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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所有都是真的,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就是假的? 真相越发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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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很确定那封信出自晏殊之手?是这样吗?楚小姐。”
林子堂捏了捏眉心,起身将窗户打开,通风靠在窗边,点上一支烟。
“是的。”
“请问这方面的依据呢?”
楚雨寒手指攥紧被单,忽然低下头,缄默着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看着她,楚雨寒表情无比犹豫,可是在林子堂眼里,这种犹豫反倒成了一种佐证。
她跟着晏殊走南闯北阅人无数,她能够通过一个人的微表情判断一个人是否撒谎。
这种犹豫不是心虚或是找理由那种迟疑,而更像是有一个无法说出口的事情。
晏云海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她在楚雨寒仅仅抿上嘴唇的那一刻,心就慌了。
她握着楚雨寒的手紧了紧,不易察觉的晃了一下。
“寒寒,你有什么说就可以了,和我们有什么要隐瞒的?”
楚雨寒先是深深看了晏云海一眼,随后淡淡摇了摇头。
“很抱歉,也许我没有办法拿出证据。”
“啊?为什么?”
晏云海迫切的从椅子上起身,她咬住嘴唇,两颊因为急切涨的通红。
“那么好,如果说你拿不出证据,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暂时先放一放,那你是否能够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选择荆棘会作为目标?”
林子堂倒是出奇淡定,她抬手阻拦了想要继续追问的晏云海而是换一个话题问道:
“首先,据我所知荆棘会对于晏云海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威胁和交集,是在你取回信件的时候,他们才贸然出现在你们的咖啡厅,那么,你去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你只是为了保护晏云海,你完全可以带着她逃走,而不是锁在一个房间里,然后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因为我有别的目的。”
楚雨寒扭头看着林子堂,这一次眼神没有闪躲,而是异常坚决的说着“荆棘会在南山阁的总部里,有一份非常绝密的资料,在我查到的所有线索中,这份资料很重要。
林子堂点点头,抬手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楚雨寒下意识就将放在床头的烟盒拿了起来。
却被晏云海皱着眉头,一把夺过,她无奈的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在我已知的所有消息中,荆棘会最开始的目标是两个人,一个是晏殊,一个是晏云海,而当我们得知消息的时候,晏殊已经死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我的姐姐也是目标?”晏云海有些不可置信。
“没错,云海,你和你的姐姐都是他们怀疑的目标,只是你的姐姐属于误判,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才将你的姐姐杀人灭口,他们真正要的是你。而当时我认为国外并不安全,国内的话,其他城市相对安全一些,可是在我出去调查期间,我发现荆棘会的人手已经埋伏在了城市的各个出口,我们没有办法摆脱,所以我才直接把人藏在了这座城市里,因为我并不认为我藏人的地方会被人找到。”
楚雨寒口气说完,没有停顿,眼神直视着林子堂,十足的底气听着不像撒谎。
“所以你现在搞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吗?那你这么做和掩耳盗铃没有区别,因为只要在这座城市里,他们的人还是会找到晏云海,甚至你这份情报的可信度又有多高呢?”
林子堂将香烟碾灭,关上窗,一个人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营造出一种无声而不强烈的压抑感。
“一条条说吧。”楚雨寒声音很沉着。
“我并不清楚他们要什么,所以我需要得到那份档案弄明白。”
“其次,据我所知他们的任务是有时限的,他们算是白手套,本身对于晏云海并不关心,是他们背后的人,促使着这个计划在进行,而这个时限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他们之前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放在晏殊身上。”
楚雨寒说着,略微停顿,眼神直直的盯着林子堂“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子堂微微点头,却没有接话。
“所以时间一到,他们无法按时交差,背后的人自然会清算他们,而那个时候,无论我是死是生,晏云海都会同我藏匿她的房间里逃出来,她可以趁着这个空档期离开这座城市,这样也就暂时安全了,因为那个房间里其实有一个暗门,是在柜子最下方,被我用一个幻术屏障遮挡,一个星期之后,里面我留下的信件才会显现出来,但是你们现在提前从那个房间里出来,我设定好的幻术屏障被破坏,那封信应该已经损毁了。”
“至于这个情报来源的可信度……”楚雨寒疲惫的笑了笑“我可以说100%确认,但是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无法告诉你们,哪怕你们动用任何刑讯手段,对我进行拷问,我也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晏云海声音十分不悦,面色凝重的瞪了楚雨寒一眼。
“我知道,只是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是完全出自于我的意愿,而是不能。”
“是不是类似于你被下了一种“束缚”?”
林子堂站定在病床前,指尖托着下巴。
“这也是为什么,孙若雪没有从你嘴巴里问出任何东西,对吧?”
楚雨寒点点头,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很显然,身体本身的机能并没有让她遗忘那段痛苦的经历。
“那是什么东西?“束缚”。听着好像很恶毒的样子。”
“类似于一种言灵系异能,类似于一个人将自己的记忆或知道的东西装进一个保险箱,这个保险箱有可能是有时限的,也有可能是没有时限的,总之,在找到正确的密码和钥匙之前,丢进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不可能被当事人吐露出来的。”
听到林子堂的解释,晏云海立刻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不过,就在理解的瞬间,她又突然想到一个令人浑身发寒的可能性。
“那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去营救寒寒,她岂不是会被……”
晏云海眼睛中满是心疼的望着楚雨寒,对方却只是沉下头,似乎刻意在回避着这股视线。
“没错,哪怕是死,她都不会说出一个有关于你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寒寒,你……”
这一刻,晏云海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是无比心疼她,可话到嘴边,竟然全是指责,晏云海只觉得自己混蛋极了。
嘴唇颤抖的动了动,从眼睛里淌出的“血”被瞳孔净化成无色的水滴,顺着下颌滑落。
矗立半晌,她最终只是挤出一句:
“不许再这样了…”
“……好。”
楚雨寒攥着被子的手指松开,搭在晏云海的手背上,冰凉的皮肤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晏云海撇过头。
眼角的泪水,却被人轻轻擦拭了一下。
林子堂没有继续追问,其实她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可是现在继续问下去,她自己都觉得丧良心。
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聊聊。”
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带上门。
此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人,晏云海这几天的压抑,克制,在得知对方为了自己立下束缚之后,却再也无法抑制那股情绪。
她扑进楚雨寒怀里,将头埋在楚雨寒的颈窝,轻轻捶打着楚雨寒的肩膀。
“怎么这么傻呀?我们他妈才认识几天,你犯得上为我把命都搭上吗?”
她声音抖的不得了,虽然没有嚎啕大哭,但楚雨寒能感觉到自己薄薄的衣衫,被一股温热的泪水浸湿。
“没事了,没事了,你才在说傻话呢,只有你才犯得着我去拼命啊。”
“不可以!你不能去拼命,为谁你都不能去拼命!你这么厉害,这么漂亮,谁他妈值得你去把命搭上,我他妈不允许你死,不行!”
晏云海蹭在她的身上,楚雨寒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原本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
眼泪的温暖冲散了身体的寒意,楚雨寒感觉暖暖的,她顺势把头靠在晏云海的肩上,闻着来自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那是许久都没有过的安心感。
“嗯……我会的。”
………
林子堂来到1楼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然后打开咕咚咕咚灌了一口。
紧接着点上一支烟。
今天晚上的谈话不算顺利,虽然问出了点东西,但是她真正想要的答案却一个都没有。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楚雨寒的立场了。
晏殊给过她往团队里加人的权利,至少现在多了一个可用的打手,而且是真心对晏云海,这倒是一定程度上的提供了便利。
她开始反思着,今天晚上楚雨寒自己的感觉,因为总有一种异样感,在心中久久挥之不散。
“叮咚。”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林子堂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白宁的。
别墅太大了,上下一共五层,甚至还配备内部电梯,白宁的房间是在4楼,所以有事几乎都是手机联系。
里面是两张图片,并附带了一段文字:
林小姐,那管血的抽样报告出来了,您看一下。
林子堂点开图片,样本报告的内容她大体扫过一眼,最终目光定格在一个检测上。
病毒检测
在这上面,楚雨寒血液样本中有一项指数明显超标,而且几乎是不合常理的超标。
她放下烟,皱着眉头“体内暗物质原含量,高达60%……”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又读了一遍,林子堂甚至怀疑是不是检测出了问题。
所谓暗物质源,其实就是暗晶里面蕴藏的那个物质,这种东西出现在人体里是正常的。
但是百分之六十这个数据太夸张了,而且这只是检测中保守估计,原因很简单。
因为以现在在黑市中能够检测到的技术,最多只能检测到60%以内的指标。
要想得到血液中真正暗物质源的精准检测,目前全世界,能做这种精确检测的医院不超过100家。
也就是说,这个报告中,60%并不准确,应该说是至少60%。
“你确定那个人没糊弄我们吗?”
“绝对没有,虽然我也很震惊。”白宁回复的飞快“按正常来说,一个普通人体内暗物质源不应该超过5%,哪怕是异能者,体内的暗物质源也不可能超过15%。可是这个数据太夸张了,我们甚至重新测算了三遍。”
“明白了,你去忙吧。”
林子堂按压着太阳穴,她只觉得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预期范围。
暗物质源是异能的来源之一,只有人体内的暗物质源达到一定浓度,人体才可以解锁一项异能力,可是,15%这几乎已经是极限了。
哪怕是拥有很强的异能的异能者,这种含量也不会超过25%。
60%,已经接近很多低等级的那特了。
楚雨寒体内到底经历过什么?
林子堂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那是一个名单,是之前那家公司里一个实验项目的人员名单,楚雨寒也名字位列其中。
但是这个名单是残缺的,无论是实验项目的内容还是,参与人员全部都是残缺的。
要不是这张名单她还没有闲心去测楚雨寒的血,可那个时候楚雨寒才多大。
那家公司是直接用人体做实验吗?
她并没有把这个单子给晏云海看,林子堂不觉得这个小姑娘能够轻而易举接受这个事实。
林子堂灌了一口酒,手机又传来了响动,她心烦意乱的,拿起来一看,白宁。
依然是一张图片。
林子堂还没有来得及点进去看,对方已经急吼吼的发来一条语音,似乎很紧急的样子。
“林小姐,这是公司那里刚刚给我传来的一份丢失文件的截图,是从晏殊小姐遗物的账户里翻出来的。我觉得应该给你看一下。”
林子堂皱着眉头,虽然在认知里,晏殊是假死,不过,为了做戏做全套她确实给晏殊开了死亡证明,公司现在也确实开始整理晏殊的遗物了。
但是这个文件截图,应该封禁档案馆里,为什么要传到这里呢?
除非………
“私人邮件?”
林子堂点开那张截图一看,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排列在email的邮箱中。
等到她逐字逐句的翻译完一段话后,林子堂手机险些从手里滑落,她赶紧翻找出之前那张号称出自晏殊之手的纸质信件的照片。
经过一一对照,林子堂愕然发现,这封email里的内容和信纸上的内容完全一样。
然而email并没有根据晏殊的预算发送到楚雨寒的手里,这封email被黑客提前拦截了………
“我操!妈的,楚雨寒说的是真的?”
林子堂忽然觉得通体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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