧修这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来气，挡住欧修的视线，不满挑眉，“怎么？你很关心？”
　　“你爸妈临走前……”
　　“得了吧，你是怕我气着你朋友。”你翻了个白眼，拿过欧修手里的包，“哼。”
　　“诶，你……”欧修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想问问程渡。
　　谁料程渡一个闪步，避开欧修的视线，快步几步和你并肩一起走出去。
　　“我……我惹谁了？”欧修更懵了。
　　疑惑的也不止欧修一个人，2199也懵着，催到你的耳边，“怎么回事？你生气我知道是因为作业没写完。”
　　“啧。”你白了2199一眼，“这壶开了吗，你就提。”
　　“那程渡为什么生气？”2199才不怕你的白眼，相反，催得更近了。
　　“如果我给别人说话，不回答你的话……”
　　“不行。”2199立马打断，“不准这样假设，我……我不接受。”
　　“所以，我再忙，也不会忘记你的要求。”你跟程渡告别之后，坐进后座，正视2199，“我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损。”
　　欧修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因为消耗太多体力，睡着了。
　　2199倒是挺精神的，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景物。
　　欧修停好车子，并不着急把你叫醒。
　　2199都察觉到不对，转过身子看向欧修，和他手里的手机，“看什么，这么认真。”
　　隐秘这个词，2199这个世界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了，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整个身子都贴上去。
　　可惜，上面不是中文。
　　你悠悠转醒，坐起身子，“到了？”
　　“嗯。”欧修见你醒了，立马把手机关上，“下车吧，后天见。”
　　“后天？”你走下车，呆呆点头，“行，知道了。”
　　你这次直接走向主楼，回到你最开始的那间房间，“2199，快帮我找找，我的作业在哪里？”
　　“什么作业？”2199没上过学，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书包。”你翻着房间里各个角落，“书包里有作业，但是我连书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叩，叩，叩。”
　　“谁？”
　　打开门，程渡皱着眉看着站在门口的欧修，语气不咸不淡的，“有事？”
　　“你还……我带了些夜宵，要不要一起？”欧修一只手拎着吃着，另一手还捧着一束马兰花。
　　“进来吧。”程渡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抬了抬下巴，指向鞋柜，“自己换。”
　　程渡走回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欧修打开柜子，里面放着好几双新的室内拖鞋。
　　先把花小心放在柜子上面，弯腰把鞋换，再拎着吃的进厨房，洗干净把吃的装好盘。
　　又转身去把花拿过来，拿过一旁的醒酒器，盛上水，把花放进去。
　　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好了，去吃饭吧。”欧修走过去，停在安全距离里。
　　程渡抬起头看向欧修，良久，点点头，“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进行了一场非常……和谐的晚餐时间。
　　吃完之后，欧修率先起身收拾碗筷，程渡看了眼，随后起身再次走向沙发。
　　欧修了眼程渡，到嘴的话咽下去了。
　　一切忙完之后，欧修打算换鞋离开。
　　“把那花带走。”程渡不知何时放下手机，眼神清冷，“我不要。”
　　“好。”欧修又把那束花重新包好，拿在怀里看向程渡，“明天早餐吃拌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程渡抱着手臂，美丽的丹凤眼里满是疏远，“欧修，我们已经分开了，五年，你还没睡醒吗？”
　　欧修低着头看着怀里的花，还是很新鲜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可你爱我，”欧修不敢抬头跟程渡对视。
　　眼下这个场景，他见过。在他的父亲和母亲身上。
　　他的父亲也是这样低着头，一点点挪到母亲跟前，跪在他母亲面前，说着他的解决方案。
　　可他和程渡的解决方案，他不接受。
　　他不想跟程渡断了，可他又找不到另一个让程渡开心的方法。
　　他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