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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调戏中的小暧昧 “依姐不好 ...

  •   调查之外,霍武对她的照顾很细心,除了一日三餐按时点餐,每天会给她脚上揉搓药酒,他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轻柔得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器,和他硬汉的形象完全不搭。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一只手捏住小腿胫骨,一只手手掌覆盖在伤处轻搓,温热的手掌上是药酒的清凉,两种对立触感碰撞让霍怜依感觉奇怪,每次心脏都砰砰直跳。
      经过这两周更为亲密的相处,霍怜依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先不论他对她的保护,对她的细心耐心,即便没有这些,他出色的外形,强壮的体格,都无一不散发着吸引力,牵动霍怜依丝丝缕缕神经。
      霍怜依是艺术家,对外在美有追求,对内心的纯粹也有追求,外在美满足心动的条件,接下来便是动心的理由。霍武对事对人真诚的性格,谈论男女之事时的正直羞涩,更是她动心的导火线。之前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他的时候霍怜依并不想承认,因为他是她捡来的,还失忆了,对从前的事一无所知,可霍怜依知道,一个连失忆后都这么出众的人,可想以前是多么厉害,肯定有众多追求者爱慕者,大概率是有爱人的,如果霍怜依这个时候不管不顾向前冲,万一以后他恢复记忆,想起自己以前的爱人,那她又该如何自处呢。所幸,她问过他,只要他说他从前没有爱人,她就信。其实霍怜依那天心里很矛盾,她一方面希望霍武以前是单身,但当他说出自己一直一个人时那种孤独感又让她心疼,最后她暗自下定决心,最多以后不要让他独自一个人好了。
      只是,霍武呢?他这么保护她,应该对她也是喜欢的吧?还是只是认真做他的保镖,认真对待这份工作而已?她不知道,也有点害怕知道,以前她从来不这样,这么纠结,这么扭捏,可能是因为有了一些期待,所以害怕失望。
      她偶尔会小小调戏一下霍武,例如看电影时,看到那些亲吻表达爱意浓烈的镜头时,霍武的脸就像是涨红的番茄,一般先从耳尖开始红,然后蔓延整个耳朵,最后整张脸甚至整个头颅都是红的,他害羞时手会不知觉摸在后颈,是习惯性动作,可能失忆以前也这样。他会强装镇定,目光失焦,但依然盯着电视。霍怜依起初只是在一旁观察,后来有一次实在没忍住,她凑过去朝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气,霍武整个人僵在原地,机械般侧过头问:
      “你干什么?”
      “你耳朵好红,感觉快熟了,我给你吹吹,降降温。”霍怜依说罢又朝他耳朵吹了一口气。
      霍武就像是坐到了钉子上,一下子弹起来,甚至弹到三米远,摸着脖子结结巴巴跟霍怜依说:
      “我……我回房看会儿书,你……你有事再叫我。”说完他落荒而逃进了房间,留下霍怜依在沙发上笑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这人真是,身上总透着严肃又爱害羞的矛盾感。

      再例如,有一次她假装在沙发上睡着,她知道霍武一定会抱她回卧室,她便会假装在梦中搂紧他,用脸蛋像猫一样蹭蹭他的脖子,在他帮她摆放好受伤的脚时,悄悄睁眼看他赤红的耳朵。
      霍怜依喜欢和霍武触碰,这让她觉得温暖、安全,甚至想被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和身体结实的肌肉线条。可是霍怜依觉得霍武就是个木头,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他从来不主动,依旧守着一套男女有别的规矩和她保持距离。所以她只能先主动,她倒不在乎女追男,隔层纱那种乱七八糟的说法,只是她也没追过人,不知道怎么去预谋这种事,那就先逗逗看。

      两周就这样躺过去了,霍怜依拆掉脚上的纱网,脚踝还有些水肿,动起来不是特别灵活,但完全不疼。她不容霍武讲话,拉起他就往外走,霍武这次没有阻拦,跟着霍怜依出门,他们又回到二人行,在海城游玩晃悠。
      吊灯事件后霍武变得更加警惕,在外除了上厕所,他很少让霍怜依漏单,跟她跟得很紧。霍怜依倒没有太多自觉,她觉得对方拿走玉牌就是已经得逞,短时间里再动手的概率为零,而且有霍武在她很放心。她很喜欢霍武保护自己的行为,在街上霍武走得离她更近,人流多的地方他会抓着她手腕,或揽着她肩膀,直至人少时才放开。
      霍怜依的想法也许是对的,直到水乡之都的个展结束,他们准备从海城出发到第三个个展城市——京城前,一切都安然无恙。
      还有一周京城个展开展,霍怜依和霍武平安落地京城机场。霍怜依本来还想再欣赏一下霍武的窘样,没想到他平静得跟天天坐飞机一样,才坐过一次飞机就克服心理障碍了?霍怜依心里惊叹。此刻京城已经是秋末,京城明显比海城要冷,秋风刮得呼呼的,天空一直是那种阴沉昏暗的样子。
      这回,霍怜依带着霍武直接入住团队安排好的独栋别墅,反正他们在公寓也是住同一间。载着霍怜依的车子还没有开到别墅,霍怜依便接到电话。
      “依姐不好了,您有五幅作品丢失了,还是系列主题最重要的五幅画。”电话里传来霍佳佳焦急的声音。
      “丢失了?”霍怜依怀疑自己听错了,作品运输是霍家自己经营管理的,霍家立家这么久,没有出过一次错误。
      “是的,到达的运输车和出发的运输车数量是一样的,车牌也是一样的,只是有一辆车空了,车上原本载的五幅画都不见了,我们以为是先卸下来了,结果在展馆仓库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展会现场也没有。”电话里说。
      “报警,然后你们去交警部门申请查看运输车经过路段的监控录像。”霍怜依深吸一口气说,该来的还是会来,对方动手了,只是为什么要偷她的画,玉牌已经被拿走了,所以接下来的目标是她吗?就这么一句话时间,霍怜依脑子里的念头已经闪过无数。
      随后她问了霍佳佳一些细节,然后让她继续跟进事件进展,并随时保持联系。
      霍武在一旁零碎听到一些,知道出事了,看霍怜依挂断电话,便问她具体情况,霍怜依把电话里内容重复一遍。
      京城个展很重要,宣传时间是最长的,宣传力度也是最大的,而且宣传官网上有所有展览作品名单,现下少了五幅重要作品,如果开展前不能找到,那么就会有虚假宣传的嫌疑,先不说是对大众的一种欺骗,就是连个展主题也无法完整展示。如果要延期,宣传做了这么久,临时改时间很难普及所有人,那些计划从国外专程飞来看展的人更是难以落实通知,重要的是画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时间无法确定,这是个难题。
      可是如果幕后黑手是霍家人,他这样做对霍家并没有好处,当然最受影响的还是霍怜依。首先作为家主因她个展失误导致霍家名声受损,家主之位便有待斟酌;其次是作为艺术家,连完整主题的个展都无法按时展示,失信于所有人。
      “兵行险招,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霍武说。
      霍怜依跟霍武说完事情后一直没说话,她愣愣地看着窗外,下排牙齿咬住自己的上唇珠反复磨刮。霍武知道,这是她思考时的惯性动作,他侧头看着她越发红肿的上嘴唇,眼看再咬就有破皮的风险,他伸手握住霍怜依相互搭在肚子上的两只手。霍怜依低头看一眼,回头对上了霍武的眼睛,他双眼狭长,瞳孔黝黑,沉静如潭,淡定从容。这是一双有力量的眼睛,霍怜依渐渐静下心,她放开自己的上唇珠,朝他咧嘴笑笑,表示自己没事,从霍武手里抽出左手,搭在他伸过来的手上,轻轻握着,继续看向窗外。她的手软软小小的,手指微凉,搭在霍武手背上像是放上一片毛巾,柔软舒服。霍武这次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他们交握着手直到车子停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调戏中的小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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