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士贾诩：乱世谋主》禄尔夫

22、第 22 章 第二十

　　第二十二章武关王师

　　许都诏书颁下不久，曹操以钟繇为督军，会合凉州韦端、段煨的兵马，自武关西进，讨伐李傕、郭汜。
　　段煨本就是西凉旧将，素来与李傕不和，接到诏命之后，立刻整军响应。王师旗号一路向西，沿途郡县，大多望风归附。

　　消息传入长安，李傕府中一片慌乱。
　　帐下残存将领人心浮动，有人主张弃城，向西逃回凉州故土；有人想要死守长安，负隅顽抗。李傕坐在案前，手按着刀柄，面色狰狞。
　　“我等千里起兵，夺下长安，岂能拱手交给关东之人！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征发青壮上城守御！”

　　可经过连年厮杀，他麾下兵马早已疲惫，粮草匮乏，城中百姓更是不愿再卷入战火，暗地里多有逃亡。
　　贾诩依旧闭门在家，不赴军帐，不发一言。族中子弟忧心忡忡，围在他身侧询问出路。
　　贾诩缓缓开口：“李傕大势已去，城破只是迟早。段煨是旧识，此番随军西征，我已有书信送过去，只求保全宗族，不参与守城死战。”

　　族人之中有人不安：“若是李将军得知，怪罪下来，岂不是大祸临头？”
　　“他自顾不暇，无暇治我的罪。”贾诩淡淡道，“我早已尽过劝谏之心，奈何忠言不入。如今我能做的，只有保全家人，不再陪着他一同覆灭。”

　　另一边退守郿县的郭汜，处境更加窘迫。他收拢的残兵不多，粮草早已枯竭，麾下不少人知道朝廷大军将至，暗中生出叛意。郭汜日夜提防，动辄斩杀可疑部下，军心愈发涣散。

　　没过多久，西征大军先抵郿县。
　　段煨遣使入城，劝郭汜归降。郭汜犹豫不决，他深知自己手上沾染公卿、百姓鲜血，未必能得活命，想要拼死守城，可手下校尉已经暗中商议，打算擒他出降。

　　一夜之间，营中生变。郭汜被自己亲将缚住，大开城门，献给王师。
　　郭汜被押到钟繇面前，连声乞命。钟繇奉曹操之意，以祸乱关中、残害生民之罪，当场将其处斩，首级传送许都。

　　郭汜败亡的消息传到长安，李傕如遭雷击，军中士气瞬间崩塌。
　　不少兵士趁着夜色，翻下城墙出逃。李傕暴怒，连斩数名逃兵，却依旧止不住溃散之势。

　　数日后，王师合围长安，四面攻城。城墙之上的守军，无心死战，抵挡不过半日，南门便被攻破。
　　喊杀声涌入城内，李傕带着少数亲卫奋力巷战，终究寡不敌众，死于乱军之中。首级同样送往许都示众。

　　长安城内血火暂歇。钟繇入城之后，约束兵马，禁止大肆劫掠，安抚残存百姓，接管府库与官署。
　　段煨安顿军务完毕，亲自登门拜访贾诩。
　　厅堂之中，二人相见。段煨拱手笑道：“文和，当初我还忧心你困在城中，如今万幸平安。”

　　贾诩起身回礼：“多谢段将军照拂。李、郭祸乱关中，自取败亡，我一介闲人，闭门守家，不敢干预兵戈。”

　　“明公素来知晓先生智计，如今三辅初定，正是用人之时。”段煨说道，“我会向许都上表，举荐先生。”

　　贾诩闻言，心中思索。曹操雄才大略，手握天子，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自己身有辅佐李傕、郭汜的过往，若是贸然入许都，极易遭人猜忌。
　　他缓缓推辞：“我久在关中，厌倦纷争，只求在地方安身，不敢再居朝堂。”

　　段煨也不强求，只应允保贾诩一族在关中安稳度日。

　　消息传回许都，曹操得知李傕郭汜尽数授首，关中平定，十分欣喜。
　　郭嘉在旁说道：“贾诩智略无双，可惜他不愿前来许都。此人见识极深，若不能为明公所用，也当善待，不可逼反。”
　　曹操微微点头：“文和数次搅动长安风云，是天下少有的奇士。既然他愿留在三辅，便依他所愿。”

　　长安的烽烟终于熄灭。昔日西凉起兵求生的一众之人，死的死，亡的亡。只有贾诩，在这一场惊天乱局落幕之后，安然立于残城之中，全身而退。
　　只是他心里清楚，天下的纷争远远没有结束。河北袁绍虎视眈眈，和曹操之间，一场决定中原归属的大战，已经在酝酿之中。

　　（本章爽点：王师西进，郭汜被部下擒拿斩杀，李傕城破身死，西凉两大首领覆灭；贾诩拒绝举荐，选择暂留关中，安稳避祸）