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糖进度条：爱请大声说出来》予财

8、早……早上好？ 程渡眯

　　程渡眯着眼睛，显然还没有睡醒，随意地点了点头，“早上好。”
　　“……早上好。”你伸出手朝两位打招呼，脑子还是有些混乱。
　　为什么程渡在欧修后面？为什么程渡在房间里？为什么欧修在那个房间门口？
　　为什么……
　　他俩住一个房间吗？
　　什么？！
　　你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脚下一滑，要不是旁边的管家一直关注着你，伸手拉了一把，你的第一个世界任务就这么结束了。
　　欧修和程渡则是听到声响，一个转过身，一个抬起头。
　　程渡快走几步，掠过欧修，来到你的身旁，“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你握着管家的手臂，轻轻摇头，“没有，走吧。”
　　直到脚踏到地面上，你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有些僵硬的手指，走到餐桌旁坐下，语气轻松，“好香啊。”
　　欧修和程渡坐在你的对面，看着餐桌的早点，西式的，中式的，琳琅满目，尽情选择。
　　管家则是在你们正式享用早餐之后，就退了出去。
　　你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面色平静甚至有些呆滞，但脑子在疯狂旋转，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刚刚是不是从一个房间出来的？是不是昨晚两个人一起睡的？是不是他们都说了？
　　欧修把筷子递给程渡，然后拿一杯豆浆放在程渡左边，一盘奶黄包放到程渡正前面。
　　右边还放着一些爽口的小凉菜。
　　程渡好像习以为常，甚至在欧修伸长胳膊放凉菜的时候，身体后仰。
　　嘴里的小笼包都快嚼成糍粑了，眼珠子不停地转悠，数不清的想法不停地往外冒，就是没有一个证据证实。
　　心里止不住的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对面两个人，安静又有默契的吃完早餐，收拾好桌面，就好像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很久了。
　　嗯？
　　怎么……好像……坏端端的好起来了呢？
　　你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开始上扬，是那种怎么都压不住的上扬，为了自己的体面，连忙低下头，端起一碗小米粥挡住自己。
　　“2199，2199，快出来。”你疯狂呐喊着2199，“快快快，把进度条拉出来，我要看到哪里了，是不是快满了？这甜蜜日常，岂有不涨之理？”
　　这里有三个人外加白面团子。
　　不算饿的人坐在餐桌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而那个饿急眼却吃不到，还要苦命地干活，心情很不好，话语更是字字带刺，“怎么可能？又不是领证？连官宣都没有。”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进度条还是卡在45%，纹丝不动。
　　你不死心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可惜进度条不是吓大的。
　　趁着对面两个人注意力不在你这边，伸手把2199拽到进度条前，“它是不是坏了？说，它坏了。快。”
　　“刺——”
　　你疑惑抬头，看向对面。
　　欧修和程渡同时站起身，在注意到你的眼神，欧修还很体贴地把比较远的餐点推到你面前，“慢慢吃，不着急。”
　　“怎么？你们背着我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你放下手里的油条，不满地抱怨，“要这么着急离开，我上午又没有课。”
　　“那你的课呢？”程渡不解地皱起眉，困惑的眼神在你和欧修之间流转。
　　“被调到下午了呗。”你瘪着嘴，用筷子插起一个包子，指向欧修，“他说他起不来，就给我调了。”
　　“你下午还有游泳课，能赶上吗？”程渡有些不赞同，入水之前要做充分的热身运动，那需要很多时间。
　　“不知道。”你接收到欧修警告的眼神，把包子收回来，尴尬地了放进自己嘴里。
　　程渡看你委屈的眼神，转头朝欧修“啧”了一声。
　　“你的课程和之前一样，快点吃，一会儿上课。”程渡看了眼旁边的吊钟，催促着，“下午来上游泳课。”
　　“那个……”
　　“你留下，上课。”程渡一个眼神让欧修留在原地，“我自己回去就行，不要随便调课。”
　　“可是……”
　　“再见渡哥。”你是喜闻乐见的，这样下午不会太赶，还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单独打探他们的消息。
　　“下午见。”程渡跟你告别之后，在管家的带领下朝门口走去。
　　而被两个人都无视的欧修，重重一叹，坐在你的对面，那是程渡坐过的位置，语气冷淡，“快吃。”
　　“哼。”
　　“哼。”
　　2199在拍旁边翻了个白眼，两个幼稚鬼。
　　“嘣——”
　　欧修再一次弹错琴键，错音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刺耳得很。
　　你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看着欧修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轻微地颤抖。
　　“休息十分钟。”欧修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深呼一口气，放空自己是最快的恢复方法。
　　你看着望向窗外的欧修，小心地走过去，“老师，你跟渡哥之前认识吗？”
　　“嗯。”欧修看了你一眼。
　　确实，你这个年纪正是对所有事情都好奇的年纪，而他也不认为他的过去有什么要掩藏的。
　　“这首歌，本该在我领奖时演唱。”语句是遗憾的，可欧修说出来时语气平淡。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你悄悄挪回自己的位置，是问这首歌为什么没有演唱？还是问领奖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无论怎么问，都像是揭人伤疤。
　　“什么都没有发生。”欧修收回视线淡淡看了你一眼，“获奖感言说的中规中矩，不出彩，也不犯错。”
　　你安静地听着，你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断他，不会有下一回了。
　　“我的计划是与我的爱人共享这个荣耀。”欧修在讲起爱人的时候，嘴角带上了笑，“一切都很完美，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欧修轻轻摇头，“我这短短一生，听到的赞美数不胜数，获得的荣誉不计其数。”
　　“我以为我不害怕。”欧修的视线下意识移向窗外。
　　这时你才发现，那是门口的方向。
　　“可惜我们都错了。”
　　2199飘在你身边，看着面板上进度条，“但是……进度条没反应。”
　　“有反应就怪了。”要不是2199及时出声打断，你差点就陷进去了，“程渡那里还没了解呢，感情这事不能听一面之词。”
　　十分钟很快过去，欧修呼出一口浊气，“时间过去了就过去了，很简单的问题，不能浪费这么多时间。”
　　“老师是有急事吗？”你微微偏了下脑袋看向欧修。
　　欧修下意识又望了窗外，随后轻笑一声，“没有，快点过来，我可是按课时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