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她站在光的背面》空落落y

11、平次来了 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课间，兰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到她桌边弯下腰：“校门口来了个关西腔的，说是找你。保安不让进，在门口等着呢。”
　　绫川放下笔。
　　“谁啊？”园子从后面探过头。
　　“平次。”兰说。
　　“服部平次？”园子眼睛一亮，“那个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他来干嘛。”
　　绫川站起来往外走。兰和园子跟在后头，园子走得比她还快。
　　校门口，平次站在银杏树下，穿了件深色外套，手里拎着个纸袋，正跟保安说着什么。看见她出来，抬手挥了挥，关西腔隔着老远就传过来了：“哟。你们这学校门禁还挺严。”
　　“你怎么来了。”绫川走到他跟前。
　　“昨天电话里不是说了，来找那个转校生。”平次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兰和园子跟出来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本堂瑛佑在哪个班？”
　　“三班。不过这会儿在上课。”
　　“那我等着。”平次把纸袋递给她，“先给你。大阪的，我妈又塞的。”
　　绫川接过来，比上次沉。
　　“你找本堂做什么。”兰走过来问。
　　平次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压低了点声音：“昨晚那个抢包案，警视厅查到本堂在附近转悠过。我今天来问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这小子一个人往回收站跑，不把事情说清楚，早晚出事。”
　　“会不会是弄错了？”园子插嘴，“我看他平时就笨手笨脚的，不像能干坏事的人。”
　　平次没接这个话，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多久下课。”
　　“二十分钟。”兰说。
　　“行，我等着。”平次往校门旁边的围墙上一靠，两条长腿伸出去，路过的学生多看了他几眼。有人认出他来了，小声议论“那个关西的侦探”。平次没在意，掏出手机翻了翻。
　　二十分钟后下课铃响，走廊里涌出一波人。平次跟保安说了声“我就在门口等着，不进去”，站在校门外面，视线扫过出来的学生。本堂瑛佑混在人群里往外走，书包带子照例滑到胳膊肘，低着头，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平次喊了一声：“本堂。”
　　本堂抬头，愣住。他看了看平次，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绫川和兰，脸开始泛红：“你、你们找我？”
　　“过来聊两句。”平次往旁边走了几步，离校门远一点。本堂跟过去，步子有点拖。
　　绫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平次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但能看到本堂的表情从紧张变成惊讶，然后低下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过了几分钟，本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平次，又说了几句话。平次看了一眼纸条，眉头皱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平次拍了拍本堂的肩膀，本堂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的时候没走北口方向，拐向了另一条街。
　　平次走回来，把那张纸条递给绫川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昨天她在本堂手里看到的那张一样：“米花町七丁目，中村回收站”。
　　“他说什么了。”绫川问。
　　“这小子在找他姐姐的东西。”平次把纸条收回去，“他姐之前在一个诊所打工，后来突然不干了，人也搬走了，什么都没留下。他打听到他姐以前往那个回收站寄过东西，想去找找看。”
　　“他姐为什么突然不干了？”兰问。
　　“他没说清楚。就说是‘突然联系不上了’。”平次看了绫川一眼，“我总觉得这事不对。一个成年人突然跟家里断了联系，工作也不要了，东西寄存在一个废品站——这不正常。”
　　“那抢劫案呢。”绫川问。
　　“应该是巧合。他昨天去回收站附近转悠，被抢包那个人正好在同一个时间段经过。警察查了监控，抢包那个人的体型和他对不上。但高木警官还是让他去做了个笔录，排除嫌疑了。”平次把手插回口袋，“不过这小子一个人在那边晃，迟早惹麻烦。我跟他说了，要找东西白天去，别晚上一个人往那边跑。”
　　“他听了吗。”兰问。
　　“不知道。看着挺倔的。”平次撇了撇嘴，“行了，我走了。下午还得去警视厅那边一趟。”
　　“你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问这个？”园子在旁边忍不住开口。
　　“顺便。”平次看了绫川一眼，“你妈让我带的那个煎饼，吃了吗。”
　　“第二盒还没拆。”
　　“你留着过年呢。”平次摆了摆手，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那个回收站，我下午去看看。有什么情况跟你说。”
　　绫川点了下头。平次拐过街角不见了。
　　下午放学，绫川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平次：“回收站我去看了。老板说本堂他姐确实寄存过东西，两年前的事了。但东西早就被取走了，取件记录也找不到了。老板年纪大了，记不清太多细节。这事我已经跟高木警官说了，让他去查吧。”
　　“嗯。”
　　“你那边注意点，最近北口不太平。本堂那小子要是再找你，你离他远点。这案子水太深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公交正好来了。她上车，坐在后排靠窗，经过北口的时候往回收站那条巷子看了一眼。巷口没人。
　　到家把平次带的纸袋拆开，里面除了煎饼，还有一盒大阪特产的点心。她拆了一包煎饼，咬了一口，咸的，跟上次一个味。
　　走到画架前面。窗台上的鸟还停在那里，旁边什么也没有。她拿起笔，在鸟的翅膀旁边添了两笔，让它看起来像是刚落在窗台上，还没来得及收拢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