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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穿越这么简单的吗,想穿就穿? “我后天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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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监狱中心医院病房里,霍武抽离了按压穴位的手,李昆终于能发出声音,许是穴位被按压过,他发出的声音沙哑微弱,正好足够让霍武听清,霍武耳力非比常人。
李昆向霍武交代没有对警方说的事。他在拿到玉牌后的确没有马上交给主家,经过这两件事他发现霍怜依不是普通艺术家,霍家在业界的地位和名望都挺高,他担心万一事后被霍家穷追猛打或者主家过河拆桥,最后的好处被主家全占,罪名全部他背,所以提出等他确认自己完全安全后才会交出玉牌。主家最后一个任务是让他偷画,主要为了破坏个展,不过没说画怎么处理,只说看他自己,如果有本事偷运出去卖了挣的钱是他自己的,但他必须走一趟警局,主家还告诉他到警局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等他出来就帮他跑路,李昆同意了,出入警局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这个险冒得大,和主家谈的价格自然更高。后来就有了被捕、招供和受伤的事情,和霍武猜测的完全一样。但本来如果没有霍武,李昆打算把画运走再找机会被警方抓住的,只是没想到因为霍武出现被逮个正着,画没来得及运走,自己还比计划早被抓住了,他觉得不甘心,心里很不是滋味,所幸他没有提前交出玉牌是对的。不过现在看着眼前的霍武,感受自己一身关节被拆卸的剧痛,他不确定留下玉牌是对还是错了。
“你们是怎么联系的?”霍武问。
“主家给我……打……打电话……”李昆用吃奶的劲儿说,每次都是主家主动联系,打来电话,回拨就会变成空号。
“那你越狱后呢,怎么联系?”霍武问,越狱后李昆原来的电话就用不了了。
“监狱……向……向东五百米有……有一家包子铺。”李昆疼得头晕,又不敢不说,断断续续接着说:“中午去……买个……买个窝头……”
“晚饭吃?”霍武打断李昆的话,说了三个字。
“嗯……对……对……”李昆没想到霍武会知道暗号,点头应是,惊讶表现在脸上,和之前因为痛苦挣扎的表情相斥,脸部肌肉显现出怪异的扭曲。
随后霍武跟他重新确认了一遍接头方式,又问他玉牌具体位置,直到警员敲门提醒,才帮他把关节接上。接关节的时候霍武依然按住李昆的哑门穴,他本来可以很利索地接上关节,但他故意用最痛的方式,好好折磨了李昆一下,当是他开车撞自己的报复,这导致在霍武离开时,李昆早已疼得失去意识。而且霍武的手法特殊,李昆的关节位未来几天都会出现水肿疼痛,要下床行走起码一个星期后,这给霍武行动创造了时间。临走时霍武告诉警方说李昆似乎有同伙,他们来的时候看见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最好加强周边巡逻,避免有人帮他逃狱。霍武认为幕后黑手不会直接打听到李昆是否成功越狱,一般来说对方采取暗中观察最为稳妥,警方一旦在周边巡逻,外人看起来更像在搜寻什么人,制造李昆逃狱假象,这时霍武再前去对暗号,便天衣无缝。
在回程的霍家专车上,霍武沉思了一路。
关于李昆说的接头方式,是之前他们军营常用的接头方式。主营与在各处安插的探子,或者与分路队伍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消息。消息会事先放进包子中,接头人要正午去买一个包子,亮出信物并说出暗语:来个包子晚饭吃。根据信物不同便会得到相应消息,而包子里的消息今天若是没有人领会放到明天的包子里,直到被对应的人领走,当然,如果时间、地点、暗语和信物有一样不对,他们会得到一个假消息。现代社会还用这样的接头方式吗?这是巧合还是……霍武心思细腻缜密,他不相信巧合,他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有和他一样从大朝过来的人,如果他能来,那么别人也能。
霍怜依听到这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寒毛也跟着竖起,她不可置信,穿越这么简单的吗,想穿就穿?
“那他对接的信物是什么?”霍怜依问。
“是玉牌。”霍武说。
“李昆把玉牌藏哪了?我们现在去取。”霍怜依说罢把自己的脚从霍武捂得暖烘烘的怀里挣出,一把抓起霍武的手拉他起身往门外走。
霍武没有被她拉起来,反而稍用力把她拽回沙发上,把她的脚重新捂回自己怀里,说:
“别急,我们取不了,他不肯说出玉牌在哪里。”
“你……你都上手段了,他挺得住?”霍怜依边说边想,这些江湖人这么硬呢。
霍武看出霍怜依的想法,点头说:“这是他最后保命的底牌,他不会轻易说出,他知道我不会杀他,最多就是让他疼,有些事疼得受不了可以说,但是底牌关乎性命,他不会对我说。”
“那窝头买不到了呀。”霍怜依惋惜道,眼看到手的线索,看得见摸不着。
“我有办法,我明天早上出去一趟,我们今晚先休息。”霍武说罢用手揉揉霍怜依的头发,让她放心好好休息。
霍武第二天早上按照自己的作息起来运动、洗澡、吃早餐,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书,不紧不慢的等到昨晚约好的霍家专车到达医院门口后才出门。他没让车子直接开到包子店门口,在距离一千米远的地方便下车自己走过去。
他回到私立医院病房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病房里静悄悄,霍怜依还没起来,霍武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房间门口敲敲门,没反应,连续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霍怜依半醒的声音,她喊他:“嗯?霍武?”
房间里的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
“嗯,是我。”霍武回答。
霍怜依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这一看,一下子清醒起来,她猛然坐起,都一点半了?霍武去包子店回来了?她懊恼地想怎么睡到现在。霍怜依赶紧下床开门,看见霍武完好站在门口,嘴角还带着笑,她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自从他出车祸后,霍怜依就害怕他受伤,虽然他能自己好,但看着疼啊。
“昨晚睡不着?”霍武看着霍怜依眼下的青黑,和刚睡醒蓬乱的头发猜道。
“嗯……”霍怜依应一声,想起什么,抓抓自己头发回房洗漱。
霍怜依再出来时已经打理整洁,霍武坐在沙发上,茶几摆着医院中午送来的午餐,饭盒里冒着热气,是霍武刚才拿去加热过的。除了午餐的饭菜,桌上还有几个窝窝头,其中一个黄的被霍武掰开,一张素帛展开放在边上。
“你拿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霍怜依上前仔细看那片布帛,上面有字写着日期时间,还有一个地址,等等,这个布帛,是霍家的防尘布?
霍武在旁边看着霍怜依,没有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只是肯定地回答她脸上的疑惑:
“对,是霍家的防尘布。”
“时间写的是后天晚上八点,宏远码头西。后天是怎么算?”霍怜依念出声。
“从我们拿到消息开始算,那边的人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消息被拿走了。”霍武解释。
霍怜依点点头,绕过茶几走到里面沙发落座准备吃午餐。
“我后天跟你一起去。”她边拿起筷子边说,怕霍武不同意,说出一种这事就这么定了的语气。
“嗯,你到时在车里等我。”霍武没有拒绝,他知道与其让霍怜依在这里干担心,还不如一起去,而且她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